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十一喜欢女人,目前来说是这样的。她之前也交过几个男朋友,分别在小学和高中时期,结局都不是很愉快。她太过于把那些男生当成跟自己一类的人,也太过于不拘小节,有时候男生也挺小心眼的。苟十一长得十分英气,又有一点灵动。她喜欢朋克摇滚,所以天天穿黑色衣服比较多,极度中性化的穿衣风格。这样的人自然在学生时代也很讨女生喜欢,但是她们这种喜欢又是很复杂的,既不是把她当作男生也不是女生,只是单纯的感觉她很帅。有时她的那些男性朋友也会嫉妒她,所以她的男友可能不知道吃谁的醋,当然谈了半个月感情也没那么深。她是天生的除妖道士,身体里流淌着除妖者的独特血液。她的父母也都是其它市里精英道士,身份和地位都很显赫,当然业务能力也是一等一的。
苟十一每个月的业绩并不好,如果说每个除妖道士一个月要处理5个妖怪,当然这是最基本的,因为在城市里小妖是遍地跑的。苟十一每个月只能接到一个委托,还是她朋友陈老帮她拉的委托。她的知名度太低了,一个城市大概有一千万人,除妖道士仅有一百人。就在这一百人中又有等级划分,SABCD五个等级,每个等级待遇也不同。等级最高的S级配有专车和对接小组,她们自然并不缺钱,接一单除妖的生意就高达七位数,这种级别的高手在黄玉县并没有,在景风市也就一人。层层下推,等级越低人越多,配备的服务人员也就越少。到C级就只有一位对接人员,D级就什么没有。苟十一并没有把除妖当成自己的第一职业,她的梦想还是想组建自己的乐队,当一名音乐人。但是苦于玩乐队的在国内实在转不到钱,更何况还没有名气的乐队,难以在城市里生存。苟十一接委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养活自己的乐队,但是凭她根本接不到委托。
夜晚,在四合院内。陈老在院子中间搬了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放着好几盘热菜。
“说吧,被魇住多久了。”苟十一关心的问,“在讲讲最初做噩梦的情景。”
程楠看了陈老一眼,陈老随即点头示意。程楠垂下眼眸,幽幽的说:“一个月了,而且一直只有一男一女来折磨我。第一次做噩梦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浑身都没了气力。任由他们砍我捅我,反抗不了。”
“你认识他们吗,那对男女。”苟十一又接着问。
“不,完全不认识。”程楠坚定的说,“我都想知道这群妖怪为什么找上我。”
苟十一夹了块肉,嚼了嚼。眼珠子转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又问:“你还是学生吗?”
程楠疑惑地看着她说:“是,刚研一。”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家在哪?”
程楠走后,苟十一仰坐在藤椅上晃来晃去,似乎在想些什么。陈老走过来问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苟十一确反问陈老是不是也怀疑什么。她问:“你明明知道这魇鬼不会无缘无故找上别人,要么二者生前有生死仇恨,要么......”
“惩罚,是吧。”陈老望着她。
苟十一突然坐起来说:“没错!魇鬼还是某些大妖的鬼侍。程楠绝对隐瞒了什么,最起码他绝对知道魇鬼会找上他。”苟十一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她似乎有了注意。
第二天早晨苟十一又在校园里看见了易昕,她在跟那个昨天迟到的男生说话,那男生就是郭睿。欧阳易昕拦住郭睿说:“昨天你应该是睡糊涂了,我可以假装忘记你说的话。我在问你一次,你愿意当我的boyfriend吗?”郭睿摸了下鼻梁说:“不愿意,不好意思我目前对谈恋爱不感兴趣。”欧阳易昕睁大了眼睛,她还是不愿意相信郭睿又一次的拒绝了她,她几乎从来没有被拒绝过。当然她也理解,毕竟郭睿的家境非常好,也见过很多漂亮的女孩子,所以可能自己并不是很漂亮吧。可是这一年以来她一直喜欢着他,真的被拒绝还是有些心酸的。可是仔细一想郭睿也没说不喜欢他,所以她又一次的打满了鸡血。“没事,我会让你喜欢我的,上课去啦。”“好的好的,下次见。”郭睿也被她的乐观打动到了,对她多了一丝欣赏,但是他确实目前不想谈恋爱。
苟十一握紧了拳头,她想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自大的男生。自己的女神居然被连续拒绝了两次,她仿佛感觉自己被拒绝了一样。
其实也不怪郭睿,他从小对女生的兴趣都不大。小时候父母总是运用张无忌式教育法告诉他这个世界上除了奶奶姥姥母亲以外所有的女人都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除了她们所有的女人都是坏女人,都会伤害他。郭睿从小便讨厌女生,不喜与她们说话,即使她们有多漂亮。郭睿是一个资深桌游玩家,他喜欢硬核的卡牌游戏,因此他的童年过的也并不孤独,有游戏为伴。到了高中他开始学习画画,他想投身于桌游卡牌原画的行业中。所以他不仅对爱情不甚了解,甚至在人际关系的处理上也很笨拙。他的很多朋友皆被他的毒舌给劝退,但是他又习惯了一个人所以也没改变自己的说话方式。
这次他为了能够更好的达成自己的职业目标,他决定搬出去住。因为最近找他画原画的公司多了很多,为了有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完成自己的绘画工作,他搬进了他爸以前的独栋别墅。
他不敢告诉自己的父母自己的职业和梦想,当自己的零花钱全都用来买办公设备后,他突然想到自己画画的酬劳是不是有点太低了。但谁让他是一个新人呢,他不想突然提高自己的价格从而失去自己物美价廉的优势。他思考了一会决定把自己别墅的第一层租出去。当然价格并不贵,好长时间都没人打电话联系他,他把价格一降再降,但还是没人联系他。这么偏远的地方付一笔高额的租金,确实不太划算。但是如果再降下去,他就相当于做慈善了。其实很大的原因是他的价格过于低廉,远低于市场价,所有人只会认为是骗人的。
终于在他在楼上专心画画的时候,有人按门铃了。他立马冲下楼去,在屏幕上看到了一个女生,她穿着黑色皮价格,扎着高马尾,前面还有几缕乱发。她对着监控摄像头挥手说:“你好呀!我是来看房子的!”
郭睿摸了几下鼻梁,眼睛闪烁了一下:“是那天在教室瞪我的女人。”他思考了几秒,还是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