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分！
苏牧用右脚将李用贤推出比武场。
——比试结束，脂阳峰，苏牧，胜！
——比试结束，脂阳峰，苏牧，胜！
——比试结束，脂阳峰，苏牧，胜！
敖讷的声音在比武场上回荡。
此时，邵琮已经解开了宫婉月的符咒，迅速跑向被一脚踢飞的李用贤身边。
他一边扛起弟子，一边数落道：“面对强敌，要有殊死相搏的心态，开局就用封气丹，不过，这样也好，你至少不用在床上躺一年了。”
emmm……
又是遗憾，又是庆幸，这人到底是关系还是不关心徒弟？
苏牧在旁边听得有点儿懵。
“哼，这些外丹道的其实还是很在意弟子的，就是功利心太重。”宫婉月走过来，“要我，肯定不会让徒弟用那种丹药。”
“我也是，”符宝儿凑过来，“准确地讲，‘我才是’！”
“不和你抢。”
“o(*￣︶￣*)o”
少女现在还抱着苏牧师父的身份不放。
宫婉月趁她不注意，对苏牧做了个扶额叹气的动作，以示吐槽。
这时，敖讷落到场地中心，让所有人聚集。
他说道：“今天，参加考核的新弟子表现都不错，虽然最后的评级认定各不相同，但都通过了，不用担心被赶下山。”
苏牧所料不错，昨天的题太难，今天必须要稍作平衡，不会淘汰人。
“苏牧能得【甲上】吗？”符宝儿在人群中问。
“明天就知道了。”敖讷笑着说，“另外，明天除了张榜，通过考核的弟子还要进入术法阁第八层选择功法，你们今晚先与各自的师父商量，早做打算。”
“是！”众人轰然应诺。
“都散了吧。”
众人四散。
脂阳峰三人组会和，一起往市场走。
苏牧诧异道：“我还以为门内修行的功法都要从师父那里获得呢。”
“这一点基本没错。”宫婉月说，“但是，也会诞生一个问题——如果所有弟子只学师父的功法，那么，在下山历练前，都会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没有不同，玉灵门又该怎么发展？”
“原来如此。”
“再说了，司掌各峰的修士也不是什么都懂，就比如我，对阵法、炼器相当不熟悉，如果你有兴趣，就只能去术法阁寻找。”
“我和宝儿上山时，进的那个迷阵是‘不熟悉’的范畴吗？”
“当然。”×2
符宝儿和宫婉月同时点头。
苏牧明白了，自己这是见得少了。
他们聊着天来到市场。
眼看要大年三十了，虽然玉灵门很多修士都修行得“没人性”了，但年轻弟子们还是没能完全脱离世俗，因此市场比平时热闹得多。
人声鼎沸。
一时间，苏牧和宫婉月的对话被打断了。
“我想吃瀛州的点心。”符宝儿说。
“都这般修为了，还贪嘴。”宫婉月刮了刮少女的鼻子，“去买吧。”
“苏牧，陪我一起。”
“我还要跟他说选功法的事，你自己去。”
符宝儿噘嘴，走掉了。
宫婉月笑着摇摇头，转向苏牧，“我们接着说刚才的话题，你有没有特别感兴趣的功法？”
“那，宝儿当年选了什么？”苏牧问，“我参考参考。”
“这个……嗯……”
“？？？”
宫婉月莫名脸红，突如其来的娇俏模样让周围的一切失去颜色。
苏牧看得发呆。
两人就这样立在当场。
没过多久，符宝儿回来了。
她看见苏牧和自家师父的表情，不由得一愣，“师父、苏牧，你们在说什么呢？”
“宝儿，”宫婉月露出得救的表情，“买回来了？”
“嗯。”
“我们分着吃吧。”
符宝儿本能地察觉师父的情绪有点儿不对，但还是拿出点心分给两人。
苏牧本来还好奇宫婉月是怎么回事，但看到符宝儿送来的瀛州点心，立即就被分散了注意力。
好像是……
樱花和果子？
这不是霓虹的特色点心吗？
苏牧将点心掰开。
果然不出所料，是用小豆煮沸后制成的豆馅，混入甜砂糖，看上去就很甜美，豆馅的外皮则是年糕，样式各不相同。
他尝了一口。
糯米外皮、豆沙内瓤，中间夹着浸泡过的樱花花瓣……
没错！
“瀛州是不是海外的一座大岛屿？”他问。
“是啊，”符宝儿茫然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感觉挺好吃。”
“我推荐的，能不好吃吗？”
符宝儿听苏牧也喜欢自己爱吃的糕点，不由得有些开心，狠狠咬了一口和果子，顿时觉得味蕾和心里都甜蜜蜜的。
她像是一个小学生，脚底下装弹簧，一蹦一跳地在前面带路。
宫婉月看在眼里，无奈地摇头，快走几步到自家徒弟身边，耳语几句。
符宝儿的脸瞬间红了。
她小心翼翼地回头，看苏牧懵懵懂懂地盯着自己两人，不由得慌乱，“苏牧，点心也买了，我们快点儿回去吧，走走走！”
苏牧本来还想再四处逛逛，却拗不过少女，被强行拉上飞剑。
而且，这丫头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一回脂阳峰就钻进自己的小木屋不出来了。
有问题……
明显有问题！
苏牧虽然好奇，但考虑到对方是女孩，强行压住了求知欲。
宫婉月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在一边撺掇，“苏牧，你不是想知道宝儿选了什么功法吗？去问问就是了。”
撂下这话，她也回了房。
苏牧还没决定好选什么类型的功法，想找人咨询，心中挣扎一阵，还是走向符宝儿的房间。
门开着一道缝。
他从门缝看进去。
只见少女正捧着一本小画书看得正入迷，霞飞双颊，还时不时抬头瞄瞄窗外，极其谨慎。
苏牧：“？？？”
他眯起眼，紧盯书页。
上面细细描绘着各种画面——
盘根、蝉附、推车、倒挂蜡……
苏牧顿悟了。
原来，这丫头在偷摸地ghs。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花香的风吹来，顺着门缝飘进了符宝儿的房间。
少女抽抽鼻子，觉得这风中的花香有几分熟悉。
她下意识地抬头，“师……”
苏牧：“……”
面面相觑。
大眼瞪小眼。
“啊！！！！！！”符宝儿惊叫出声。
她尖叫的原因，先是在精神集中做一件事时受到了惊吓，接下来则转变为意识到被苏牧看到的羞怯。
师纲何在！？
“苏牧，你不许看！不许看！！！！”少女张牙舞爪地冲向门口。
“你不要过来啊！”苏牧后退。
砰——
他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