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这么一圈,除了老皇帝收了芬恩为义子之外,也没有什么更多的情报,这里似乎是他们父子两个选好的地方,我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很多机关,只不过并没有被激活。
“唉...你说你们父子两个何必呢?安安稳稳的在我的掌控下活过一生不就好了吗?还非要挣扎...”
索菲叹了口气站起来,一挥手隔绝了周围的空间,让那些机关无法继续发挥功能。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的人几乎都被你控制了,有没有我们还有什么区别吗?”
老国王有些心灰意冷的这么回应道,看着自己的义子,那争斗的狠厉感也在逐步退缩下去。
“不不~和那不一样啊,芬恩,你愿意活命吗?我可以保你一生荣华富贵,虽然坐不上皇家的宝座了,但也算是一种解脱~”
索菲继续和老国王扯皮,而是专注于攻略那个皇子,他似乎经历过刚才被控制的感觉之后,就已经有些应激恐惧了。
“我...义父大人,我觉得,还是活下去比较重要。”
少年颤抖着,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我可以清晰的看到老皇帝眼里失去了光泽,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糊涂啊,糊涂,活下来就是生不如死,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求生不得求死不得,这才是最痛苦的啊。”
“不,我觉得敢于面对悲惨的人生,才是最后勇敢的选择,谁知道后面能不能轮到我们崛起呢。”
“哈哈~说的好,我们那有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卷土成来也未可知啊,死了一了百了,才是最懦弱的选择吧。”
我当然会顺着芬恩的话来说,但具体情况需要具体分析,人们很难阻挡历史的洪流,一旦妥协了,那就只会被裹挟着前进,他们有没有多少拥趸,很难成为激流中的顽石吧。
“我...好吧好吧,既然你是这么决定的,那我们一脉也就命数已尽,就这样吧,索菲,我们会配合的...”
最终这位皇帝还是做出了妥协,索菲松了口气,就示意我们放开他俩,然后坐回原位上说道:
“好啦~接下来,就说一下我的下一步计划吧。”
索菲的意思,是皇帝宣布我们清君侧成功,宫廷魔术师护驾得力,皇子收到惩治,同时宣布去按照我们给的线索去找寻失落的皇族血脉,这当然就是希尔了。
这样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希尔接过来,稳定一下政局,收拢一波贵族,彻底做到抬空整个皇族。
等这些做的差不多了,弑罪的寻仇部队也该到达了,在混乱之中,让国王也假死一次,索菲这就可以借助希尔成为血族的实际控制者了。
“这么绕一圈,不觉得麻烦吗?”
我是觉得,还不如索菲自己直接宣布对血族的统治,说不准还能更好凝聚力量,这样遮遮掩掩的,反而容易让人蠢蠢欲动啊。
“哼~血族哪有你们想的这么弱啊,我们怎么说也是传承了上千年,以为就只有明面上的那三个宫廷魔术师吗,那也太小瞧我们了。”
这是皇帝的冷哼,虽然我确实不知道,但那是因为他们没出来的原因啊。
“嗯...是啊,现在这只是皇家内部斗争,如果我真的敢废除皇室的话,那些贵族们可就不会只是观望了,压箱底的东西都得拿出来,让我重新保护他们的权益。”
嗯...这样也是,皇帝都可以被废了,那是不是很快就轮到他们这些贵族了?不过如果领导层不产生大的变化、社会制度没有导致混乱,那他也就觉得无所谓谁来当领导者了吧。
“呵呵,不过这些家伙也没法藏太久了,我将会借助弑罪师的入侵,把他们的杀手锏都逼出来,最好的结果是就是收编他们,最坏也那些在阴暗角落里发霉的东西重新被人认识一下,那贵族们就不可能再是铁板一块了。”
这话让那两位皇家人士也无法继续反驳讥讽,看起来和索菲说的一样,这些隐藏的手段更像是双刃剑,可以杀伤敌人的同时,也能引起自己人的猜疑和妒忌吧。
“总而言之,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得到足以白手起家的财产,不管是离开血族,或者去别的村庄聚落隐姓埋名的生活,都是足够使用的。”
“这...不是和驱逐差不多吗?你,果然还是对之前的经历还是很在意的啊。”
“呵呵~并不是,只不过除了砍头,对待你们的方式就这么几种,留在月光城,失去了权力的你们反而会面临更多危险情况,不是吗?”
“...好吧,芬恩,你先离开一步就找好位置吧,我也没有续弦的打算,我家的传宗接代任务,就放在你身上了。”
我们几个的看着这父慈子孝的样子,感觉就像是我们做了坏事一样,不过也确实不需要这家伙承担生孩子的压力了,毕竟希尔和可露希尔都在,到时候索菲处理起来也比皇家更得心应手的吧。
话说到这里差不多就够了,W以及不耐烦地想要炸掉他们,索菲作为上百年的老妖怪也没法共情,挥手消除掉所有的陷阱,就让W拉起两人,安上炸弹,然后一步步的推他们走出门去。
“各位!不要乱动!现在清君侧已经结束了!是这位真祖血脉控制了我们的皇帝!现在皇帝已经清醒,准备颁布诏书,闲杂人等就此退散!”
御花园外面果然有很多人围观,那三位宫廷魔术师也隐藏在暗处,索菲果断的把声音附着上魅惑属性扩散出去,让那些宫女和太监们也都只能默默服从,退离了这座御花园。
“哎呀~恭喜啊,索菲大人,我们宫廷魔术师愿意为您...”
“咳咳,注意啊,不是为我,而是为皇帝大人和她失散的远亲效力,我只是辅政,并没有夺权的意思。”
索菲制止了鳄鱼头的恭维,我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先懂事的跟在后面,只要有他们三个在,其他的贵族就算是怀疑准确性,也不敢当场开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