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几天了?我问自己。
从灭族,关押,再到成为被买卖的奴隶,貌似也没几天,又好像过了几个世纪。
, 我向铁笼子外张望了一下,下雪了。记得那天我被马车运到一个寒冷的地方。今天下着雪,我感到头部有些不适,可能是发烧了吧,要知道我被运来这的时候……还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就一件破烂睡裙不发烧才见鬼。*粗口*的冻死个人了。
拉扯一下腿,铁链子还是连的死死的,皮肤和铁制品接触时感受到的寒冷着实不好受,寒意从裸露在外的皮肤侵入进身体,与铁制品接触感受比外界更为冰冷的气息。还好手是自由的,很快他们就会后悔没有把我的手一并锁住。背过手把藏在衣服底下的陶瓷碎片掏出,用身体为掩体把陶瓷碎片的尖端打磨的锋利一些。这原本是个碗,在几天前的夜里,他们来送饭的时候我故意打碎了一个碗并把其中一个碎片藏起来,为了这玩意还挨了顿打。不过这也不算什么,马上就会离开这个笼子,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在铁制笼子上摩擦一点点打磨出一把还算锋利的刃。
一切都妥当了。
晚上。每天的这时候就会有一个人打开笼子递饭,那时就是我逃出去的契机。数自己的心跳……让自己的心态一点点从躁动,恐惧变成平静。听着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回响,笼子吱呀一声打开,一只手端着碗伸进来。抓住手把人从打开的一点缝隙拉进笼子,陶瓷刺进喉咙。那个人脖子里流出血,在碎片拔出时有些溅到我的脸上,带点暖意。我不想杀人,我也不想当奴隶。要是不能两全其美的话只能抛弃一方而选择另一方。记得以前读的书里面记了一句古炎国谚语: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从人身上搜出一把钥匙打开脚上的锁链,打开脚上的铁锁。那个人身上带着一把太刀,虽然重量和我从前的习惯不太一样但还是……勉强凑活着用吧。
对着镜子看看自己,鲁珀族,银发,蓝色眼睛,无视身边的奴隶祈求援助的手一步步向外走。我不需要带着一堆累赘。从记录奴隶名字的本子上撕下属于我的那一页,用烛火将纸张烧成灰烬,边角上写:秋,年龄12岁。
看着手上沉甸甸的钥匙想了想,扔向其中一个关着奴隶的笼子。
一个,两个,三个。
人倒在血泊中。血振收刀入鞘。后脑有点疼,貌似还有点流血。这是之前被偷袭造成的,没事,受的伤还没法影响到接下来的逃脱。从桌子上搜刮了一些硬币,看到桌子上有一个马头标志。或许这里是从前书上看到的那个叫卡西米尔的国家。
走出门披上从他们身上扒下来的一件衣服,感受到了些许微不足道的暖意。
离开那里身体的不适才蔓延开来……远处就有一座城市……后脑受得伤比自己认为的还要严重……血液滴在血地
兜帽盖住头……走过……城门……走过闹市……医院呢……
发烧加上后脑流血……眼前已经开始有点朦胧……
意识……渐渐消失。
没想到……这计划准备这么久还是失败了……我会死在这片雪地吧……也罢……总比奴隶强……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