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组织了很久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里,最后不死心的又问了句:“你真的不打算拒绝吗?我其实可以帮你去拒绝他们的。”
扎克斯奇怪的看着古德:“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希望我拒绝似的,老一辈的人不都是希望年轻人早早结婚生子的吗。而且人徒数量逐年递减,你应该才是对这种事最着急的人吧?”
古德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难得有了彰显父爱的机会,为什么这小子不但不领情,反而乐在其中?
难道这混小子真的就是天生的人渣,和谁结婚都无所谓?
“还有事儿没,没事我就回去了!”
还没等古德反应过来,扎克斯就已经离开了。
……
结婚吗?
扎克斯步伐轻缓的走在西洛蒙府里的小道上,在慢慢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
老实说这种事真的没有什么实感,虽然明白爱丽丝和计固泽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促成的这个决定,但从某些方面来说,确实是帮了自己大忙。
自己确实在不知不觉之间,和她们靠的太近乎了些,不断上升的剧情权重和已经拿到了24%的剧情度,都在时刻提醒着他,再这么作下去就该被世界意识发现异常了。
在故事还没怎么展开的情况下就拿到了24%的剧情度,仿佛和一个小孩穿金戴银招摇过市一般,什么时候被干掉都不奇怪。
所以,自己现在是做出了正确的决定,这是个既不用和她们彻底划开界限,也能够拉开足够距离的决定。
没错,这是个正确无比的决定。
“扎克斯,好久不见,最近关于你的传闻可是不少啊!”
听到声音后,扎克斯下意识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然后略微有些吃惊的说道:“计闻老哥,你怎么在这儿?”
计闻苦笑着说道:“我来接你姐回家啊!”
“贝拉姐?”扎克斯狐疑的说完,然后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贝拉曾经的院子旁,便笑道:“你们又吵架了?”
“别提了……走,一起去喝一杯?”
“你不是要接贝拉姐回家吗?”
“被赶出来了,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你请客我就去。”
“郁金香还是墨香小阁?”
“算了,挑个正经点儿的地方吧。”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去去去,本少爷一直都是洁身自好的好青年,不像你,变成已婚人士后反而成天没个正形。”
计闻听到后,脸色有一丝不自然,但顷刻间又恢复了正常:“正经地方就正经地方。”
说完,就搭着扎克斯肩膀走了出去。
……
“卧槽,贝拉姐回西洛蒙府快2个月了?”扎克斯顿时有些傻眼。
计闻不满的说道:“好歹你们也是一家人,连自己姐姐一直住在娘家你都不知道吗?”
扎克斯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在舒菲娅刚插班过来不久,在府邸的大门口见过她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所以说,是从那次之后就一直没回家吗?
“不好意思,至少我在府邸里面没碰到过她。”扎克斯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幸灾乐祸的说道:“这次好像挺严重啊,回娘家住了2个月!”
计闻脸色有些发苦:“我原本以为她回去住个两天,气消了就会回来。结果一周过去了也没个动静,我就来西洛蒙府找她,结果被打出来了。之后我就每隔两三天来一次,但怎么道歉都没用。”
扎克斯不屑的说道:“没想到贝拉姐姐醋劲还挺大,别人都默认了的东西,她还挺计较。”
“不一样,这次不一样!”计闻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把结婚纪念日忘了,更糟糕的是在那一天我正好在陪若娜买衣服,当街就被抓到了。”
扎克斯无语的看着计闻,把自己的酒杯和计闻的酒杯碰了一下:“是个爷们,离婚的时候我再来陪你喝,不过还得你请。”
“别说风凉话了好不好!”计闻怒道:“我是想听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的。”
扎克斯一口喝完半杯酒,露出了一个惋惜的表情:“抱歉,神仙难救!”
“怎么这样!”计闻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然后一口将整杯酒都喝了下去。
扎克斯见他这副样子,淡淡的说道:“既然你这么爱她,就专心一点,只对她一个人好不就行了?”
计闻苦闷的说道:“可我确实只爱她啊!”
“爱到忘了结婚纪念日的时候陪别的女人买衣服?”
“……”
计闻默默的又倒了杯酒,一口喝了下去,然后说道:“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种破事儿我还见得少吗?四大家族里面谁家都或多或少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不过像你这么作死的还是比较少见。”
计闻没有因为扎克斯的讥讽而动怒,只是痛苦的说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曾经可是开界城最洁身自好的公子哥儿,我也以为能和贝拉相伴一生的走下去……可你知道吗?6年了,我和她结婚已经6年了,她至今都没能怀孕。”
扎克斯收敛了玩味的表情,认真的说道:“你老爹给的压力太大了吗?”
“不只是老爹,关系好的长辈都或多或少的敲打过我,让我和其他姑娘多接触接触,一开始我是拒绝的,直到去年……”
“说吧,是谁下的套。”
计闻有些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被下套了?”
扎克斯追忆道:“你曾经是什么样子我依稀还记得,我小时候总觉得你那阳光的笑容看起来很舒服,配贝拉姐那种毒舌的女人真的浪费了。”
“不准你这么说贝拉……”
“行了行了,说说看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吧!”
“其实也不能算是被下套,说到底是我自己定力不够!”计闻叹了口气:“家里一些长辈总是邀请我参加一些聚会,我也不可能总是推脱,毕竟总有推不掉的时候。就在去年的一场聚会里,我喝的有些醉,被若娜带到了酒店……”
扎克斯皱眉道:“以你A级人徒的体质,除非你刻意要灌醉自己,不然很难喝醉的吧?”
“我也是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的!”计闻自嘲的笑容有些苦涩:“回想过后才发现,是在喝了格瑞夫盟主身旁的服务生递过来的那杯酒,才开始有点晕的。”
扎克斯也跟着叹了口气:“所以你就破罐子破摔了?”
“若娜也喜欢了我很多年,我总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啊!”
“不过我记得上次在列卡酒店外见你是和卡萝姐在一起的啊?”
“那是因为我又上了同样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