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长枪自靛蓝医者的身侧穿刺而过,他再次躲过那粉碎性的攻击然后用他手上那把小手铳对眼前这个感染者进行着微不足道的攻击。
两把锋利的螺旋长枪直接将他的汽车从中间穿刺而过,若非他第一时间通过跳车来躲避这一击,他可能已经从中间被撕成两半了。
正如委托所描述的一样,这个重度感染的萨卡兹穿刺手身上已经长满了源石,但他的奔跑速度居然能够超过汽车的速度,外加上他那直冲直撞的特性以及恐怖的破坏力,不愧于那“战车”的委托名称。
“真是的,希望莱茵生命能看在我在离职前还是高管的份上报销这辆车的损失吧。”
现在的情况对于靛蓝医者可以说是极其危险的困境了,现在他的身边只有他口袋里的这把小手铳,而被他放在手提箱里的法杖则因为刚刚的汽车爆炸不知道被炸飞到哪里去了,虽然他的源石技艺极其强大但在没有法杖的帮助下需要消耗极大的体力,并且威力也会极大幅度的下降,对于这种已经几乎和源石融为一体的感染者来说瞬间就可以恢复。
“嗷嗷嗷!!”
暴走的战车举起了手中的双枪发起了再一次的冲锋,他的双脚踩踏在大地上发出的响声却给人一种直面千军万马的压迫感。仅仅只是他跑动产生的风压就能令人产生皮肤被割裂的感觉。而就在医者即将被那把长枪刺穿之际,他使用了自己的源石技艺——空间割裂。
就像是用ps软件将图层平移了一般,医者的身体向着左边平移了一段距离而这也让他避免了惨死的下场。强大的源石技艺带来的是惊人的消耗以及身心的疲惫,他毕竟不是战斗专精的近卫干员或重装干员,他本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疗干员罢了。在没有法杖的增幅下他甚至无法割裂被源石增幅过后的“战车”的表皮,即使对他造成了伤害,没过几秒就会被源石赋予他的强大恢复力治愈。
“距离那家伙调转方向还有一段时间,当务之急是要找回法杖,不然我根本支撑不到那个红铁罐子找到我这里。”
仅仅使用了两次源石技艺就让医者有些站不稳仿佛随时都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摔倒一样,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动起来,停下就代表着死亡。
“刚刚使用源石技艺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法杖就在这里不远处,差不多10米以内,不行,时间还是太短了,照这个速度下一次攻击就要来了!”
正如医者所预料的那样,踩踏大地产生的震动离他越来越近,转瞬间那夺命的双枪再次以极快的速度向他袭来。明明是这种危急存亡的时刻,靛蓝医者反而冷静了下来,他这一刻前所未有的专注,而这份专注让他抓住了那一丝获胜的希望。
大地被“战车”高频率的践踏使他听到了一种异样的物体相互碰撞的声音,那是如同摇晃装有物体的盒子所发出的声音。医者本能的发动了源石技艺险而又险的避开了“战车”的双枪,并且向着前方一个翻滚直接抓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提包。没有任何犹豫,靛蓝医者从中拿出了一个治疗用无人机以及自己的“法杖”——一双青蓝色的充能手套。
无人机在被启动后自发的开始对着靛蓝医者喷洒治疗喷雾来恢复他损失过多的体力和精力,随后他穿戴上了那双手套并打开了上面的能源开关。虽然这双手套能够减轻他使用源石技艺的负担并且加强威力,但长时间携带会增加他收到矿石病感染的概率,这也是为何他把手套放在自己那个能够隔绝源石影响的手提包里。
在发现没有击中目标后,“战车”再一次的进行迂回并且将双枪对准医者直刺而去,在经过长时间的奔跑下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强度,那双枪积攒的威力恐怕即使是移动城市的城墙都能刺穿吧。而医者却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决定,他非但没有逃避反而举起右手向那暴走的“战车”靠近。
“在经过法杖的充能加强后,我的源石技艺完全可以在一瞬间直接切断他的手腕,失去了武器后的他只不是一个任我宰割的猎物罢了!”
在即将被长枪刺穿的前一刻,医者用左手发动源石技艺切割了位于他左侧的空间而这使他的位置往左平移了一个身位,而这也让他的右手直接连带着“战车”左手以及握着的长枪一起被切割开来。
位于左臂传来的空缺感第一次让“战车”停止了奔袭,止不住的血液夹杂着源石碎片自右臂的断口处流出,他那只失去的左手已经被医者用源石技艺切割成了数块碎片,即使使用源石那强大的再生能力也无法恢复。
还没等医者松一口气,“战车”身上就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体内的源石开始疯狂的生长,变化,一把完全由源石组成的长枪替换了他的左手,紧接着“战车”直接用左手的长枪切断了自己的右臂,随后一支完全由源石组成的螺旋长枪在他原本的右臂的位置生长而出。
“......现在的矿石病感染者已经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了吗?”
“战车”举起由双枪化作的双臂,摆好架势,再次发起了一往无前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