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很热,我却一个人站在大街上,眼前是因为意外去世的父母。 慌慌张张的路人来来往往,还有几个人掏出了电话,打起了急救。 浑身是伤,但是不吵不闹的我站在一旁,对着眼前的已经不能回应自己的父母,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或者说,在他们呼吸消失的时候,自己就失去了波动的能力。 很快我被像是皮球一样,被世界踢给了亲戚,最后是叔母收养了我,也是唯一的亲戚。 叔母很奇怪,愿意满足自己的任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