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们帮忙么?”
狱彩海美通过通讯器询问誉望万化的状况并提出了是否需要几人出动。
“不需要,虽然是大能力者等级的破坏,不过...仅仅是大能力者而已。”
听到他的回复狱彩海美一把扶住自己的额头。
“‘仅仅是大能力者’,他以为他是超能力者么!?”
垣根帝督没有说话,但坐在驾驶座上的未元物质分身将自己的左臂伸出窗外,‘咔’一声,左臂自小臂处断裂开来,并且很快的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在一阵扭曲中变成了一只洁白的鸽子,随后挥动翅膀往制药厂的方向飞了过去。
而在工厂内侧,誉望万化不得不狼狈的依靠能力移动自己,来闪躲黑衣人双掌上喷射而出的未知能量。
他其实说了谎。
自从黑衣男人使用出未知能量后,就连他的身上也开始起了变化,上半身的衣服被狂暴的能量撕裂,露出了内部60%以上被机器覆盖的身躯,而那部分没有被改造到的肉体上则发生了莫名的变化。
誉望亲眼看着那部分从人类的肉体转而成为一种深灰色如同陶瓷一般的材质感,上面布满诡异纹路的纹路。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能够看到自己了。
黑衣人的手中再次喷出那股能量,但这次却并非以喷发的方式攻击,两‘条’灰白色的能量被他握在手中仿佛长鞭一般。
他双手举过头顶后狠狠挥下,同时手腕微微抖动,能量化作的鞭子仿佛毒蛇一般窜向誉望万化。
‘来不及了!’
誉望用念力在自己的身前铺开一道屏障以作抵抗,但是不出他所料,念力所化的障碍在两条长鞭下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仅仅坚持了一秒左右就被撕裂,誉望万化甚至听到了撕裂的声音,只是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就这么延迟的一秒钟为他争取到了时间,誉望再次依靠念力躲避了被直接命中的下场,但是他的手臂还是被未知的能量划开了一道口子,在躲避的瞬间,誉望抬起手将念力化作利刃划向男人的脖颈,但是对方只是舞动手中的长鞭,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誉望的念力再次被「击碎」。
“啧!”
这种感觉很不好,誉望万化的能力更加倾向于「万能」,他的念力无论在哪一方面都很平均,但是这也意味着能力上他没有突出的地方,此刻黑衣男人的能力让他束手无策。
在地上翻滚一圈后稳定身形的誉望感受到自己手臂上依旧有疼痛感传来,低头瞥了一眼,发现垣根帝督在出发前埋藏在体内的未元物质正在修复伤口,但是这个进程此刻却也仿佛遇到了阻力,这种类似于被刀划开的一道口子,平时几个呼吸间就能完成的修复,此时却仅仅完成了不到一成。
“连垣根的能力都....!”
誉望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的念力在对方的能力之下无比的脆弱,不能直接使用能力攻击对方,他念头一动,此刻楼层内被打碎的那些锋利的金属和建筑碎片凭空漂浮了起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将黑衣人包围了起来,并且同时刺向了他。
“哼!”
更多更强的能量从黑衣人的身上爆发出来,‘轰’的一声将誉望举起的所有碎片和附着在上面的念力化作了飞灰。
“该死,我打不过他。”
誉望屈辱的对着通讯器说到,自己的能力在杀伤力这块的确不够出色,最主要的是对方的能力居然能够击碎自己无形的念力!这难道与都市传说——「能够使一切能力无效化的男人」有什么关系?或者说是这其实就是学园都市的暗处所搞出来的实验成果么?
“好的,我们这就去支援你。”车内的狱彩海美从自己裙下大腿外侧摸出一支手枪,在褪下弹夹检查了一番之后就想下车,却被垣根帝督阻拦住了。
“你的能力未必对他有用,我去吧。”
虽然在School中担任支援和后勤,但是狱彩海美并非没有战斗力,她的能力「心理定规」能够让她自由的调节「人心的距离」,如果能把握住对方的内心来调整能力,会让敌人从心里就无法对狱彩海美出手。
“海美...很弱。”泷壶理后也跟着点头。
狱彩海美一伸手扯住了泷壶理后的两侧脸颊。
“让我康康!就是这张嘴说出这么狂妄的话来的吗~!”
“唔~滴吧起”
在两人玩闹的时候,垣根帝督已经走出了车内,他展开由未元物质构成的六瓣羽翼,随后身体漂浮起来,下一瞬间身影已经跨越了五百米的距离来到了誉望万化与黑衣人交战的地方。
此刻誉望仍然在狼狈的闪躲并不时加以还击,只是因为能力失效且黑衣人的火力强过他太多的缘故,誉望一直被压制着,但是垣根也能看出来,他没有生命危险。
“垣根!”
“第二位!”
突然加入战场的垣根帝督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而黑衣人的反应更是出乎誉望和垣根的预料之外,他在出声的一下课立即将灰白色的能量在双手中凝聚成一个球,随后向身前的推出,垣根将六瓣羽翼伸长挡在了自己和誉望的前方,但是想象中的冲击并没有传来,等到垣根收回羽翼的时候哪里还有黑衣人的影子。
“.....”
“....要追么?”
“算了,先完成任务吧。”
誉望点点头向着此刻已经大半被损毁的机房走去,本来顺利的任务却被自己引出了一个强大阻碍,最主要的是自己居然无法解决,这让他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垣根则俯下了身子,查看最初被誉望扔在墙上砸晕的那几人的碎块,经过黑衣人和誉望的交战,此刻他们连躯体都已经被打碎。
“居然是仿生人。”
垣根帝督发现这些所谓的「安保」居然是和圆形警卫机器人没啥区别的仿生型机器人。
“也就是真正的「安保」只有一个人么?”
垣根帝督若有所思。
“啊————!”,一声惨叫从机房内传出打断了他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