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意思很简单,就是将图像的形状投射到一个面上。
而虚幻写真的能力其一,就是将对方的精神能量,投射到樱的身上,不论是身体或者声音,还是平时的语气与一些微表情,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至于照片,是樱用来储存精神能量的一种方式,方便她随时能够切换各种人的精神能量而开发的。
当然,投影并不是没有副作用的,因为这个能力是将自己的精神依附在别人的精神上,如果长时间模拟,樱自身的精神也会被影响,即使及时解除模拟,但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失去自己的“特征”,甚至可能会失去三到十天的记忆。
所以樱在检查了一遍格蕾的精神能量后,很快就停止了投影,变回了原样。
所幸的是格蕾的精神能量并没有樱想象中那么强,而且在开发出虚幻写真的用法之后,樱一直在承太郎允许的情况下,用承太郎的精神能量锻炼自己,虽然说仍然不及承太郎的三分之一,但基本上是不会出现除了承太郎以外她驾驭不了的精神能量了。
但现在樱的性格,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承太郎的影响而难以改变了。
“真无聊啊……”樱百无聊赖的看着讲完课,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韦伯,说道,“我还要跟承太郎姐姐去迪娅姐姐家开的餐厅看看呢,我说,你为何不直接放弃呢?”
“樱,可不能这么说,要保持优雅,知道吗?”
坐在樱身边的凛提醒道,十年了,她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成真了,樱的性格逐渐变得和承太郎一样恶劣,不再是当初那个跟在她身后傻傻的、可爱的妹妹了。
而韦伯没有回答樱的问题,他攥紧双拳,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坐在本该是他的办公椅上、随意翻看着书籍的承太郎。
韦伯的身后的格蕾也是低着脑袋,因为这是韦伯的私事,不清楚上一次圣杯战争发生了什么的她是插不上嘴的。
“好了,”正当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时,承太郎合上了书本,开口打破了沉默,“吉尔伽美什和咲夜也被我叫出去了,你也让你的妹妹移步了,是时候解释一下了吧,不仅是我,还有凛,韦伯·维尔维特。”
“我只是……单纯的想再见他一面而已,抱歉,我骗了你,可如果不这样做,在圣杯战争第一天,恐怕就会遭到你们的围攻吧。”
韦伯边说着,边观察着承太郎的脸庞,希望他的解释能让承太郎满意,可承太郎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也没有去应他的话,让韦伯有些不知所措。
“老师,你可真是想太多了,”就在韦伯怀疑自己的解释没能让承太郎满意,打算再补充几句话时,凛对着他嗤笑道,“我已经和承太郎姐姐说过了,这是我的圣杯战争,希望她不要插手在这圣杯战争中的任何事物,而姐姐早就答应了下来。”
“也就是说……承太郎根本不会插手这次的圣杯战争?”
韦伯猜测着说道,想起了一年前,承太郎确实说过她不会去干扰远坂凛和伊莉雅的战斗,但他那时根本没把这句话当回事。
“对啊,所以老师你做这么多,其实承太郎姐姐根本没有阻止你的意思,真是多此……”
“不是的,”韦伯打断了凛的话语,他的表情没有凛想象中那样因为听到承太郎不会阻止他参加圣杯战争而松了口气,反而是疲惫不堪,“我并没有多此一举……”
“什么意思?”
凛疑惑不已的看着韦伯。
“他是想和征服王一起走到这次圣杯战争的最后,”承太郎淡淡说道,解答着凛的疑惑,“但是他清楚,在冬木市内,最具备威胁的就是我,这个在上次圣杯战争结束后仍然残留在这世上的英灵……”
“所以……”韦伯叹了口气,接过承太郎的话茬,接着说道,“为了不让我和你们在刚开始就对立,我就想通过凛你结交同盟,避免与承太郎之间的冲突。”
“毕竟,在上次圣杯战争中,那个亚历山大可是烦人的很。”
“原、原来是这样……”听完承太郎和韦伯的解释,凛鼓起了腮帮子,气鼓鼓的看向了韦伯,“原来我只是你的一枚棋子啊。”
“抱歉,但我可以保证,凛你很有天赋是我没有说错的!”
“哼,那么说了这么多,老师你还是决定要参加圣杯战争吗?先声明一下,我可不会看在你是老师的份上,就对你手下留情。”
“这个……”尽管知道了承太郎不会插手圣杯战争的消息,但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眼承太郎的眼色,“我是想参加的。”
“我也声明一下,”樱举着手插嘴道,“别以为承太郎姐姐真的不会插手,如果凛姐姐遇到生命危险了,可没你好果子吃。”
这两姐妹一说,几乎就是在告诉韦伯你参加圣杯战争等于找死了。
因为承太郎覆写真实的能力,在莱妮丝即将离开房间时悄悄告诉了他。
结盟是无望了,甚至圣杯战争刚开始就会被凛和伊莉雅她们两个的英灵围着打,不仅如此,还不能攻击御主,凛还好说,以她的性格即使受伤了,她的尊严也不会允许向承太郎救助,但如果不小心打伤了伊莉雅,承太郎真的会直接找上门来讨说法的。
甚至还可能会带上吉尔伽美什。
这是什么黑恶势力?
再者是情报战,韦伯肯定这凛和伊莉雅会像承太郎一样,在三十八个章节中,整天是英灵在哪、御主是谁、来个人上门给我打这样被动了。
而且在整个圣杯战争中,韦伯还没见过承太郎和谁对战时落入下风过。
甚至还打败了吉尔伽美什。
不行,越想下去胃就越疼。
韦伯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五官因为胃部的痛苦而扭曲起来,汗水不断流了出来,吓了樱一跳。
“这、这是咋了?”樱有些慌张,以为韦伯的身体出了什么事,却反观凛,却是一脸的无奈,“他的身体是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的胃痛啦,这样子看来是谈不下去了呢。”
凛回答道。
“师父……”
格蕾担忧的看着韦伯,但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让韦伯缓解压力,因为最大的压力源头,正坐在那,面无表情的盯着这里。
“行吧,”过了半晌,承太郎终于是看不下韦伯这副模样,“我给你几天时间,到时再给我答复吧,韦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番再做决定,樱,凛,我们出去。”
说罢,承太郎从椅子上起身,带着凛和樱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我、我还有最后一问题……”然而韦伯强忍住胃痛,叫住了承太郎,说道,“我估算好了,那封信是我前天寄出的,再快也要十多天,你是怎么做到在昨天就收到了信,然后飞到这里的?”
“这个啊,因为那家公司,是我朋友(迪娅)开的。”
“有钱……真好啊……”
回答韦伯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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