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魔力光柱袭向阿比,saber和切嗣其实在Lancer与这个未知从者开战起,他们便已经到了。
只不过有人愿意当出头鸟,他们自然省的轻松,毕竟说到底,他们还是敌人。
有这样想法的人,不仅仅只有他们一组而已,就在saber解放宝具之后,天空之中一道雷霆后发制人,先一步的攻击到阿比。
虽然被轻易的挡下就是了。
“吼啦啦啦啦——!哈哈哈,saber,看来你的宝具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呢。”
红发的壮汉驾驭着战车来到了saber身旁,凝重的看着前方那座‘门扉’,就是这座‘门’,轻易的将saber的宝具吞没了。
saber冰冷的看着一旁这自来熟的Rider,自己与他的第一次碰面还是在小吃街哪里。
“哈哈哈,saber,不要这么冷漠嘛,虽然我们依旧是敌人,不过现在的我们有着相同的敌人,如果不把眼前那位小姑娘的事解决了,这场圣杯战争都无法继续举办下去。”
丝毫没有吧saber的威胁放在心上,他和saber都不是傻子,或者说现在都不会有傻子,那个小女孩所做的事,已经触碰到所有人的底线了。
“啧,果然我应付不来你这种笨蛋。”
“哈哈哈,saber谁还不是一个‘笨蛋’了呢?你说对吧,saber?”
一连两个称呼,很多时候只有真正的‘笨蛋’才会懂‘笨蛋’这个词的含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听到Rider的反问,saber微微的沉默了一会,自己与Rider的交遇只有一次吧?难道就凭借这一次,他就看出来什么吗?
“嘛,不知道就算了,你就当做是一个笨蛋的自言自语吧。闲聊时间结束了,喂!Lancer的御主,现在这片‘战场’已经不是你们可以参与的了,就请你与我的Master一同去疏散这里的普通人吧!”
这一回Rider的战车上并没有那个清秀青年,按照Rider所说的,他应该是疏散附近的普通人了。
在Rider来到这里的路上,碰到的那个神职者,他邀请他的御主一同来进行这附近一片的‘驱逐’,这是一个大工程,也就幸好这个不知名的从者没有对这些普通人下手,不然事情就更麻烦了。
“......Master您放心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Lancer同样认同Rider所说的,现在的战斗,确实不是他们能够参活的了,自己死亡了也没什么,只要自己的本体还在‘座’上,自己就不会死亡,但是Master他不一样,虽然他是魔术师,但依旧是一位人类。
“呵,也罢,现在的我们,确实该去做自己所能做的事了。”
肯尼斯不是一个傻子,之前仅仅只是一根触手,就已经将他逼到了绝境,现在的战斗确实不是他们所能观望的。
“那就劳烦Master了,请您务必要小心,虽然我们现在因为同一个敌人暂时的联合了,但说不准其他组会做出什么事,请您一点要多加防备。”
“Lancer,我已经不是一个学生,魔术师到底是一些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肯尼斯微微的笑了笑,他不是一个多么爱笑的人,甚至他在他的学生眼中,都只是一个标准的魔术师,冷漠、效率,甚至是害怕他。
不过他有自傲的条件,作为时钟塔最有可能触碰到‘冠位’的‘神童’,年纪轻轻的他确实有自傲的资本。
如果是真正了解他的人的话,就会发现其实他是一位很好的人,你说他冷漠吗?要是你去对比一下其他的魔术师,你就会发现,他简直就是‘天使’了。
虽然现在的他很稚嫩,而且还很......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中二?好像是这个。
肯尼斯他确实是一个标准的魔术师,作为十二君主之一的他,身上有着最优秀的血统,而魔术界,就是一个看出生的地方。
“我就去看看,我的那个‘傻子’学生,成长到那一步了。”
不过八成还是和原本一样吧?这场‘试炼’太短了。
或许别人看不起他,毕竟他出生的家族,仅仅传了三代。
那扇开启的‘门扉’渐渐的关闭了,漏出了门后那张冷漠的小脸,saber的宝具仅仅只是给她造成了一点麻烦。
耳中的低语越发的洪亮,眼中所看到的世界越发的渺小。
祂......快要降临了。
“Y`bthnt......h`ehye—n`grkdl`lh......”
不可描述之音,一股深入灵魂的恐惧,伴随着字语的吟唱,渐渐的......笼罩了这一方天地。
“Y`bthnt......h`ehye—n`grkdl`lh......”
抬起的手臂,手指再次指向在场的从者们,原本关闭的‘门扉’,再一次的开启。
一扇门扉,悄然的开启在阿比脑后,随着巨剑与门扉所发生的碰撞,巨剑勉强击碎了门扉,但很快又被袭来的触手逼退。
“汝等,还在等什么吗?”
如同幽谷回响一般,手持巨剑的暗杀者,驻立着巨剑,眼中的幽光紧盯着阿比。
“汝渴望死亡,吾应当为汝带来死亡。倾听吧,晚钟指出的是汝之名字。倾听吧,汝未曾所听之音。”
晚钟之音,响彻虚空,天外之物,亦乃倾听。
Servan■■■——阿比盖尔·威廉姆斯,讨伐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