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天上的繁星和灯红酒绿的街道相互辉映,璀璨的星光如倾盆大雨般散落人间。
千叶的一家居酒屋内人声鼎沸,下了班的男人们相聚在此喝上一杯,不过这里并非全是男性,在角落的一处酒桌旁,围坐着四位艳丽佳人。
当然,在众多男性同胞眼中,只有三位佳人,打扮的雌雄莫辩的莫德雷德被当成了帅气的小白脸,收到了所有人的嫉妒。
本来,有几个醉醺醺的家伙打算上前搭讪,但是——
“我挺忙的!”
棕红发、ol打扮的美人拿出气吞太平洋的气势,将手中的大杯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像抠脚大叔一样狠狠地哈气。
“老娘这么温柔漂亮,为什么没人愿意娶我?你说,老娘不美吗!”
总武高的美术老师千石千寻脸颊微红,突然拉住路过的服务员小哥,酒气混合着口水差点全部扑倒对方的脸上,还好她的同伴眼疾手快,把她按了回去。
“别说了,千石,我们都一样,”平冢静黑着脸,默默地给自己倒了杯清酒。“我也快三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还有几个月我就要变成圣女了啊。”
“呵呵,你们才三十,我都快四十了啊,现在我看到男学生都有种生米煮成熟饭的冲动,说不定哪天你们就要在监狱里看到我了。”
已经40岁,但仍然保持着20岁容貌的户次菜摘苦酒入喉,带着哭腔抱怨道。
三人的身后仿佛散发着海啸般的怨念,整个居酒屋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好几度,旁观的男同胞们不约而同地收到了男性本能发出的警告——这帮女人不能惹,她们吃男人不吐骨头!
因此,没有勇士愿意上前搭讪,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三个女人发酒疯,并对在一旁安坐的莫德雷德竖起大拇指。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此乃吾辈楷模。
“话说,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啊。”醉意上头,平冢静看着莫德雷德,阴恻恻地说。
“是吗?小莫酱,难道你有男朋友了吗?”千石千寻对莫德雷德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拿起筷子,“锵!”的一下,竟直接插进了地板上。
斯诺登山崩于前仍能面不改色的莫德雷德,在三个大龄剩女的注视下,竟打了个寒颤。
“原来如此啊,看来我们还是好姐妹。”户次菜摘脸上的寒霜瞬间消融,笑靥如花。:“话说咱们小莫酱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就交不到男朋友呢?”
“因为我已经结婚了呀。”不懂得读空气的小莫老老实实地回道。
空气,凝固了。
“你……说什么?”千石千寻用两根手指掰断了筷子。
笑着笑着,她就哭了起来。
“你……你这个背叛组织的家伙,”户次菜摘颤抖的指着莫德雷德,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你居然还有脸参加我们【一定要搞到男人互助会】的聚会!”
“喂,我什么时候加入过这种奇怪的组织啊!还有这不是普通的同事聚餐吗!”
就这样,聚会的主题从大龄剩女相互吐苦水变成了对莫德雷德的批判大会。
临近深夜,莫德雷德身心俱疲地拖着三个醉醺醺的老女人走出居酒屋。
“再来,再来!”
“你看这个平冢静,才喝几杯就醉了,真的太逊了。”
“这个平冢静就是逊啦!”
“stop!”莫德雷德连忙阻止三个女人发酒疯,同时阻止了某种奇怪的展开。
她本打算在街边叫一辆出租车,然后把三个酒疯子带到距离最近的平冢静家,但居酒屋门口的倩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哟,宴会结束了吗?”恩奇都笑着说。
他穿着简单的酱色外套和白村衫,春天般翠绿的长发被扎成了马尾放在脑后,随着微醺的晚风轻轻摇晃,碧绿的双瞳仿佛倒映着柔和的月光,即使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仍能让莫德雷德心神安宁。
“你怎么来了?”看到小恩,莫德雷德心中的疲倦感一扫而空。
“谁?是谁?啊,原来是莫里亚蒂先生啊,”平冢静虽然醉眼惺忪,但仍然认出了恩奇都,大概是酒精破坏了她的逻辑能力,她的嘴里不停地蹦出胡话:
“祝你们早生贵子啊,如果是儿子的话就交给我当童养夫吧,凭咱俩的关系你该不会不认我这个儿媳妇吧……”
平冢静抱着电线杆,似乎把它当成了莫德雷德,喋喋不休让莫德雷德多生几个儿子好让她开后宫。
“什么,他就是小莫的老公吗?”看到恩奇都的千石千寻和户次菜摘惊为天人,随即抱头痛哭:
“真是鲜花插在了牛……不,这两个都是鲜花,啊!为什么!为什么这种好事轮不到我身上,天地不公啊!”
“那个……你的同事没事吧?”小恩尴尬道。
“没事,大概是忘记吃花生米了吧。”莫德雷德一把推开涕泗横流、惨兮兮地凑上来的千石千寻,回头道:“你是来接我的?”
“没错,最近有通缉犯潜入了千叶,我担心你的安全,以后都会接你上下班的。”
“不用担心我。”小莫虽然不觉得所谓的通缉犯能打得过她,但受到恩奇都的关心,她还是扭捏起来,红着脸说:“我很厉害的。”
恩奇都也知道自家老婆的武力值超出常人,但在他看来,小莫对付一般的小混混还行,但肯定不是那些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和杀手的对手。
“我知道我们家小莫很厉害,但我还是想接你,不行吗?”恩奇都歪头8度,露出小猫小狗一样祈求表情,像一辆高速行驶的装甲车,直接撞开了莫德雷德的防线。
“也……也不是不可以了……”小莫小傲娇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冷酷”。
在恩奇都面前,她可不是需要保护的公主,所以小莫一把揽住恩奇都的腰,将其抱在怀里,像轻小说男主般酷酷地说道: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担任你的骑士吧!”
二者不由自主地相视而笑,刹那间暧昧如雨后浓雾般升起,两张脸也越靠越近——
“我受够了!”
在一旁和电线杆互诉衷肠的平冢静突然恢复了理智,拉着仍然在干嚎的千石和户次转身就走。
平冢静骂骂咧咧地拦下出租车,带着两个病友扬长而去,立下目瞪口呆的夫妻二人。
“这是……什么情况?”恩奇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