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并没有作出回答,他最终还是逃避了,选择了三日之后给江流儿答复。
至于江流儿为什么非要逼迫太子做选择,他没有说,其他人也没有追问。
天蓬倒是有些猜测,可仔细推理了一番,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种做法像是众生道,可又不像。
众生道是上体天心,下顺民心的一种道。
江流儿等人回到驿馆之中。
天蓬疑惑的看向江流儿,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在走众生道?”
“算不上修行,只是做个小实验而已。”江流儿微笑。
看着江流儿的笑容,天蓬突然有种发寒的感觉,这种笑容不就是佛门那群人经常露出来的吗?
猴子也察觉到了不对,最近的江流儿总算若有若无的露出这种渗人的微笑。
相比而言,他更喜欢以前那个贱贱的江流儿。
“你出问题了?”猴子警惕的看向江流儿。
江流儿点点头,脸上依然是那个波澜不惊的微笑,“出了点问题,但问题不大,不要方。”
“师父,你怎么了,总觉得你最近这笑容看起来有点怪怪的,挺渗人的。”小龙女捏了捏江流儿的脸,试图帮他改变那个微笑。
“行了,别捏了,我告诉你们吧。”
江流儿叹息一声,哪怕是叹息,依然掩盖不了那个可恶的微笑表情。
“为师其实有三世记忆。”
猴子掏了掏耳朵,不可思议的看向江流儿。
“不对啊,金蝉子转世,江流儿重生,从时间上来算,不可能会多出一世的啊。”
天蓬被震惊得开始掰手指,他怕自己算错了时间。
“我的第二世记忆不在这个时空之中,有人打乱了时空。为的就是让我第二世的记忆主导,很明显,他成功了。”
“扰乱时空?不可能,圣人也做不到!”猴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果有人真的强到可以扰乱时空,改变过去和未来,那还打个锤子。
直接回到过去,找到你最弱的时候弄死就完事儿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人真的可以扰乱时空,因为时空混乱带来的因果也不是人可以承受的。
江流儿闻言,突然想起了镇元子说过的话,“镇元子好像说过,是一种根据目前情势走向对未来的预测。我听得有些头疼,关于时空这个问题太乱,等我以后弄明白再告诉你们。”
猴子目光闪烁,真的有人可以扰乱时空吗?那过去的人是否还能复活,或者只要我回到过去,就能救下她吗?
江流儿没有理会猴子的胡思乱想,叹息一声,继续说道:“随着记忆复苏得越来越多,麻烦也越来越多,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金蝉子还是江流儿。”
“所以,我选择了逆推众生道。”
“这和众生道有什么关系?”天蓬疑惑的问道。
“没关系。不仅没关系,反而会让我的情况越来越麻烦。但是,这可以当作我的一个筹码。”
“你想和女娲做交易?”
江流儿赞赏的看了天蓬一眼,“女娲就差一步,这一步走出去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也许,是皇呢?但这一步她自己走不出,所以我决定帮她走。作为交换,她帮我解决金蝉子的问题。”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要想想办法压制一下金蝉子的意识。”
“怎么压制?”
“比如做一些他讨厌的事情,毕竟他是佛门中人。”
江流儿突然话风一转,“徒儿们,为师想吃肉了。”
猴子白了他一眼,这才是你的目的吧,魂淡。
不过他自己其实也想吃了,片刻之后,猴子离开了房间,去弄吃的了。
江流儿转头看向小龙女,“乖徒儿,如果有办法帮为师压制体内的金蝉子你一定会做的对不对?”
小龙女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必须的。”
小龙女虽然单纯,但也不至于连这都不懂,红着脸扭捏着不敢说话。
见江流儿这个样子,天蓬算是明白了,白操心了,这货还是那个老样子。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变正经了,那才是他需要担心的时候。
“破你妹啊!”
猴子去而复返,顺带将小龙女也拉走了。
江流儿叹息一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哦,还有个老沙。
“滚!”
砰!老沙飞到了院子里的马骥之中。
正安心吃着上等马草的小白龙吓了一跳,随即怒道:“你干什么,马草你也抢?”
......
云麓书院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对于那些不知情的学子来说,云麓书院就像是放了一天假。
陆离的状态也好了很多,虽说户部侍郎的罪名还没有洗去,但至少暂时保住了狗命。
林萧也不在夜不归宿,每晚往满庭芳跑。
莫天蓝欣慰的看着这一切,只是关于那西行之人的事却像是一层阴霾,笼罩在他的心间。
还有那晚跟踪林萧来到书院的人,到底是谁呢?难道西行之人早就到了乌鸡国,只是一直隐藏在暗中?
越来越多的疑问出现在莫天蓝的心间。
乌鸡国是儒圣兵解之时选择的地方,并且留下预言,西行之人到来之日,便是儒家重临世间之时。
悄然看了看拿着书本摇头晃脑的林萧,莫天蓝不禁对这个预言产生了怀疑。
林萧同学丝毫没有成为儒圣的迹象,不仅如此,自从他不去满庭芳找姑娘之后。
他遗留在满庭芳的气运竟然没有回归到他体内,而是诡异的分散在了当日那在庭院之中的读书人体内。
原本儒家的气运就没剩下多少,这一分散,更是少得可怜了。
好在皇宫之中的妖怪走了,至少暂时没了危险。
儒家气运其实更像是一种文气,拥有这种文气之人,不管是读书还是做文章都会才思泉涌。
但也有例外,比如林萧,把自己的气运分给了女人,现在收不回来了,所以说女人是修行路上的拦路虎,为了修仙大道,一定要远离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