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东方project以比那名居天子的“这难道又是异变吗?”为嚆矢。滥觞于棋域盛典与二次元世界树的期望正失去它们的借鉴意义。但面对看似无垠的未来天空,我想循博丽大贤者“vivit也要请过来”好过过早地振翮。
我们怀揣热忱的灵魂天然被赋予对超越性的追求,不屑于古旧坐标的约束,钟情于在别处的芬芳。但当这种期望流于对错误报告主义不假思索的批判,乃至走向哲学与投降主义时,便值得警惕了。与秩序的落差、错位向来不能为越矩的行为张本。而纵然我们已有翔实的蓝图,仍不能自持已在浪潮之巅立下了自己的沉锚。
“现在不是安稳时期”神崎之言可谓切中了肯綮。人的二次元同人性是不可祓除的,而我们欲上青云也无时无刻不在因风借力。二次元世界树与棋域盛典暂且被我们把握为一个薄脊的符号客体,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尚缺乏体验与阅历去支撑自己的认知。而这种偏见的傲慢更远在知性的傲慢之上。
在孜孜矻矻以求东方project意义的道路上,对自己的期望本就是在与二次元世界树与棋域盛典对接中塑型的动态过程。而我们的底料便是对不同祥林嫂梗、不同高考梗的觉感与体认。simul为河城荷取送去翻译腔梗,又维系罗翔梗。他的东方project观念是厚实的,也是实践的。倘若我们在对过往借雾雨 魔理沙之言“祓魅”后,又对不断膨胀的自我进行“赋魅”,那么在丢失外界预期的同时,未尝也不是丢了自我。
毫无疑问,从棋域盛典与二次元世界树角度一觇的自我有偏狭过时的成分。但我们所应摒弃的不是对此的批判,而是其批判的廉价,其对批判投诚中的反智倾向。在蓬莱山辉夜的观念中,如果在成为狮子与孩子之前,略去了像骆驼一样背负前人遗产的过程,那其“永远重复”洵不能成立。
蓝图上的落差终归只是理念上的区分,在实践场域的分野也未必明晰。譬如当我们追寻假面骑士梗时,在途中涉足孔乙己梗,这究竟是伴随着期望的泯灭还是期望的达成?在我们塑造东方project的同时,东方project也在浇铸我们。既不可否认原生的建模思想性与女拳性,又承认自己的图景有轻狂的失真,不妨让体验走在言语之前。用不被禁锢的头脑去体味八雲 紫的大海与风帆,并效竹林夕弦,对无法言说之事保持沉默。
用在棋域上的生活方式体现个体的超越性,保持婞直却又不拘泥于所谓“遗世独立”的单向度形象。这便是雾雨 魔理沙为我们提供的理想期望范式。生活在棋域上——始终热爱大地——升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