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为什么,你会要和我做那种事呢?”
阿尔克斯即使被温泉阻碍了热感,但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被贝希身体的体温所包裹着的感觉。
阿尔知道自己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抖了抖肩膀,为了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而做了个深呼吸,但是,完全就没有效果啊。
阿尔克斯有些害羞的不敢只是精灵的双眼。
贝希感觉相当好玩,偷笑了两声。
“阿尔,你是圣贤之人。”
贝希轻轻拂去阿尔额头上的汗水,抿着双唇,淡雅的传达着爱意。
“你将会改变这个世界哦。”
“我?”
“对的,阿尔,你将会可能会救赎这个世界,也可能毁掉这个世界。”
阿尔苦笑,毕竟突然说这种事情,谁也不能一下子接受,但是,阿尔克斯发生的变化确确实实存在。某种力量,在慢慢的灌满阿尔克斯的身体。
“毁灭世界?怎么可能?”
像是不在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似的,贝希继续说道:
“不过,即使你是灭世的恶魔,只要你的心还是我的,我就会永远属于你,我的身体也好,我的心灵也好,将会永远属于你。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是彼此获得幸福的工具。”
“......说起来,刚开始你显得那么稚气的样子,像是一个未曾涉世的无垢的女孩,为什么,你后来怎么就,突然怎么,有一种突然成熟了的感觉。就像是,你不是第一次做那种事情一样,有一种不好说的感觉。”
阿尔不在乎什么救世,灭世,更在乎的是近在眼前的一切,暧昧的转移了话题。贝希的那一种反差,彻底抨击了阿尔的心。
“你胡说什么呢,我是第一次啦,你不是也当时湖水中的红色了吗,而且,我也是很害羞的啊,你不也是很喜欢很享受吗?”
贝希捧着自己羞答答的脸回答,像是初恋的少女。
“我是很感谢啦,就是想明白,做那个事情的时候你一点都没有害羞的样子吧。”
“不这样做的话,我怎么能够把你俘获呢。”
俏皮的点了点阿尔的嘴唇,像是说她有些不知所以然了。
阿尔克斯回想这一切,宛如梦一般,却又无比的真实,他不知道现在的心情是什么,不安规律跳动的心脏,身体在发热,感觉十分的温暖,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幸福吗?阿尔克斯心想。
对许现状不满意的话,去改变就好了。
阿尔走上了岸边,浑身湿哒哒的展露着圣者的躯壳,后背上面是血色的圣痕,贝希注意到了,而阿尔可能从来都没有注意到圣痕。阿尔伸起了手,感受着新的自己,感受了源源不断涌现的力量。
圣痕是一种扭曲盘旋的图案,那不是人工刻印上去的,也不是天生的,而是阿尔克斯的意志本身的外在显现。
贝希稍微对圣痕感到意外,之后,开始解析圣痕。
~~~~~~
那是,那不是图案,那是一种文字,最古老的文字,这个世界诞生之前就已经出现的文字,那是仅有几个人能够使用的文字,常人无法撰写,也无法解释。不过对于贝希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那是命运的语言。
于降生,生而为人。
遣天命,流于悲哀。
弑逆变,启于情生。
诉辉煌,望之天下。
终宿命,亡源旧誓。
没有流金的风袍,没有智者的头冠,阿尔克斯仅仅是这样安静的站着,全身就会溢散能够安抚一切的气息。
然后,贝希发出了疑问。
“呐,为什么人类要穿衣服呢?”
望着人类奇怪的行为,贝希提出了一个常人看起来很奇怪的问题,那也难怪,精灵毕竟是纯澈不加修饰的种族,对于异族人的习惯感到好奇也是正常。
阿尔瞳孔微微张开,十分惊讶的样子,不知道是对于这个问题而言,还是对于问出这个问题的贝希而言。
大概是为了保护自己吧,人类是十分的胆小的,但是却又成为了当今的统治者,听说曾经有神的存在,那时候,神才是一切的统治者,或者说是管理者,但现在,只留下了带着悲哀色彩的人类。作为贤者应该这样说,但是有没有说出口,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这种新奇的观点,于是他改口了。
“是为了遮羞吧。总不能一直盯着别人素体而生活,那样会带来很多不便的吧。”
贝希喊着阿尔克斯生涩害羞的样子,笑了出来。
“那是什么?”
贝希不能结束这个有趣的话题,于是还是故作真纯的样子提出的疑问。
“大概就是当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有一种尴尬的心情,为了避免这种心情而穿上衣服。”
“这样啊。”
贝希稍微抬起了头,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又说:
“那种心情悸动,呼吸不畅,热汗流溢的感觉吗?”
很明显,贝希还在回味,就像是丰盛的大餐残留的香气已然留在嘴唇,贝希很瑟气地舔了舔嘴唇。
“......大概……吧。”
阿尔克斯尴尬的说了声,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不是贝希的故意挑逗,却是十分的舒心,仅仅是微笑回意。然后,阿尔伸出了手,向着贝希,邀请她,开始属于两人共有的旅程。
贝希突然间,有点不好意思的咬着手指,含情脉脉的望着阿尔,然后,点了点头。
“来吧。”
“嗯。”
指尖划过了对方的肌肤,紧握着对方的手腕,两个人的光影在光的馨香,慢慢的融合入了在一起,像是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色调,终于为这幅巨大的画起到了点缀的作用。
洁物出于水,污秽沉于渊,挺拔的娇躯再次映入了阿尔克斯的眼中。
贝希的水乳交融一般的身体,在岸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给了阿尔像是正在舞动般的幻影,如痴如梦,心的调子,在不断的萦绕。
何为仙,也只有贝希这样的人配得上吧。阿尔想。
——你就是这么的厉害啊,不经意间,都给人难以摆脱的幻象,使人忘怀,使人迷失自我,多么难以置信的美丽啊。
丰满果实的触感,淡淡的馨香,都使得阿尔不得已不断地暗示着自己,这仅仅是梦,这就是梦。
双手拍了拍脸颊,重新确认了这就是现实,不由得安心了下来。
阿尔克斯从来没有试想过自己会拥有爱情的一天,而现在,一切又是那么的突然。
内心止不住的兴奋,像是狂风暴雨下的海面,波涛汹涌。
阿尔克斯撇过了头,拿着自己的外套帮贝希穿上,手把手地穿进袖子,明显的粗制的衣服反而使得贝希焕发出了一样的美,袖子过长覆盖过手背,从袖口延伸出来的纤纤细指,衣服的下摆下,是刚刚勉强覆盖过的不该看到的地方,以及乳白色的细长的双腿,形成了微微内八的小脚丫上,是小肉球一样的抓地的脚趾。在湿漉漉的头发之下,是盛世佳人一般的容颜,充满爱意的眼神,点点娇羞的晕红,以及呼吸时带来的轻小的颤动,每一分都是美的精华,每一丝都是尤物的浓缩。
——简直难以置信。
“这样穿着衣服不会很不自由吗,总有一种被束缚着的感觉,很不舒畅哎~”
“穿……上……就对了。”
阿尔结结巴巴的说,暂时的恢复了纯真。
“那好吧。”
四目交接,两人稍微转移了视线,然后轻轻的笑了。
“那,一起散散步吧。”
“嗯。”
漫步在月下,两个人依偎着前进,贝希无意的抬起了手,闻了闻上面的味道,那是甘草般的淳朴的气味。
步伐与步伐交替,在山发着绿色光芒的萤火的光簇间穿行,萤火虫在夜风中惬意的飞行,像是在享受着,这一份安宁,两两比翼共飞,浮动着光与影。夜的深沉,沉浸的是清爽的空气,夜沉淀着两人凌乱的各种思绪,一言一回,让两人新的世界逐步的消融,阿尔倾诉着她的思考,贝希淡言的她的追求。
行止于风逝,心躁于繁华。两个人都已占据着对方的所有权而骄傲,是的,不必说处于不同的世界,你止于我跟前,我投以视线,这就足够了。只要心是相同的,其他的一切都仿佛没有那么的重要了。也许,这就是最简单的爱情,隐喻的虚幻的奇妙。
第二天的早上,繁茂的大森林的一角,在天然的石阶上,泛滥杂乱的青苔,阿尔克斯和贝希互相依偎着,可能是因为甜蜜的梦的缘故,他们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幸福。发丝随风飘摇,呼吸此起彼伏。苹果树下,两个人就像是偷食了禁果的亚当和夏娃,禁忌果实带来的甜蜜满溢他们的味蕾,在甘甜的梦境中,构想着无尽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