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少女从睡眠当中苏醒,她发现自己不管做什么都会飞快的消耗自己的精力,但是,似乎因为昨天的活动的关系,感觉似乎对于现在的身体和状况略微熟悉了一些,而且那种被消耗的如同“精力”一样的东西也似乎茁壮成长了不少,让她感到神清气爽。
朝阳从一成不变的水天交界处跃起,带来了新的一天,在那个袖珍的沙滩上,少女发现之前的那些小人有一部分扛着简陋的鱼竿和削尖的木枪在礁石边缘尝试捕捉鱼类和贝类。
藤壶、扇贝、海草、海鱼、螃蟹甚至沙滩上找到的几窝海龟蛋都被小心的收集起来,这些都是确保自己能够活过新的一天的保证。
虽然由于刚刚穿越,基本上所有人都能维持相当的道德水准和团结,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物资匮乏和生活的艰难加剧,势必会产生新的阶级和统治者,加剧对于底层的那些没有用的人口的剥削,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
就目前来看,这种情况暂时还不会出现,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类似原始共产主义的时代,每一个人都是重要的资源,这个多民族混合的“部落”只要有一个人偷懒或者偷吃,就会全部人倒霉。
两位猎人和那个自称在热带海岛服役过的黑人陆战队员去搜索岛屿的其他地方,确定这座岛的大小和环境构成,顺便看看还有没有走丢的人员,并且寻找一个更适合建立营地或者基地的地方。
由于没有药品的关系,之前被毒蛇咬伤的倒霉蛋已经死掉了三个。
在没有牧师给他们举行葬礼甚至大家对于这几个倒霉蛋一点都不熟悉的关系,只能草草的挖个坑下葬。
这还是因为有几位医疗方面的专家表示放着不管,在热带气候下,瘟疫很快就会把这只小团体彻底摧毁才挤出人手来挖掘墓地。
这只小臂长的海鱼活力十足的在沙滩上蹦跳,不断试图伸出嘴去撕咬陈鱼的鞋子,就好像是某种食人鱼一样。
“不知道,没见过......”陈鱼摸了摸下巴,“但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起带回去吧。”
身后的小萝莉安娜飞快的爬到一株矮树上,架起猎枪,瞄准了那头麋鹿,负责在爷爷失手后立刻补射,虽然子弹十分金贵能省一发是一发,但是必要的时候也不会吝啬。
“安娜,看着周围!”老猎人熟练的开始剥取鹿皮,并且从鹿身上割取肉类,他不可能把整头鹿带走,而且时间也不够,在这种陌生环境狩猎的话,猎物的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麻烦玩意儿。
所以,他必须尽快的摘取猎物身上最有价值的部分,并且根据自己的负重进行合理的分配和携带,而不会全部带走,当然,如果参与狩猎的人再多一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孙亮指着前方的灌木,两人站在原地打量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那在枝叶间露出一星半点橙色的东西是什么。
准确说,是一座造船厂的船坞和停泊湾,带着锈迹的起重机、龙门吊还有各种各样的设备在海风当中发出空旷而孤寂的声音,港口内看不到一个人的活动,只有孤零零的破旧厂房和仓库,一些野生动物在里面随意的走动和争夺地盘。
在她发现港口的同时,老猎人也抵达了山脚下,准确说是在环抱港口的山峦丘陵的一处山谷处,“啧~我就知道那些该死的杨基佬没说实话~”
通常,里面都隐藏着某个巨大的阴谋和一些危险可怕的玩意儿,但是,他有不得不进去搜索,因为相比在野外露宿,不管怎么说,这处有着良好建筑群和各种生活设施的美军基地更加适合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
会议室、简报室、一个个挂着海军单位门牌的办公室里面都是空空荡荡,除了基本的座椅和固定在地面上的全显指挥台外什么东西都没有剩下。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任何的反常都代表着危险和异常,安德列在简单的检查了一圈之后退了出来,接下来就是回到营地那边去拉更多的人过来进行更加细致的搜索了。
夜幕再一次降临,除去跑的太远而在煤矿上过夜的孙亮他们外,剩下的人都回到了临时营地里面。
得益于糟糕的基础设施和木质房屋的维护成本,那些美国人和欧洲人都有还不错的动手能力,借助简单的工具用了一天的时间成功制造出了20把石质长矛,并且营地也多出了一道聊胜于无的栅栏。
“美军基地?太平洋舰队?这不可能!我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大卫面对幸存者们的怒目苍白无力的辩解,安德列的发现让几乎所有人都坐实了是美国军方干的好事,包括那些美国人在内都不信任他。
“你为什么知道不包括这个地方,还有,这里是哪里?”安德列眯起眼,从靴子里面抽出匕首逼近过去。
“咻!”一颗赤红色的星子在此时升起,所有人都看见了在山腰处升起的光焰,那是约定好的信息,如果探索小队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就用信号弹示意。这些信号弹和信号枪是安德列带来的,作为一位经常进入荒野的猎人,带这种求生工具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把这位将军阁下带上,我们去和他们汇合。”
“美国海军少将?这可真是我的荣幸!”粗暴的毛子水兵可不管那么多,麻利的在这家伙嘴里塞上一块破布,然后把他捆了起来。
少女慢慢接近这个袖珍港口,这里似乎水深较深没有磨到她的“脚底板”,成功的进入了一处L型的栈桥边缘,最为高大的吊机也仅仅是比她略高一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