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慌乱的爬到那个男人的的身边的时候看见他背朝上的躺在了那片冰凉的地面上,她游戏慌了,她现在只能这么坐在他的旁边这么无力的看着他一动不动的倒在那里。
她有心想要把他翻个面正面朝上,但是她又不敢,因为那个男人现在满身血污,就从旁边的地面上都能看得出来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血。
毕竟,他一个整日颓废年纪不小的人面对那么多年轻力壮的小混混,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他把那么多个人打的血流了满地吧。
她只能这么无声的坐在一旁看着他倒在那里,无能的哭泣。
眼泪顺着眼角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落在地面上的眼泪与血水混合在了一起的颜色看上去十分的妖艳又诡异。
她就这么坐在那里无声的哭泣了一段时间。
那个男人在脑子晕晕乎乎中似乎听到微微的抽泣声之后意识逐渐的恢复过来,然后他静静的感受了一下,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个女生,而且旁边也没有其他嘈杂的声音了。
他感觉应该是那帮人都走干净了吧,然后通过沙哑的嗓子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声音。
“噗——咳——咳咳咳——”
她正在一旁无力的在自责当中哭泣的时候就听见有异响,她赶紧了一把眼泪之后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然后就看见了倒在一旁的那个男人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她一脸着急的开口问他。
“你。。你怎么样了?”
那个男人又‘咳咳——’的咳嗽了几声之后缓了一会,然后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我没事,你扶我到那边的沙发上去吧。”
虽然他嘴上说着自己没事,但是这副样子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啊,不过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慢慢的把他搀扶起来了,然后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把他搀扶到了那在这个‘家’里唯一还算干净的沙发上。
他在沙发上做好之后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的将手伸进了衣兜里面,然后缓缓的拿出了一支劣质的香烟,又拿出了一个打火机。
他把那只香烟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然后将烟嘴递到了嘴里,左手拿着打火机一下一下的打着火。
她也就这么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然后伸出手想帮他点火,他却一挥手把她的手给拍开了。
然后他一个人在那里慢慢的用着打火机点着火,她就静静站在一旁干看着。
他又试了几下,发现还是打不着火,然后直接把打火机往地上一摔。
‘BOMM——’的一声。
把没有任何准备的她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过还是吓得她缩了缩脖子又往后退了几步,还伸出手捂住了两只耳朵,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一样。
他见打火机坏了,然后又从衣服兜里面摸索出了一盒火柴,然后打开了火柴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火柴,然后划了几下之后将火柴点燃后又用点燃了的火柴点燃了香烟。
狠狠的吸了一口之后又‘咳咳——’的被烟呛到了嗓子。
她赶紧上前,却又被他伸手拦住了,她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他只是摆了摆手。
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他又狠狠的吸了口烟之后沉寂了一会,然后慢慢的吐出了烟,看着她迟迟不敢开口,每次都是意欲开口,但话到嘴边又化作了一声长叹。
“唉————”
他最后带着一些莫名的意味长叹了一口气。
“你去我的房间,把我跟那个。。。”
他犹豫了一下。
“把放着我跟你母亲的结婚照片的那个相框给整个拿过来。”
然后又补了一句。
“小心点别弄坏了。”
她听到之后没感觉到不对劲,乖乖的去了。
他在看见她离开了他的视线之后‘呕——’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血。
他看着他刚刚吐出来的血,赶紧拿起一堆东西掩盖住了血迹。
在确认掩盖好了之后他无力的倒在了沙发上,感受着他身上处处传来的剧痛,然后强忍着剧痛,又拿出了一块女性化的手帕,胡乱的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擦完之后他又重新躺在了沙发上。
等了一会之后,她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
他在她走到她的面前之后从她的手上接过了相框,然后把它放在了旁边,小心翼翼的将相框拆开,从后面拿出了一包油纸。
油纸从外面看上去微微鼓起,也不知道里面包裹着什么东西。
他将东西拿出来之后又小心翼翼的把相框装了回去,然后轻手轻脚的放在了一旁。
他把那包油纸拆开了,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东西。
那是钱,一沓万円的钱,大约有几十万的样子。
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的她略微有些吃惊,因为她从来不知道他居然还留有这么多的钱。
可是有这么多的钱他为什么会一直留着而不去用呢?为什么还要去借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