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这是我的手机,拿它跟陈行长通个电话,就说风氏集团有很多不明账务。”
每一个大公司几乎都会有很多不明的账务,或者甚至是和银行间有相当不合法的交易,银行为了继续获利,也只会允许这些企业继续这种行为。
换句话说,银行是随时有合理合法的权利把某个企业的财产直接冻结的,甚至有权利联合政府一起做这件事。
看着好似在“装模作样”的风奕霞和姬玲,风家的人都非常的冷静,尽管之前风氏集团突然遭遇了可怕的商业攻击,但对于整体来说还是无伤大雅。
“…………好的。”
结束通话后,姬玲把手机交还给了风奕霞,站到了一边。
“呵,风奕霞,你可真够会骗人的。”风启石不屑的看着风奕霞三人。“居然还专门找人来演戏,假装给陈行长通话,要是一般人说不定就被你吓住了,但是想骗我风启石,还早的很呢。”风启石继续嘲笑风奕霞。
“那我们打个赌吧。十分钟以内,如果风氏公司的资金没有被冻结,就算你们赢了,怎么样。”风奕霞平静的说。
“我没工夫陪你们玩过家家的游戏。”风启石有些不耐烦。“况且你们几个穷鬼能和我赌什么。”
“就赌这几份合同,外加我那辆车。”风奕霞指向自己的跑车。“如果我赢了,就把风氏公司完全转让给我嫂子,怎么样。”风奕霞淡淡的说。
风家的人顺着风奕霞手指的方向看去,惊讶的发现竟然是价值几千万的限量版跑车,风家人现在虽然过的还不错,但是开这种豪车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很快就同意了风奕霞的赌约。
“我倒想看看你们能有什么把戏。”风启石贪婪的看着跑车,仿佛已经势在必得。
“毕竟风氏集团也是我哥当年建立的,就这样毁掉其实也不太好,不如拿回来交给我嫂子处理。”风奕霞平静的回应。
“别装了,风奕霞!”“没有我们风家人,风蒲莲算什么东西。”“滚出风家。”其他风家人看见风奕霞平静的神色,纷纷对她怒吼。
“五分钟了,我建议你们赶紧收拾一下东西,毕竟马上这里就不属于你们了。”风奕霞不理睬这些人,看了一眼时间。
“就是五十分钟,也不会有什么改变。”风启石不屑的笑了笑,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随即下意识的看了眼号码,让他心里不由得一颤。
“有没有变化,你接电话就知道了。”看着有些惊慌的风启石,风奕霞笑了笑。
作为风氏集团的现任法人代表,社会有什么动静都是会打电话给风起石的,这个电话赫然就是政府打来的电话。
“根据xxxx相关规定,xxxxxx”
颤颤巍巍地听着电话中,政府的工作人员宣读完风氏集团以及全部旗下公司资金冻结以及公共银行账户冻结的消息,风启石手机掉落在地上,整个人瘫倒在地,面色煞白。
“风总,风总!”
风家的人见到宛如一滩稀泥一样瘫在地上的风启石,同样吓得面色惨白——风奕霞到底是什么人,三年前她不过就是风蒲莲的没血缘关系的妹妹,可是现在却摇身一变,能随口揭发就让银行和政府冻结一个企业。
“快滚吧,带着你们的东西,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别怪我不留情面。”
也许是因为这些人始终是风家的人,风奕霞并没赶尽杀绝,毕竟就算是垃圾,也是自己家的垃圾,这些外族人连风家的内幕也不知道,赶垃圾一般赶出去便可。
但对于间接害死自己哥哥的三大家族,风奕霞暗下决心迟早要全部报复过来。
“不!你不能那么做!不能把我们赶出去。”风启石倒在地上,挣扎着看向风奕霞。
“是啊,我们都是风家人。”
“离开公司我们怎么过啊!”
“风家能有现在也是靠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亦霞,不能做那么狠,小时候我还去过你家看你和你哥呢。”
风家人也七嘴八舌的说起来,希望风奕霞放过他们。
“一家人?”风奕霞冷哼了一声,“你们是怎么对我嫂子的,有把她当过一家人吗!我的家人只有嫂子了。你们就赶紧准备离开吧,三天后我再来。”风奕霞早已看透了这些人的嘴脸,不想在和他们说话了。
“我知道你哥自杀的原因。”风启石突然大喊出来。
“你知道什么。”风奕霞笔直的看向风启石。
“你先放过我们,我才说。”风启石的眼球滴溜溜的转着。
“与三大家族有关,是吗。”风奕霞平静的说。
“没错,你是斗不过他们的,不如我们联手。”风启石继续挣扎。
“三大家族,弹指可灭。”风奕霞淡淡的说“三天后我再来,希望你们那时候收拾好了。”说完不理会风家人,转身带人离开。
风启石就算知道些什么,也肯定不是关键,否则早就被三大家族灭口。而且风奕霞也不想再给风家任何好处了,眼下要做的,还是拿回原来的房子。
转身离开风氏集团之后,云琴韵也舒心了一些,毕竟教训了几个白眼狼之后,还不必担心被报复,这让云琴韵开心不少。
“嫂子,咱们去跟那个……哦对,现在在远圣别墅区的姜妍会和吧。”
想了半天,风奕霞才想起来那幢别墅叫什么名字。
“嗯,不过奕霞,白总督……”
和白总督相比,风氏集团只是小巫见大巫,小孩子打架一样。
“不用担心,嫂子,他敢不还,偌大一个华国就不会有他的立足之地。”
风奕霞霸气的回应着。
总督?先不说够不够得着自己的边,就连现任总督,给自己的两个手下舔鞋都不配,地位悬殊差距太大了。
只要自己一声令下,这样在西南地区举足轻重的人,也只会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去。
姬玲也从未见过主上的表情那么生气,不禁加快了一点行车的速度,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带着一辆卡车,带着风家旧房子家具来到了附近的姜妍。
没有风奕霞的命令,姜妍并不敢乱来,所以她只是让卡车停在庄园门口,恭候风奕霞到来。
在姜妍对面,几个远圣别墅的保安也在戒备着,因为姜妍只是把卡车停在了门外,保安们一时也摸不清情况。
“风奕霞大人,您来了。”看见风奕霞一行人后,姜妍立刻来到几人身旁。
“这是谁的破车,停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保安干什么呢!”就在这时,一名带着金丝眼镜身着西装的中年人走出屋子,看见门口的卡车后皱了皱眉,对着保安大声呵斥。
很快,保安队长来到了屋外,对着中年人恭敬的低头:“张秘书,您叫我。是白总督有什么吩咐吗。”
“这么个破车停在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今天白总督有贵客要来吗!你们远圣别墅区还想不想干了。”张秘书对着保安怒斥。
“这,那个小姑娘说是来搬家的,我们以为是白总督的命令,才放她进来。”
“别废话了,赶紧弄走。”张秘书有些不耐烦,直接带着保安队长走到卡车前,打量了风奕霞一行人,发现都是面容姣好的女性后眼前一亮。
“我不知道你们哪来的胆子敢冒充白总督说要搬家,不过你们这种想往白总督身边凑的人我见得多了,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没有冒充,我是真的要让他搬家。”风奕霞淡淡的说。
“大胆!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人,保安,把她们都给我抓起来!”
“阿玲,打晕就好,不要伤到他们。”
风奕霞默默地对身后的姬玲说道。
“是。”
姬玲嘴角一笑,双腿舞动,很快,几个保安全部被踢中下巴晕了过去,而且姬玲控制的极好,仅仅是让这几个保安晕过去,丝毫没伤到他们的筋骨。
“你们!你们居然敢在白总督的房子面前造次!要是那位贵客一来,你们这些家伙都要……”
“啪!”
姬玲实在忍不住,走上前便甩了张秘书一耳光,把他的眼镜都打飞了出去,这一耳光当然没有用力,若是用力,恐怕张秘书已经飞出去撞到铁门上了。
“贵客?有眼无珠……给你十秒钟时间,带我们进去,不然……”
“别激动,阿玲,这只是个小小的秘书……”
风奕霞出声阻止了姬玲继续使用暴力,她走上前,缓缓的开口。
“我不管白总督今天有什么客人,但我不是来做客的,我,是来请他搬家的。”
尽管是再简单不过的话,但是却掷地有声,充满让人无法违抗的命令。
不知道是不是风奕霞身上那种可怕的气势吓到了张秘书,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拾起眼镜,带着风奕霞三人进了庄园。
“怎么回事啊,小张,外面那么吵。”四人跟着张秘书走进庄园的同时,一名不怒自威的唐装老人带着两名保镖也从屋内走出:“马上赵老就来了,还没打扫干净吗?”
“白总督。”张秘书突然回过了神,灵机一动的喊到:“白总督,这几个女人对您图谋不轨,快把她们抓起来!”
张秘书这一喊,白总督顿时一惊,急忙退到两名保镖身后,保镖也立刻做出了警戒的动作。
“不要惊慌,白总督,我们只是来拿回房子的。”风奕霞看了一眼白总督,淡淡的说。
“什么房子。”白总督也有些疑惑。
“就是这栋你勾结政府强行买下的别墅。”随即风奕霞环顾着院子里的景色对姜妍说道:“这布局太差了,给从新修整一下。”
“大胆!”白总督有些发怒:“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来的,又是从哪道听途说这种事情,但现在这是我的房子,趁我没生气,赶紧滚出去!”
“能让我滚出去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在这世界上。”风奕霞继续打量庭院的景色。
“哼,小姑娘,我今天有贵客上门。你若还是不知好歹,我白某必将让你们在鹏城无立足之地,到时候看你们怎么活!”白总督冷笑一声,一挥手,两个保安向四人袭来。
“放肆!”姬玲一声怒喝,瞬间连出两脚,直接将两名保安踢飞十几米外。
“都出来!”白总督急忙大喊,屋内又冲出十几米保镖,将四人围住。
“爷爷,这白总督的家里好热闹啊。”这时,突然一名面容轻佻的年轻人从屋外走入,身后跟着一名面容矍铄的老人和几名随从。
“赵老,赵少爷,你们来了。”白总督十分尴尬,急忙命令保镖抓住几人。
“别忙啊,白总督你可不要唐突了佳人。”赵少爷见四人都年轻貌美,顿时起了不轨的心思。
“赵少爷,这几人来历不明,还是尽快抓起来为好。”白总督说道。
“哈哈,白总督何必害怕,都是娇滴滴的美人。”说着他走上前:“几位美人,只要你们愿意好好的陪我玩玩,我什么都能满足你们,怎么样。”说着就上前去摸云琴韵的手。
“啊!放开我!你这个婊子!今晚我不会饶了你们!”姬玲瞬间握住赵公子的手,疼的他鬼哭狼嚎了起来。
“放手!”赵老露出不悦的神色:“白敬海,这几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这,赵老,我也不知道。”刚刚还面容倨傲的白总督此刻在赵老面前只能低头不语。
“哼,我怀疑这几个女人是刺客,都给我抓起来。”赵老一挥手,身后的随从立刻围住几人。
“没错,爷爷快抓住他们,交给我好好收拾收拾!”
“君儿,眼下我即将成为龙门外围成员,这几名女人可能是其他人派来的,你可被别美色迷住了眼睛。”赵老淡淡道。
“赵老竟然要成为龙门的外围成员了!”白总督大吃一惊,他只听过龙门的名号,就深感自豪了,没想到赵老已经要成为龙门外围成员。他摆出更加恭敬的姿态,开始不断恭喜起赵老来。
“噗。”姬玲看着两人一个得意一个恭维的景象,不由得笑出了声。
虽然姬玲深知龙门的地位,但是只要想到面前这个不可一世老人只不过是“外部预备”成员,她率直的性格就不由得表现出了莫名的笑意。
“你,你笑什么,赵老可是马上就要成为龙门的成员的,得罪了他,必没有好果子吃。”
白总督得意的朝着“龙门之主”姬玲吼道。
“马上要成为龙门的成员?那你们可真是有眼无珠,你可认识这位是谁?”
风奕霞也想要大笑一场,但是很快憋住了,她指了指身旁的姬玲,示意她不要说话。
“无名小辈罢了,给我抓起来!”
“哼……”
区区三四个随从,姬玲也没放在眼里,身为龙门之主,如果几秒钟内解决不了几个保镖随从,那自己可真是丢自己的脸。
“咚!咚!咚!咚!”
四声闷响传来,几个随从很快被打晕在地。
赵国斌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有些惊讶,心理也暗自佩服起武术如此高超的姬玲。
“既然你不知道这位,那这位你总认识了吧。”
风奕霞眼神示意姬玲来保护云琴韵,然后把身后的姜妍推了出来。
打量着姜妍,赵国斌竟然感觉到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是龙门高层「玄武」,赵国斌拜见玄武大人!刚才对玄武大人的朋友多有得罪,请玄武大人恕罪。”
赵国斌当即便单膝跪地,抱拳赔礼。
龙门四大高层中,玄武管辖的事情最是繁杂琐碎,从小到招收成员再到运营龙门的经济,几乎都是玄武一人在做,如果说龙门之主是龙门乃至世界上武力最强,统帅最强的存在,是龙门的獠牙,那么这一代的「玄武」便是龙门的大脑,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赵国斌一年前有幸见到过一次蒙着面的姜妍——虽然蒙着面,但那种凛然杀气和凌驾一切的霸气是无人可以模仿的。
何况,眼前的女子在那种气息上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玄武?”
白总督和赵君只觉得奇怪,眼前的姜妍不过是一个貌美的文系女子,何德何能是龙门的高层。
但是常年习武的赵国斌知道,而且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气息——招惹龙门高层,已经无异于是和整个龙门撕破脸皮。
“嗯。”姜妍淡淡的点头,“去年西南峰会上,「无溪」和我说过你。”
虽然只是提了一句,但是姜妍的记忆力也不会遗忘。
代号无溪的龙门中层,正是姜妍安排的,负责对外招收的属下之一。
“爷爷,你怎么了,快把这几个女人抓起来啊。”赵君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依然贪图几人的美色。
“混账!”赵国斌立刻大怒,直接一耳光打倒了赵君,然后狠狠的踢了几脚,他虽年老但一直练武,力量也超过普通人,几脚就把赵君的双腿踢成骨折。
倘若不这么做,若是玄武怪罪下来自己的孙子轻薄了她的友人,赵君被处罚还是小事,就怕整个赵家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爷爷,别踢了。啊!”赵君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把赵君关回老宅,三年不准外出。”赵国斌一声令下,几名随从立刻拖走了赵君。
赵国斌不断用视线余角打量着风奕霞一行人的表情,生怕招惹到这群“煞星”。
“赵老,您这是在干什么。”赵国斌疯狂的举动也吓傻了白总督,但是赵国斌却不理睬他,只是在姜妍面前低头求饶。
“这里,我们要搬进来。”
姜妍指着庭院的地面说道。
“还有他刚才说,要让我们在鹏城无立足之地。”
然后指向白总督。
赵国斌立刻拿起电话说了几句什么,很快白总督也接到了电话,随即变了脸色。
“赵国斌,你疯了吗!这几年我可没少孝敬你,你怎么能举报我!”白总督也勃然大怒。
“你惹了你这辈子都惹不起的人。”赵国斌只是回了这么一句。
“就为了这么几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赵国斌你一把岁数活到狗肚子里去了!”白总督忍不住破口大骂:“就算我进,也不会饶了你的!”
赵国斌也发了火,一巴掌扇倒了白总督,然后命令还没被踢晕的随从:“把他给我绑起来,立刻送到省城反贪局。”
随即一脸谄媚的来到姜妍面前:“玄武大人,房产证随时可以变更所属,马上就送过来。”
“嗯……”
姜妍眼神示意着风奕霞该怎么对待赵国斌,风奕霞只好以眼神回应“合理就可以了”,然后先一步带着姬玲和云琴韵进了别墅里。
姜妍想了想,决定从赵国斌口中套出一点对风奕霞有用的情报。
一番盘问之后,姜妍放走了惊魂未定的赵国斌,然后便安排运家具的卡车来到了别墅附近,开始准备“搬家”。
而风奕霞她们也早已把庄园里的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这里真是被搞得……嫂子,这里的装潢就麻烦你搞了,我一个粗人实在不懂。”
风奕霞看着面目全非的庄园,不禁感慨着。
“嗯,奕霞,没想到你真的有那么厉害的朋友。”
风奕霞刚要想说点什么——现在还是保密自己的身份吧,虽然可以把嫂子送到龙门保护,但是那不是风奕霞的本意。
“那我让姬玲和姜妍保护你,协助你搬家……”
“不要!奕霞,求你,别再突然离开了。”
“嫂子?”
抱着突然扑进自己怀里的云琴韵,风奕霞也是一头雾水。
“好不容易,知道你还活着,求求你,别再离开姐姐了,好吗?”
“嫂子……是啊……是我太见外了,姐姐。”
许久不见,风奕霞竟然忘了三年前自己仍然叫着比自己要小半个月的嫂子云琴韵姐姐。
“没事没事……你还活着……王家的人,一直在传你已经战死的消息……”
“什么?!王家?!”
自己甚至没有说离开是为了什么,王家是怎么得知自己要先去秘密去接受训练的?换句话说,王家有人混进了风家主家,而且身居中位。
“姬玲!”
“是,大人。”
“马上派你最信任的手下去调查,风家混进了王家的内鬼。”
听到风奕霞叫着自己的名字,姬玲不敢怠慢,很快安排上了龙门和姬家数十个死士,前往风家进行秘密调查。
至于担心通讯窃听这类问题,姬玲从未想过——因为世界上唯一一家通讯公司,是姜家在运营的,而且对姜妍的势力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同为自己人,姜妍早就利用独特频段和通讯保护装置保护住了三人的通讯信息。
而且即使不小心被窃听了也没关系,姬玲可以发布最高级暗杀令给龙门的情报人员去暗杀对方。
很快,找来的专业团队就来到了庄园,在云琴韵的设计下决定对庄园全部从新装潢,不过因为工程量不小,最快也要半个月后才能入住。
因为家具都已经搬到了这边,所以商量之后风奕霞决定先去酒店住下,一行人便暂时离开了庄园。
因为好久没来了,云琴韵和风奕霞都想在园区里面看看。顺着小路走着时,与对面走来的老人互相点头示意。
“小姑娘,看你们从那边走过来,时白总督的客人吗。”老人好奇的问道。
“白总督已经走了,现在那是我们的房子了。”风奕霞回答。
“我昨天还和白总督见面,怎么没听他提起?”老人表示疑惑。
“我们也不知道,可能是有很急的事情发生了。”风奕霞笑了笑。
这时,几名老人的随从走了过来,“齐老,刚刚传来消息,白总督事发已经被捕了。”
齐老也是一愣,随即对风奕霞几人道:“小姑娘,我有些事,先走了。”结果他刚刚转身就身形一晃,直接倒在地上。
“齐老!快给黄神医打电话!”随从急忙掐着晕过去的齐老的人中。
“难得见到邻居,也是有缘。姜妍,你能治吗。”风奕霞小声问。
“可以。”姜妍回答后立刻上前查看齐老的情况。
“你们要干什么?”随从立刻阻拦了姜妍。
“放心吧,她医术很厉害的。”风奕霞说道。
“就这么个小姑娘,顶多是个医学生,别碍事。”随从怒斥道:“齐老的病多少名医都不知道原因,只有黄神医的针灸能治,但每次也只能坚持一个月,可距离上次才过去半个月。”随从说着想驱赶姜妍,但姜妍眼疾手快,已经一针插入了齐老的额头。
“现代医学大量舍弃经验,自然不知道这病因是因为阴阳不平衡。”
随着姜妍那一针扎入,晕过去的齐老竟然逐渐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但是随即便呕出一大口紫黑的淤血。
“你们!你们对齐老做了什么!”
那随从哪里知道齐老吐的是淤血,还以为齐老被这个女生一针扎吐血了,说着就要上,但是“咚”的一下就被姬玲打晕在地。
“比我想象的严重……”
不一时,姜妍的表情也凝固起来,此时此刻恰好没有环境,没有工具,那一针只不过是定了齐老的神,要说救还太夸张了。
“取工具还来得及吗,阿妍?”
“来不及了,来得及也会留下后遗症,五分钟内,必须……”
看着姜妍的表情,风奕霞也不禁有点担心,不过,那是善良的心对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即将消失的担心。
“你们几个,赶快把他抬进屋子里去。”
也顾不得对方到底做了什么,那些随从只能手忙脚乱的把齐老抬进齐家的房子里。
“哦,我说这里为什么那么眼熟,是齐家的房子,刚才那位应该就是齐家的族老齐春秋。”
走进齐家的大院,风奕霞才回忆起来,以前自己还经常到这里来陪齐春秋的孙女一起下棋学习来着,大概是太忙了,自己一时间竟然没想得起来,齐春秋也没想起来自己是谁。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一套工具赶快帮齐春秋治疗,而不是回忆这些事情。
“刚才你们说那个什么黄神医经常会来,他有没有预备工具在这里?”
风奕霞询问着几个随从,但即使是贴身随从也摇头。
“黄神医帮齐老治疗之后带上工具就走了。”
“真是……附近还没医馆……”
就在风奕霞有些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齐家大院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穿玄色古朴服装的和善老人走进了大院,一股子仙风道骨的感觉。
“黄神医,您可算来了。”随从急忙迎了上去,说了刚才的情况。
“老齐的情况很复杂,你们怎么能让别人乱动!”黄神医听了也是大吃一惊,急忙赶到齐春秋的卧室,见到再度昏迷,头顶插着针灸的齐春秋。
“你们!哪来的医学生,也敢这样乱搞。”黄神医见屋里都是年轻女子,生气的指着几人。“你们是哪个学校的,知不知道这样是会搞出人命的!”黄神医一边说,一边打开医药箱。
“把针给我,他还有的治。”姜妍突然说道。
“别胡闹了,都给我出去!”黄神医也发了火。“齐老的病只有我的太玄针法才能治。”说着他拿出了银针。但此刻齐春秋脸色灰白,黄神医急忙摸脉,可一时间却也不知道怎么下针。
“你的太玄经不全。”姜妍突然开口。
“你怎么知道!”黄神医大吃一惊。
“你只会太玄经的上卷,虽然能暂时缓解病情,但病源根本没有得到抑制,积攒之后病情反而越来越严重,最后必然回天乏术。”姜妍看着黄神医说道。
“这。。。怎么办。。。”黄神医一时也慌了神。
“我来吧。”姜妍接过黄神医手中的银针,转眼间在齐春秋四肢躯干上分别施针,随后十三根银针齐动,仿佛听到龙吟凤鸣,齐春秋的脸上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大概半个时辰,就能醒了。我在开一幅药。”姜妍摸了摸齐春秋的脉,舒了一口气。
“龙吟凤鸣,您定是太玄门门主,不肖弟子黄松拜见祖师。”黄松突然对姜妍下跪。
“嗯?”姜妍看了他一眼。
“弟子年幼时逢高人,拜师后被传授太玄经上卷,但因资质愚钝只能初窥门径。师尊曾说天下学会太玄经三卷的只有太玄门门主,并且能使出龙吟风鸣的针法,弟子一直以为只是传说,不想今日真的见到了。”说罢对着姜妍直接磕头。
“起来吧,他现在没事了,这几味药你也认识,你也知道怎么调配,我这几位友人还有事,就先走了。”
“多谢祖师出手相助。”
黄松再次对着姜妍磕了两个头才起身目送几人离去,随后才恭敬地拾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张写有帮齐春秋稳定病情的药物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