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卡莎姐姐……现在已经半夜两点了!奥托他还没有回来!”
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指示的时间,娑娜有些担忧的说道,平常的时候奥托基本上天黑的时候就会准时回来。
然而今天今天都已经到了半夜两点了,奥托的房门依然没有被推开,迟迟没有听到声响的娑娜不免有些担忧,毕竟说到底奥托也只是个十三四的孩子罢了。
“…………”
正在拿着两个试管调配的卡莎听到随娑娜的话一顿,沉默片刻后继续调配着手中的药剂,谨慎的将比例配好,倒在一块,形成一瓶绿色的药剂。
“好了,奥托那孩子说到底只是个孩子罢了,会有些贪玩也很正常!”卡莎似乎并不在意,平淡的收拾桌面上的药剂,似乎并不打算停下,“而且说不定,奥托那孩子现在正在和白毛璐璐待在一块呢,安心了!”
娑娜自然知道卡莎说的白毛璐璐指的是卡莲,不过仔细一想,奥托和卡莲两个人的关系确实不错,但是直接夜不归宿也未免有些太不正常了吧。
实在是阿波卡利斯家距离卡斯兰娜家比较远,要不然娑娜用耳机和她通讯了。
不过现在,没有卡莎同意,娑娜也不敢半夜自己出门,如果给卡莎姐姐添麻烦就不好了,现在也只能期待奥托赶紧的回来吧。
想到这里的娑娜起身给卡莎泡了一杯咖啡,娑娜对于炼金术可谓是一窍不通,所以也只能给卡莎大些下手。
将水壶放在一台机械上,娑娜坐在一旁静静等待着水壶烧开。
“呲——”咕噜咕噜的水开声刚刚响起,卡莎一把关上了机械,水开声也是逐渐的消失了。
转过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睡去的娑娜,卡莎轻轻扶着娑娜躺在沙发上,将一席被子盖在她身上。
在确定了娑娜已经睡觉了,卡莎也是披上了一套黑斗篷,将桌面上的几个药剂瓶拿起,一转眼的功夫,卡莎便是消失在阁楼之中。
在中世纪,人类的照明工具比较稀少,除了依靠月光外基本上就依靠一些火光来照明,基本上天黑之时人们便会归家,除了少数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或是庄严外,城市的大部分地区都是陷入了一片黑暗,尤其是在月色消失后,更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也是在这漆黑的城市中,一个身影跳跃在墙壁或是屋顶,正是趁着夜色来到城市中,寻找奥托踪迹的卡莎。
奥托的活动地点有固定规律,他不会随意去什么地方,所以卡莎也是沿着决斗场,贫民窟,以及黑市等等线路都是走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奥托的踪迹。
“那孩子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吗?是出事了吗?”卡莎微微皱眉,手一招,一瓶试剂便是出现在手中,正是卡莎在阁楼时调配的药剂。
将一枚小布片轻轻放入药剂之中,待到布片消融后,手掌上的第二皮肤蠕动起来,直接将药剂连带着试剂瓶一同吞没。
面罩浮现将卡莎裹住,在卡莎的视线中,一道醒目的雾气贴着地面浮出。
追猎药剂,一般来讲是给一些猎狗服用,在短时间可以大幅度增强猎狗的嗅觉,普通人服用的话也会有用,不过大概率会被扑鼻而来的混杂了各式气味而熏倒。
而吞噬并解析了药剂的第二皮肤,则是获得了像犬类一样灵敏的嗅觉,可以追踪固定的气味,而刚才的那枚布片,自然是从奥托衣服上取下来的。
顺着那条气味,卡莎钻入贫民窟阴暗的巷子之中,以极快的速度穿梭着,最后停在一处拐角。
在那里,一个死去不足半天,但已经开始腐烂发臭的遗骸被随意的丢弃在角落中,那个人已经彻底的死了,殷红的鲜血将土路都是浸满,血腥味充斥着在这个小巷子中。
不过就在这个小巷子中,卡莎嗅到了奥托的气味!就连鲜血味也有,受伤了吗?不过并不浓,应该只是轻伤。
“嗯?这个是?”
也是在这时,卡莎突然注意到,那已经腐烂的遗骸上,还有爪痕和撕咬的痕迹,绝对不是老鼠或是野狗,应该还要更大一点!至少也得有一个人高!
而且应该是在这个人死后才出现的,直接将这个人已经停止的心脏掏出,捏碎,啃噬着血肉,咬断了咽喉,绝对是个野兽,一头凶残的野兽!
虽然并不知道这个野兽是什么东西,但应该并非是抓走奥托的人,是思索一番无果后,卡莎也是转过头,顺着奥托残留的气味,朝着城市的郊外而去。
………………
“哼哼哼……蒙多想起哪就去哪!”
曾经叫多蒙,但现在应该叫蒙多的家伙哼着欢悦的调子,拿出一个装有针头的粗大药剂,毫不犹豫的扎在自己的左肩上,将里面诡异的液体注入其中。
“额哈哈哈………”
伴随着愉悦的笑声,蒙多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他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紫色的皮肤愈发的发紫,粗大的肌肉直接撑破了蒙多的衣服,身上只剩下一条短裤。
蓝色的血管仿佛小蛇般爬满蒙多的身体,一条翠绿色的舌头从嘴中伸出,在嘴边摇曳着,憨厚的面孔扭曲着,迷醉的神色溢于言表。
“蒙多多多多多多多!!!”古怪的腔调夹杂扭曲怪异的迷醉享乐声,这座屹立于城市郊区,无人问津的破屋之中响起一声咆哮。
“吼……蒙多感觉到了……你的肾上腺素上升了……你醒了!”蒙多缓缓低下头,看着被他抓过来,绑在椅子之上的“伊泽瑞尔!”
混乱的大脑让这个蒙多医生的脑海中只留有一个念头,给予折磨,给予手术,给予快乐,让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感到快乐。
伊泽瑞尔,这个名字蒙多从很多人都耳中听说过,哦,蒙多应该也给他手术一下,他一定会和蒙多一样感到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