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从这一身体的记忆里翻出了间桐脏砚为了让从远坂家过继过来的小女儿继承间桐家的魔术,将人家小姑娘扔进虫仓里近一年多的事。
巴巴托斯:……
巴巴托斯:勃然大怒.jpg
已经得到人性的他瞬间怒了,赶忙跑到间桐樱面前,一脸讨好的对间桐樱说不用去虫仓了,但是人家小姑娘已经差不多被搞坏了,没办法,他只好厚着脸皮去请刚刚才得罪过的立香,让立香去安抚小姑娘。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收拾你的宿体搞下的烂摊子?”立香挑挑眉,不提她过去的事,立香的脾气挺好的,不过不能指望她去安慰人,她自己都是身处于绝望之中的,没让人家伤上加伤就不错了。
巴巴托斯一脸尴尬的点了点头,他才刚刚得罪原本就是敌人的人,然后转头就要向那人求助,世界上恐怕就只有他一只柱能做出来了。
立香叹了口气,她深知她现在状态,就连维持自身的精神面貌都十分的勉强,要不是盖亚和阿赖耶插手,她可能真的连理智都保不住,就别谈去安慰人了。
“我试试吧。”
说到底,不管藤丸立香怎么改变,她的本质也不会变,她将自己的善藏于内心的最深处,将自己原本并没有多少的恶放大百倍千倍数倍,才让自己能够一直走下去,但是在目睹了最亲之人的死亡,她还是彻底的坏掉了,居于座上的英灵本体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性格,但是作为分灵诞生的她却拥有着本体所有的负面情绪,除了恨。
藤丸立香默默地走到了间桐樱面前,为了照顾间桐樱的身高,她蹲了下来,将不管何时都会浮于眼中的狂暴压下,露出了平静温和的笑容。
“小樱,你想出去吗?”有些小心翼翼,让间桐雁夜更加不敢相信这一位会是berserker的从者了。
间桐樱还没有彻底的被间桐脏砚搞坏,听到这个问话时表情还是有了些许波动,但是:“但是爷爷不会让我出去的。”她真的很怕间桐脏砚,就算刚刚被告知你在也不用去虫仓了,她也没有解脱的感觉,她已经麻木了。
藤丸立香也许是在间桐樱身上找出了些许共鸣感,她愈发的疼惜女孩,于是她轻轻的将间桐樱拥入怀中。
正在与阿尔托莉雅叙旧的玛修:警觉.jpg
“不会的,爷爷不会不让你出去的,”他不让,我就宰了他。
巴巴托斯当然是连忙点头,他现在恨不得将间桐樱宠上天,也不知道宿体是在想的,居然这么对待这么可爱的孩子。
“那么,小家伙,走了。”
……
被立香带出间桐宅的间桐樱头一次在这一年里体验到了快乐为何物,藤丸立香带她去了许多地方,最后还将她抱在怀里带她在高空中乱窜,在那个视角,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很小。
间桐樱麻木了一年之久的心终于又要开始热起来了,她十分依赖的抱住了藤丸立香的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立香身上。
直至这一天结束,玩累了的间桐樱安心的躺在藤丸立香的怀中,睡着了。
立香原本是想马上就会间桐宅的,但奈何感受到了其他从者的气息,她看了一眼自己弱的不能再弱的御主,将怀中的女孩递给了间桐雁夜,打算自己一个人去。
被认定为弱鸡的间桐雁夜:好的没问题,加油干。
她跟随着那位从者明目张胆释放出来气息,来到了一个港口,不过他可能来晚了,saber和Lancer已经打了起来,不过好像不是那种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打法,而更像是切磋,朋友之间的切磋。
然后打着打着还停了下来,动作整齐的看向了同一个方向,此时rider正驾着自己的战车赶来,毫无顾忌的将自己的真名说出,惹得他的御主气急败坏,要不是体格相差太大,青涩的少年真的很想揍rider一顿。
“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子见过面了,总感觉好怀念。”阿尔托莉雅感慨着说道,他们真的很久没有见过面了,就算英灵座上是没有时间这一概念的,但奈何他们这次是保留着记忆下的界,让他们感觉过了许久。
“是啊。”迪卢木多也是一脸复杂,造化弄人,他还是逃脱不了幸运E。
“喂!其他人也是在的吧?!别躲着暗处,都出来叙叙旧啊。”伊斯坎达尔豪爽一笑,他之前尝试着邀请他们做他的臣下被坚定的拒绝了,所以他这次也没想着挖人这事了。
“呵哈哈……,杂种就是杂种,本王可不会和你们叙旧!”伊斯坎达尔的话音刚落,一个金闪闪的影子站在了路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就连原本应该待在暗处的assassin都显出了身形,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使得一直暗中观察着战场的远坂时臣差点绷不住了,archer就算了,他管不住他,但是!assassin,你出来个毛!?
但是,还是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人,从者们看着从角落里走出的藤丸立香,都有些惊讶,金闪……啊呸,吉尔伽美什除外。
“哟,我是berserker,真名为藤丸立香,也许我该说一句,好久不见?”
“呵哈哈哈,这不是很有趣吗?杂种。”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吉尔伽美什发出了他标志性的笑声,然后从路灯上下来了。
“前辈!?”一直默默不做声的玛修看到立香的身影激动的喊了出来,迅速冲向了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