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Bertis:
如果樱花掉落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那么两颗心需要多久才能靠近,我到底要用什么样的速度生活,才能与你再次相遇。
像约翰·济慈所写的那样:“世上的鲜花会相继盛开,壮丽不朽的事物会接踵而来。”
在幸川的文庙,看着你的样子,我心下产生的异样的感觉,于是无数个新鲜念头随着春芽复苏,千百个甜美欲望破土而出——想走进春天,想闻到春天,想品尝春天,想和你一起度过春天。
只是后来没想到,未来的无数的春天,我们都能一起渡过,真的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章若菡,好想就这样一直与你在一起,永远永远都在一起,我爱你爱到心坎里了,喜欢你喜欢到时间的尽头。
——一直喜欢你的夏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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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同舒在阳光初照午后醒了过来。
章若菡先是问她,“你感觉怎么样了?”
仿佛没听见一样,付同舒什么也不说,许久才缓缓地说道,“对不起……”
章若菡知道她说的是昨天晚上的事。
“算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我的手机也没有摔坏……”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付同舒埋着头冷冷地说道。
“我……我不会愿意,我的心意从始至终都是夏知微,就算往后她不会喜欢上我,我也不愿意勉强自己,当然这对你也不公平”。
章若菡知道,现在必须把话这样说出来,不管是对自己还是付同舒都是最好的选择。
付同舒冷冷地闭上眼睛,想起记忆里逃避了很久都不愿意回忆起来的那个人。
……
“付同,放学一起走好不好?”(忐忑)
“好啊”
“付同喜欢我送的围巾嘛,我……我亲自织的哦”。
“哦,挺温暖的,谢谢啦”。
“付同,可以辅导我功课嘛,我听得不是很懂”。
“可以啊”。
“付同,可以周末一起出去玩吗?”
“我正好没有事,那可以啊,嘿嘿”。
付同……付同……
“付同,我可以喜欢你吗……”(紧张)
“我……我不是,你……”(脑中一片空白)
“付同,还可以一起回家吗”。(失落)
“不了”(冷淡)
“付同……”(绝望)
“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我,我马上要出国了,你能对我多说点话么”。
“没有了”
“这样啊”(哽咽声)
……
付同舒读初中时,认识了人生最重要的那个人——林默晗
初识是同桌,从放学约着一起回家,周末一起出去玩,一起学习,两个人近乎形影不离了整个中学时代。
她最喜欢称呼自己为“付同”。
两个人曾经无话不谈,夜晚寝室楼的阳台,满是两个人在星星夜下的窃窃私语的声音。
为了林默晗的生日,付同舒精心安排生日惊喜,在蜡烛的耀耀火光中,林默晗暗暗许下心愿想让两个人一直相伴下去。
付同舒后来是体育生,每天早上要早训为了付同舒能在早训后补充能量,林默晗为她准备着每日雷打不动的新鲜牛奶。
直到上了高中,在篮球场叱咤风云的付同舒成了学校广为谈资的对象。
这样的付同舒让林默晗心动不已,有时就连说话,林默晗都会不自觉脸红起来。
看着付同舒身边围绕着许多女生,林默晗即难过又羡慕。
在一个不是很特别的日子,林默晗看着付同舒的眼睛,许久才怯怯地说道,“付同……我,我可以喜欢你吗?”
付同舒听了,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些许神色,许久,才冷冷地回答,“我,我不是……你”
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了,这是无数次两人尴尬见面无语后,付同舒对林默晗说的唯一一句比较长的话。
对于林默晗对自己的喜欢,付同舒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应,她们一直是朋友,如何……如何能成为恋人,如果……
分明听到她喜欢自己,自己心下是欢喜的啊,明明。
隔着教室的几张桌子的距离,付同舒与林默晗一跃成了世界上最陌生的人。
有时连碰到面,两人都没有言语。
林默晗对付同舒这样无视自己的做法实在忍不了了。
她说道,“就算付同不喜欢我,我还是喜欢付同,付同是我光芒,我愿意把我的所有都给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可是,林默晗怕自己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付同,我要出国留学了,你可以和我多说说话么?”
付同舒后来才知道,林默晗不是突然要出国去的,她刚上高中家人就安排好的,只是为了自己多留了这么久。
“你要出国了,老师早就知道,同学也知道了,就我最后一个通知,林默晗你当我是什么?这么不想和我有交集了吗?”
不是的,我想了好久才鼓起勇气跟你告别的,付同,我真的没有想和你断绝来往……
林默晗红着眼睛,委屈且难受地看着付同舒。
“你出国就好好开始新的生活,别的话,我没有了”,其实付同舒很想问她,能不能原谅自己。
只是该死的面子和倔犟,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这样啊”,林默晗哽咽着挤出一个笑脸,“再见了,付同……”
林默晗离开背影孤寂而落寞,付同舒多想就这样上去温柔的抱着她,或者就牵着她的手告诉她,还可以做朋友的,就像以前亲昵的样子一样。
后来的许多年,付同舒回忆起这如噩梦般的记忆,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挽留她,哪怕一句“要不我们重新开始”,也不至于后来一直后悔不已,痛到心扉里。
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她,付同舒自己想不清楚为什么。
在林默晗离开的那天,付同舒没有去送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教室里被空出来的林默晗的位置。
都是很好的朋友了,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付同舒那天想了很多,上的课一点也听不进去,打篮球时也没有往日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