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挽起耳边的青丝,对鸣人莞尔一笑。
鸣人眯了眯眼,虽然白笑得很美,但总让人觉得笑容中有一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难道是为了报复我刚才对再不斩的那些巴掌吗?”
“你说呢?”白笑眯了眼,像一朵纯净的水仙,十分好看。
原来只看原著的话还没有那么明显,没想到白竟然这么记仇。
不过这种根本谈不上是报复吧?
这是该死的福利啊福利!
换上粉色浴衣的白,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温柔可人的大姐姐。
所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用在女人身上,大抵就是形容这类女子吧?
“为什么突然要换衣服?”鸣人疑惑道。
“我平时便装出行的时候,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就是这副打扮的,我们接下来要去镇子上,就必须穿得普通一点,我刚才那样太过显眼了。”
“你现在这样才显眼吧!”
白微微一笑,没有丝毫在意,“是吗?”
“其实这个样子还有其他作用。”
“什么作用?”
“姐姐弟弟?”这特么说得跟真的一样。
不过既然跟着这样一位‘美女’一起行动,心情倒也不赖。
两人走在大街上,或许是看鸣人变得比之前更矮了,白止不住地笑了声。
鸣人倒是无所谓,只是他不知道白到底有什么计划。
波之国的贫穷是肉眼可见的。
镇子上的街道都能隐隐闻到一股臭水沟味,崎岖不平的道路上坑坑洼洼,积着一些浑浊的泥水,行人走的时候都要走走停停看看,更不用说可以容得什么交通工具了。
菜店的老板闲得蛋疼,店内剩下的都是一些被虫咬过的烂菜,肉店没有几块肉,不如说以现在波之国经济情况,吃肉的都没有多少。
这一切都是被卡多压榨的后果。
两人就这么走在大街上,在一群人中,两人的衣着和剩下的少部分人一样,一看起来就十分不同。
特别是白,鸣人能感觉到周围有几道目光在他身上聚集,这些目光的源头都是一些看起来脏兮兮的小孩子。
其中有一个寸头,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是第一个付诸行动的,他假装不在意地四处看风景,等到快要接近白的时候,忽然一个踉跄撞了过来。
鸣人感到有些好笑,这种小孩子的伎俩能骗到谁?
但让鸣人不可思议的是,白竟然扶住了那个小男孩,而且......
那小男孩几乎只有到白腰部的位置,这一个熊抱过去,几乎抱着白的整条大腿,不仅如此......
白轻微地推开小男孩,蹲下身子双手搭在小男孩的肩膀上,认真地看着小男孩,“没事吧?”
小男孩双手放到背后,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然后急忙推开白,手里似乎捧着什么东西,急匆匆地跑走了。
小男孩一跑走,刚才盯着白视线的那些孩子也纷纷从不同的路线跟上那个小男孩去了。
“刚才那个孩子手里拿着的是你挂在腰间的钱包吧?以你的身手不可能看不出来他的目的,你是故意的?”鸣人好奇地问道。
“他们原本也许没有这么可怜的,但是卡多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你们帮卡多做事,才导致他们现在的处境,你这么做算是在弥补你的过错吗?”
白摇了摇头,“或许吧,但是真要弥补我们的过错,只有这点是远远不够的,我只是看到曾经的自己而已。”
白脸色黯然,曾经他也是一个到处流浪的孤儿,孤苦无依,像颗飘摇的野草,不被人需要。
直到有一天,他碰到了再不斩先生,他向自己伸出了手。
他的手是那样的温暖,可以融化冰天雪地,融化他心中的孤寂。
破落的大街上,白似乎在心中藏了许久,需要将这份秘密与人分享,将这一切告诉了鸣人。
其实不用他说,鸣人自己也知道,但鸣人需要让白将这些告诉他,不然自己总不能无缘无故的知道这些事情吧?
“所以你只想把自己当作工具?再不斩的工具?”
“嗯。”
“你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只有再不斩在乎你,等你意识到有更多人在乎你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在你眼里,再不斩就是你世界里的真理,他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但是你今天为那个小男孩贡献出自己的钱包的做法来看,你做这种事情显然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也正是你心中的善良无意中违背了再不斩的意愿。”
“不,那只是为了我能够安心地成为再不斩先生工具所需要做的一些必须做的事情而已,而且鸣人君你也说了,没有人在乎我,我母亲死了,我父亲害死了我母亲,这个世界上除了再不斩先生外还有人会在乎我吗?”
白脸色有些凄凉地说道。
鸣人撇了撇嘴,不置可否,毕竟他现在生存的环境中,只有他和再不斩,当然没人在乎他了。
旁边的白忽然看向前方传来了声音,“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