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前辈们之后再联络。”
“拜拜!”
“走路看好前面啊由依,我送你到伯母那里。”
风都中央车站,乘坐电车从镰仓回到风都瑛士一行人正在解散。
时间是下午四点左右,算不上早也并未入夜,不过以团体活动解散来说应该算是早的。
毕竟在旅行期间发生了些大家意料之外的事,所以作为发起人的刚向大家提出提早解散的建议。在没有人反对的情况下坐电车回到风都后便立即解散,也没有预期中的聚餐和感想会。
“在担心火野先生吗?”
当中最为疲倦的两人桂夜见问向自从昨天夜晚从医院回来后便一直闷闷不乐的左瑛士。
“有一点,不过主要还是太累人了。”
瑛士苦笑地望向夜见,他这一趟旅程好似真的没怎么享受到。许多的意外和怪事在缠绕他,结果一不小心便卷入到事件之中,唯一令他觉得亮眼的回忆只有学会游泳一事。
可是一想到再望向夜见时他脸立即慢慢变红,然后装作没事发生一样慢慢转过头。
被瑛士这行为弄得一头雾水的夜见望向走同一条路的白亚,见到夜见望向自己白亚也很意外,他立即挥挥手表示不懂。
“不过我是玩得很开心,由依妹妹和彩羽学妹也是这么想。”
“那的确是最重要的,本来我也是陪跑的这样的结果也不错。”
由瑛士自己口中说出来好像会有点令人曲解的意思,但是他可是没有在意旅行中大半都被卷入到战斗中的事情。
毕竟瑛士早在选择继续两位师傅的事业时已经做过觉悟,与一般人的生活有所相差异也不会令到他觉得伤心。
唯有的只有可惜。
很快瑛士三人便走到车站的出口,从这里起三人便该分开。
“夜见学姐我送你吧,我看看师傅他们有没有在用车。”
“等等,瑛士来陪我一下。”
瑛士正想尽一下绅士风度送夜见回家的时候白亚拉住了他,未等瑛士搞懂他在玩什么时白亚已经开始跟夜见道歉。
“抱歉啊会长,我们接下来要开个男子会还请你借瑛士给我一用。”
“喂喂白亚你在说什么,我都没听说过。”
“当然没听说过,是刚和我刚刚在电车上决定的。”
“我……没关系。”
白亚双手合十弯腰拜托夜见,瑛士正想要让他别开玩笑的时候夜见制止了他。
听到夜见的答应白亚高兴地抬起来举拳欢呼,瑛士有点意外地望向顺着白亚意的夜见,只见夜见难得地脸露微笑十分温柔地看着自己。
“偶尔和朋友放松也是一种精神调节的手段,今天仍然是假期好好放任一下也好。”
“咦……”
没想到夜见会对自己说这种话瑛士愣住在原地,在他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的时候夜见伸出双手捏起他的脸。
“疼。”
“从昨晚开始你就没再笑过,请不要让我们太担心。”
脸颊还残留住被夜见轻轻捏过的感觉,眼前温柔又温暖的夜见学姐把瑛士吓得大脑都停止思考,他有一段时间没见过这样完全放下心防的夜见。
接着在他回神过来后夜见已经不在眼前,取而代之的是正在奸笑着的白亚。
“名侦探你发完呆了?”
“吵死,我才没发呆。”
“也难怪,刚刚会长那样子都把我吓呆了。”
“你明白便好。”
“刚亏大了,没看到那样的会长。”
“我可是见过不止一遍。”
“你这就开始晒起来了。”
“谁让你擅作主张地把我的行程安排好。”
“我们兄弟是在担心,你不会以为我们都没发现吧。”
白亚的话让瑛士摸摸自己的唇角和脸颊,可能正如夜见所说自从昨天一战以后他都一直意志消沉。
“久等了。”
就在瑛士他正在反思的时候山本刚也从另一边的车站出口绕到这边来,看来已经平安将由依送到家人的身边了。
“人到齐我们出发吧。”
“要去哪里?”
“最好是有空调的地方,这天气热死人。”
“咖啡店?”
“最好也有隔音,方便我们大叫大喊发泄。”
“那么地点便只有一个了。”
不等瑛士追上话题白亚和刚已经决定好去处,两人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地图便自顾自走起来。
“等、我们要去哪啊。”
“听完刚刚的话你还未懂吗?”
“亏你还是侦探。”
“小心我打人哦。”
终于在面对两位极度嚣张的死党瑛士表情不再是忧愁脸孔,变成额冒青筋扬起拳头。
白亚和刚也嬉笑怒骂地跟瑛士吵闹起来,直至进入到KTV包厢之中前都一直是这样的气氛。
“为什么我们三个一身臭汗的男人要来一起唱K啊。”
瑛士一边喝着刚刚点来的冰凉奶茶一边吐槽正在高歌的白亚,坐在旁边十分随意地盘起双脚在沙发上的刚则是一边操作点曲器一边回答他。
“有不高兴的事或者有烦恼的事情时大声喊出来的话心情会变好,这不是常识吗?”
“一般不是该去海边或者山顶呐喊的吗?”
“时下的年轻人可没那么好脚力和动力,KTV又有空调又有美食又能大喊大叫唱歌不是正好吗?”
“太软弱了年轻人!”
瑛士果然还是不太能够接受到,他一口气把奶茶喝掉一半看着刚刚把歌唱完的白亚。
“别太在意场所,重要的是把烦恼和苦闷全都从身体里吐出来,这样才会变得好过。”
“那我还是比较希望能和可爱的女孩子来。”
“要我把彩羽学妹叫来吗?”
“别了,我不想这时候还要去应付那小恶魔。”
“那就别厌弃我们这些兄弟。”
白亚把麦克风放下,刚也放下了点曲器看上去两人都没有想要唱歌的意欲。
正当瑛士在想两人是不是想让自己去唱歌时刚先开口了。
“瑛士你没在想什么自己的身边太危险,想要疏离我们的事情吧。”
突然的提问让瑛士有点摸不着头脑,可是见到刚和白亚严肃认真的眼神便明白到两位挚友也有在自己的角度关心自己。
“的确自从有了拍档后我的生活周围便变得越来越危险。”
瑛士用着反省一样的语气,这令到刚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他的语气就好像在肯定刚的话。
“不过我可没想到要要疏远你们,被坏人弄得生日崩坏的话那不是显得很蠢吗?”
突然一转语气的瑛士露出得意的表情望向刚,意识到自己捉弄后的他既松一口气亦生气地轻轻敲了瑛士的肩头。
“啧,让人白担心你。”
“哈哈哈,你们之前还不是经常开玩笑说我有吸引案件的体质,怎么现在又怕起来。”
“我是看你最近发生那么多事,怕你一时消极起来。”
“经你这么一说,最近还真是发生许多许多的事情。”
刚半怒半羞地跟瑛士说,听完他的话后瑛士陷入到回忆之中,从师傅们受伤进院自己获得全新的W的力量,接着遇到挚友使用盖亚记忆体的事件,再到师兄的学校里出现不同于掺杂体的怪物,最后遇到了欲望的怪物Greeed。
明明初出道一年的时候都没有这三个月的事情密集,显然在收容奈留的一刻起他的命运便大大改变。
“不过正如你所说,你不会干这种蠢事对吧。”
白亚装作毫不关心的样子又再向瑛士确认,瑛士只是摇摇头十分肯定地回答「是」让刚和白亚都安心下来。
“唉,我还以为你经过今次旅行都开始不敢随便交友。”
“对啊,回程路上彩羽学妹想来找你聊天你都不理不睬的样子,害人家学妹都眼泛泪光。”
“有这种事吗!”
瑛士十分惊讶地问白亚,见到对方十分肯定地点头才知道自己原来心不在焉到这地步。
“一会去道个歉吧。”
“总言而之你没有退缩便好,你可是保护城市的英雄怎么可以被那些恶棍打击到连朋友都丢掉。”
“怎么感觉刚你好像有点激动。”
看到山本刚比起平日都要更加关心自己,瑛士有点受宠若惊。虽然他并非没有考虑过刚所说的那种行动方案,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担到这地步。
“因为这傻瓜被你救过,所以现在见到你陷入低潮便忍不住想要跳出来帮你。”
“喂白亚你别胡说。”
“哦,我懂了。刚你这是想报恩,可是又不好意思。”
“吵死了瑛士,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而已。”
刚脸红着地强行坐到瑛士的旁边,他没有理会瑛士想要缩开一手拐过瑛士的肩头。
“别输给那些想要伤害他人的坏人,无论他们怎么想要将你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我们也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恐怕刚是在模仿自己在棒球部的教练鼓励别人时的模样吧。 】
瑛士看着抓紧自己过份亲密的挚友不由自主地这么想,既是好友亦是被拯救过的受害人,尽管言语中有点粗糙词句也十分简陋,但是瑛士仍然能够感受到在言语之中那一份暖人心弦的关心。
不知不觉间白亚也默默地坐到瑛士的另一边,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下,无言的动作仅仅是表示与他站与同一阵线。
“谢谢。”
最后瑛士能够回答他们的只有一句短短的道谢。
在镰仓战败的苦痛和悔恨当然不会因此而消散,未来也肯定充满住不安,可是在朋友、亲人和师长的陪伴之下他觉得没有跨越不过的难关。
更何况假面骑士W可不是一个人。
想到奈留后瑛士找借口走出包厢打起电话,通话的对象自然便是奈留。
“瑛士你回到来了吗?”
“还未,今天可能会晚一点才会回事务所。”
“明白了,这段时间我已经充分理解后四名已知的Greeed的能力和弱点,以备下一次战斗时能够即时作出对策。”
“你小心别再累坏身体。”
“和组织的对决可是争分夺秒,唯有成为究极我才能够一探真相和摆脱现状。”
“究极的W……那到底需要什么。”
瑛士罕有地和奈留聊起这一个话题,在之前他为了不让奈留期望的W成为空有暴力没有人性的战斗机械甚少与对方讨论此问题。
只是今天他突然想到这问题自己也未曾仔细思考过。
“我检索过无数遍,拥有许多的选择可是却得不出答案。”
“也是呢,当年师傅他们可是也跨越许多的障碍才到达,不仅仅是获得Xtreme记忆体便是究极的W。”
“但是我知道一个无限接近的答案。”
“唔?”
“当年左翔太郎和园崎来人进化成为究极的W时曷经受鸣海庄吉的一言所启发的。”
瑛士自小从鸣海侦探事务所长大他知道奈留所说的是什么。
“人无完人,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
“所以W才会是由二人为一的战士,互相弥补对方的缺憾达至完美,相信这便是究极的W的概念。正如今次作战中失去武术的你由我的来弥补战力差距一样,只有彼此互补完身心所有的缺点,那么我便能够像他们一样进化成为究极。”
没想到会从奈留的口中听到这样的发言,比起以往神经大条没有常识的他是不会联想到心灵层面的强弱的,现在的奈留好像灵性又增长了。
“我们的路可是很长啊拍档。”
“无可否认的事实。”
“那么一路上请多多关照了拍档。”
“嗯,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望向包厢的瑛士十分满足地笑起来,之前苦闷忧愁的气息全都一扫而去,余下的只有斗志。
“我们可不能够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