整个一片茫茫的黑暗,洛璃像是落入墨池中的一抹白,吸引整个世界的目光。
柳目盼,冰肌俏,像刚刚顶破土壤的嫩芽,半掩半开,给人无限遐想。
苏望一度怀疑自己是萝莉控,但听到血脉契约的说法后,明白了,原来是血脉的锅,我还是正常的,苏望欣慰的笑了。
苏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有些奇怪,问道:“你不是公主吗?怎么会变成那样,逃到这里?你甚至可以让我重生,那打败你的是什么人?”
洛璃狠狠地在苏望脖子上咬了一口,但也只是留下两瓣月牙状的齿痕,“我只是被埋伏了而已,没想到那群人居然会有那么厉害的圣器。”
“那群人?是你的敌对国?”苏望抓住了关键。“是,吾是弧光帝国的公主,这次出来寻找圣器,但没想到中了云上帝国的奸计!”洛璃愤恨地道出了事情的原委,说到激动处黛眉紧蹙,甚至握着小拳头轻轻敲打着苏望,好像把他当成了人偶泄愤。
弧光帝国以月为旗,是一个吸血鬼帝国,洛璃是王的长女,必将继承王位,这次听闻圣器出世,洛璃带着妹妹来寻,没想到被埋伏,为了掩护妹妹,洛璃主动进了包围网,企图帮妹妹赢得时间逃离,但还是有云上帝国的人追了过去。洛璃深受重伤,由于收到圣器压制,恢复能力下降,只能找机会进入阴影空间,摆脱了追捕。此时正好苏望从天而降,洛璃吸过血后,稀释了圣器的影响,重新获得了部分力量,但洛璃并没有把苏望吸干,因此力量很有限,再加上复活了苏望现在只有一点点力量了,只能慢慢恢复。
听完,苏望想到了之前的场景,他是抱着死意去帮洛璃的,看着洛璃的侧脸,她圆润的下巴挑起,划出优美的弧线,傲娇的样子倒是没有多少傲,更多是可爱吧。
苏望觉得洛璃很单纯,至少如果是自己陷入那种境地,自己是不会信守承诺,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超凡的力量稀释。
“你为什么救我呢?”苏望抚摸着洛璃的长发,很柔顺,清清凉凉的,如同上好的江南锦缎。
洛璃瞟了苏望一眼,眼睛睁的大大的,长长的睫毛颤巍巍的,“因为我答应你了啊,你救我,我会赐予你力量。倒是你,为什么会救吸血鬼呢?你们人类对吸血鬼的印象应该不好吧?”
“可能是觉得我们很像吧,那副担心妹妹的样子,我看到之后,就觉得心里堵。”苏望眼帘垂下,又想到了自己和苏小小之前的日子,自己也是那样的无助,像溺水的人,看到天空的月亮,想伸手抓住那片光,却怕一触即碎,连幻想都没有,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突然,苏望感受到了一片柔软,他睁开眼,洛璃用自己的脸贴着苏望,似乎是感受到了苏望的悲伤,洛璃贴近了苏望,苏望的耳朵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不要伤心了,你我血脉相连,心意相同,我们会共同登上王座,直到生命尽头。”
苏望蹭了蹭洛璃的脑袋,感受着温暖。苏望轻声问道:“你原本的实力怎么样?”
洛璃抬起了脸,咬了咬指尖,然后指了指地,又指了指头顶。
“你是说有时候是入土的水平,有时候能上天?”苏望猜测到。
洛璃没有理他,双手抱着苏望的脸,将苏望的眼睛对上了她的那双闪着光的红眸,此刻的洛璃没有一丝表情,“从黄泉尽头,到苍穹之巅,再无敌手!”仿佛从云端俯瞰。
苏望被王霸之气镇住了,洛璃很满意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所以,你是怎么输的?”苏望弱弱地问。
洛璃一下子就不好了,改抱为捏,揪着苏望的脸,争辩到,“群殴的事怎么能算输呢?”嘴里还念叨着一些难懂的话,什么“你知道星咒的四种念法吗!”,什么“圣器太强”之类的。
苏望笑了笑,再次发问,“那你现在呢。”“讨厌~”
洛璃含羞带怯,转过了脸。
苏望挑了挑眉,觉得还是不去撕破伤口了。
可苏望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么怎么回去呢?捻了捻洛璃的小脸蛋儿,滑滑的,嫩嫩的,像刚做好的嫩豆腐,还有丝丝香气。
“所以说,我们怎么出去呢?”苏望来回扫了几眼,觉得自己连视力都提高了不少,看来自己已经彻底吸血鬼化了。
洛璃一番看智障的眼神,“出去干什么?有我陪你还不够吗?”
苏望觉得理所当然,“当然要出去了,我妹妹还在家等我呢!”
洛璃觉得很不可思议,“你是渣男吗?我们刚刚发生这种关系,你居然要去陪另外的女人?你怎么……”
苏望打断了洛璃,“你不会连出去的力量都没有了吧?”
鸦雀无声……
“那怎么办?”苏望叹气,“不会得等你恢复吧。”
“你是怎么进来的?”洛璃突然想到,自己的结界可不是一般人能识破的。
苏望也发现了盲点,“我就骑着车,摔倒了,就进来了啊。”
洛璃看了看角落里的车,又看了看苏望,“你不仅能破我的结界,还承受了我的血脉,应该能冲出去的。”
苏望扶起了歪把自行车,看着陪伴多年的它,有些伤感。
洛璃跳上了后座,纤细手臂环抱着苏望的腰,“走吧,你能进来就能出去,更何况你身上有我弧光帝国最高贵的血脉。”
苏望并没有动,“你出去有危险吗?我可打不过别人。”
洛璃踢着腿,把脑袋靠在苏望的背上,没有说话。
“那出发了?”苏望感受到了那股温暖,不仅仅是身体的触碰,更是心灵和血脉的交流。
“芜~”苏望用力蹬着自行车,眼前是黑暗,什么都没有,苏望选择闭上眼,腿机械地划动着,洛璃更加用力地抱着苏望的腰,小手攥着衣角,苏望的感官无比清晰,清楚的感受到了身后的温热。
突然,屋子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