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撤回船上!!!”
格林和德雷克的争论被迫中止,格林大声招呼还在发愣为什么士兵会找上这里的水手们。
“快快!!别喝了!!”
“撤退!!”
众人短暂的混乱,麻利的开始收拾在海滩上的物资。
“小艇不够!!”
原本众人就是分批次的登岸,现在都蜂拥挤上小艇是不现实的事情。
“格林,你带一部分人先走!”
“我交代的事情都办好了么?”
“奥卡姆答应的东西明天一早才能交接。”
“该死的,我明天把货物带好,你们做好出航准备!”
士兵的脚步逐渐逼近,时间紧迫之下德雷克只能嘱托格林,由于小艇的限制,只能把人员分成两队人马,一队回金鹿号做好出航准备,另外一队跟着德雷克取回奥卡姆答应的东西。
“新来的,如果你要带着她,我们绝对不会让你登船。”
林萧然拉着晓准备挤上一艘小艇,他知道留在这里更加的危险,可是同船的水手绝不允许让晓登上小艇,拥挤的小艇会让他们密切的接触晓,就如同瘟疫让这些水手忌惮。
“萧然,你上去吧,不用管我。”
晓打算撒开林萧然的手,在这种危机的情况,晓不想看着林萧然为自己再承担风险。
“没事的,我留下来陪你。”
小艇逐渐被众人推着进入浅海,这一队人划着小浆向海湾另一侧金鹿号驶去。
“剩下的人,跟我撤到拿骚内,躲避追来的士兵。”
德雷克周边还剩下十几人,眼看着愈来愈近的士兵,纷纷跟着德雷克从海滩跑入椰子林,林萧然让晓跟在自己的身后,一块躲进拿骚。
海夜酒馆内,奥卡斯手里端着威士忌轻微地摇晃,在他看来上好的威士忌才是上位者必不可少的,不是用蔗糖粗制滥造的朗姆酒可以比拟的。
“先生,为什么要把金鹿号的行踪透漏给法国人?”
酒馆的酒保站在奥卡斯一旁静静地往杯子里添上酒,出声询问。
“你以为德雷克找我要加农炮是为了干什么?”
“我不知道。”
酒保把瓶口的木塞从新塞上,面对奥卡斯的反问只能如实的回答。
“直径将近十五厘米的加农炮,你认为能够做些什么事情?”
“这么大的口径就连要塞都挡不住....”
“先生,你说的是拿骚的那座要塞?!”
酒保难以想象德雷克竟然有这样的打算,奥卡斯把拿在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走向那扇许久未打开过的窗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奥卡斯显然有些不大适应这么强烈的光线。
“不管是不是这样,我都不能让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现在拿骚的各方势力微妙平衡,不能再出现大的变故。”
奥卡斯这样做也并不是食言,只要德雷克能够有命活着找自己兑现承诺。
“混乱的拿骚才是我们所需要的。”
随着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奥卡斯只得重新拉上窗帘,他每天只有这短暂的一瞬可以享受阳光的温暖,造成这个原因就是这些无知的人类。
“报告舰长,对方非常警觉,提早发现了我们。”
“我们未能抓到任何一人。”
“一帮子蠢蛋!”
中尉舰长有些气急败坏,明明自己都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还能眼睁睁让人家跑了,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击毙,手底下士兵的作战能力让中尉舰长摁住发胀的太阳穴。
“有一部分逃入拿骚城内,我们马上采取追捕!”
“等等!我们不是知道金鹿号藏身的位置么?派出我们的军舰堵住他们航路。”
中尉舰长又补充一道命令,只要封锁金鹿号藏匿的那个海湾,他们插翅难逃。
林萧然在撤退的时候紧跟着德雷克,他知道德雷克绝对能在追兵围追堵截情况找到脱身的机会。
“嘘!”
德雷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前面有两名法国士兵正在搜索一间民房。
“你们要干什么?”
民房内居住着一家五口,面对破门而入的士兵有些不知所措。
“让开,我们要搜查通缉罪犯。”
“我们这里没有!请你们离开!”
“这可由不得你们说了算,乖乖的待在这里。”
法国士兵端起背在身后的燧发枪瞄准手无寸铁的一家老小,另一名士兵翻箱倒柜的搜查着他们所谓要寻找的“罪犯”。
除了砸坏几件家具和器皿,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名士兵发现躲在男主人身后的女儿。
“嗯?没发现你的女儿长得不错嘛?”
“多大了?”
“………”
“说!”
士兵抬了抬手中的枪,胁迫着这家的男主人。
“16岁。”
“不错,喂!杰克!我要办点“正事”。”
说罢,士兵就要拉着这家的女儿往房间内走,女儿大声哭喊着让自己的爸爸救救自己,可是架在脑袋顶上的枪让男主人卑微的低下了头。
“不要发出响声,从房子一侧绕过去。”
德雷克指挥着手下趁着搜查的士兵正在分散注意力从这里进入拿骚城镇。
“不要!!啊,放开我!”
少女面对如同野兽般撕扯自己身上衣服的士兵,只能用绝望的声音无助的求助。
“喂,厨子,你要干什么!!”
“回来!”
德雷克扭头发现林萧然一个人从队伍走开,面对德雷克的警告充耳不闻,找了扇打开的窗户翻了进去。
林萧然从走廊蹑手蹑脚来到少女正在哭喊的房间,此时的士兵已经褪下身上的衣服,少女正在做最后的挣扎争取着自己的清白之躯。
士兵已经完全没有了防备之心,身上的武器装备随着衣物散落着丢在一旁,林萧然脱下脚上的靴子,光着脚走到士兵的身后拿起装着刺刀的刀鞘。
“嘘!”
被压在身下的少女发现了林萧然,林萧然用手指挡在自己的嘴边,示意少女不要做出让自己暴露的举动。
“怎么了?是不是臣服老子了?”
士兵见少女的反抗微弱起来,便出口调戏少女准备做最后的侵犯。
林萧然生疏却又从容的捂住士兵的嘴巴,拔出刀鞘的刺刀狠狠地划向士兵脖子,就连林萧然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能够做出这种事情。
“嘶啦。”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士兵的喉咙,鲜血因为兴奋而喷涌而出,少女如同从血池走出来一般,浑身上下都是粘稠带有铁腥味的血液。
“该死的,康纳你好了没有?”
另个士兵待得有些不大耐烦,加上房间内没了声音,便走过去催促着同伴。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