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入泛绿的湖水中,迦尔纳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睁开眼看,整个湖水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周围一条小鱼也没有,让迦尔纳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将查克拉灌输到肺部,使自己能够在水下呆更长时间,迦尔纳游到了湖底。
踩在了柔软的淤泥上,迦尔纳尽量控制双脚不陷进去,在湖底观察起来。
之前游得时候没有看清,现在到湖底却能够看到,在湖底上有一个个突起,淤泥覆盖在上面形成一个个小土丘。
‘有什么东西掩在下面吗?’
土丘的形状各不相同,有个高一些,有的圆一些,有的长一些,而且数量很多,很密。
迦尔纳走到距离最近的一个土丘上,拨开了上面的淤泥,看到里面被深掩的东西。
一只箭头。
‘湖底怎么会有这个?当初罗摩打到楞伽国的时候有谁在后花园打斗吗?’
迦尔纳又翻了几个周围的土丘,得到的东西也不相同。
无一例外,都是武器,但是全部都是已经破碎的武器,不能再用了。
‘谁把这些武器丢在这?这么没有公德心,不过有没有完整的武器?’
迦尔纳又在周围搜寻了起来,翻了几十个土丘,也找到几件还算完整的武器,不过都不太符合迦尔纳的预期。
不太想要甩铁棍铜锤这些,也不想太玩飞轮,这玩意说不定会割伤自己,迦尔纳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看到的第一眼就想用的。
又随手翻了几个,迦尔纳把目光投向了湖底中央那个最高的土丘,那里,说不定会有迦尔纳想要的。
朝着中间的土丘走去,迦尔纳在途中又摸了几个,还摸到几个特别的东西,有裂纹的金冠和还算完整的银胸甲。
终于走到湖中央,迦尔纳自己观察起中央的土丘,土丘很高,比其他土丘都高,而且很大,似乎埋得不止一样东西。
伸手挖掉覆盖在上面的淤泥,露出了里面所要掩盖的真物。
‘谁在这放了这些。’
迦尔纳伸出手相要去拔剑,在手接触剑柄的那一刻,迦尔纳仿佛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富贵,手持宝剑,背负长弓,看着湖水。
只是看了一眼,迦尔纳便回过神来,
‘是他把这些武器都丢在这吗?干嘛,打算金盆洗手?’
刚下的画面让迦尔纳不敢在接着拔剑,打算游出去问问须竭力婆到底是什么情况。
游出水面,迦尔纳看到地面上不止须竭力婆,更多了怒气冲冲的哈努曼。
见到迦尔纳游了出来,哈努曼上前一把拉住迦尔纳的手,将他举过头顶,用通红能冒火的眼睛盯着迦尔纳。
“你怎么敢来这,怎么敢去打扰他,只不过是区区苏多子,怎么敢来冒犯他!”
哈奴曼的语气很激动,恨不得当场生吃迦尔纳。
‘苏多子。。。’
这几个字眼像针一样戳着迦尔纳的神经,让迦尔纳的理智也很哈奴曼一样消失了。
用还能动的右手挥向哈奴曼的脸,被哈奴曼轻松躲过,紧接着又是膝顶顶在了哈奴曼的下巴处,纹丝不动。
见到两下都没打算对哈奴曼造成伤害,迦尔纳打算接着攻击,被哈奴曼一把摔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十米才停下。
哈奴曼打算再上前教训时,一只瘦弱的金丝猴挡在了哈奴曼面前。
哈奴曼看着眼前的须羯哩婆,脸上怒意不减:“是你带他来这的,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知道,所以我带他来了。”
听到这句话,哈奴曼更生气了,他开始运转身体里的查克拉,全身的毛发由原来的棕色转变为朱红色。
‘魔焰猩猩?’
被摔晕的迦尔纳刚刚恢复意识就看到哈奴曼变身了,挡在他面前的须羯哩婆也开始变化。
原本看起来瘦弱的身形开始膨胀,肌肉开始显现,全身的毛发也由之前的点点金色开始变为全部转变为金色。
几下呼吸的时间,须羯哩婆已经变化的和哈奴曼一样强壮高大,他们之间只有毛发颜色不同。
两名已经不能再称之为猴子的猴子相互对视,对视良久后还是哈奴曼先开了口:“为什么带他来着?”
须羯哩婆的回答也很简单:“他是我弟弟,就是这样。”
脸上是认真,话语间也全部是认真。
“可这不能当成你带他来这的理由,你带他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想要拜师,我就带迦尔纳来这,他也没有排斥迦尔纳。”
须羯哩婆的话让哈奴曼的怒气微微一滞:“你确定?”
“我看到了,迦尔纳摸到了剑柄。”
哈奴曼的怒气开始慢慢消减,但哈奴曼还是很生气。
“他要拜师你去找个婆罗门教你弟弟啊,带他来着干嘛,难道你以为他会教你弟弟。”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不是也很想知道他留下了什么吗?”
脸上的怒气消散完,身上的毛发也重新变回了棕色,哈奴曼转过头对着须羯哩婆说:“先回去,这里的事情以后再说。”说完便不回头走了。
听到哈奴曼的妥协,须羯哩婆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他转身看向迦尔纳:
“还能走吗?”
迦尔纳试着动了下四肢,感觉没事了,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手下留情了,走吧,这次来这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湖底的剑到底是谁的?”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我最讨厌这样说话说一半猜谜语。’
在走之前,迦尔纳又看了眼湖,湖水没有了之前看到的泛绿发臭,不明漂浮物已经全部消失,湖水清澈,但是从上往下看的话看不到迦尔纳之前看到的土丘。
走出楞伽国,迦尔纳和须羯哩婆还是拜托了之前承载他们的娜迦龙王来帮助他们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