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断桥处又走了一段路之后,总算是来到了被劫匪们炸塌的通道的另一面,走在最前面的缘祈一把拦住了后面的人,然后俯下身体,开始观察散布在地上的零散脚印。 “嗅嗅……嗯?” 缘祈手中举着火把,仔细辨识着地上的痕迹,同时鼻子也在努力捕捉残留在空气中的气味,两只大耳朵突然竖了起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我闻到了酒味!是杜松子酒的味道!”1 “谁问你这种事情啊。”红叶不轻不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