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弥漫的世界,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感觉不到绝望了,精神早就已经麻木了,或许连什么是绝望他都不记得了,现在的自己看起来与那些到处晃悠的家伙已经没有区别了,那些家伙叫什么来着,啊,忘了。不想了,该进食了,随手抓起一把黑色粘稠的东西塞进嘴里,味觉已经退化了,啊~那些东西又来了!拿起手边的木枪,埋伏在残破的建筑后面,啊~近了!啊~死吧!
嗡!越野车一边嘶吼着一边奔跑在一片荒芜之地,“德克萨斯的驾驶技术还是这么狂野啊!哈哈哈!”白狼小姐废了大力气才忍住不把自己的头伸出车外,“不过这种地方竟然还有高等生命存在,他们的生命到底有多顽强啊。”“顽强,可能吧,不过任务居然是行刑而不是审判的话,估计那些生命已经没有希望了。”
擦洗着自己身上的血液,他有些迷茫,自己为什么要洗澡?混浊的河水渗进伤口里,剧痛直达大脑,痛感更加敏感了,咕噜,咕噜,喝了一口河水,这个感觉,不需要咀嚼,很神奇,自己似乎在那个建筑里吃过,嗯!去找一下那个建筑吧。
“好像从没见过这些丧尸吃东西呢,他们是怎么活,好吧他们连生命都不算了。”随手戳了几下锅里的肉块,白狼小姐无聊的看着周围,没有树木,连野草都没有,土地竟然硬的连自己的刀都很难破坏,“吃东西吧,明天接着找,这个世界不适合野餐。”寒冬想开个玩笑,可惜白狼小姐并没有听明白。
休息,还是应该说是睡觉?对,睡觉,现在是夜晚,周围完全暗下来就是天黑了,不过自己的眼睛还可以看到,只是有些不清楚,总之还是先休息,嗯,睡觉,对先睡觉。
啊~“怎么回事?这些东西明明白天还很安静的啊!”看到周围不停嚎叫的丧尸白狼小姐的尾巴尖瞬间一紧,“没事,不用紧张。他们目前并没有攻击的意图,而且与其说攻击不如说他们在害怕。”寒冬看着周围做着怪异举动的丧尸疑惑道,“害怕!怎么可能!他们可是连生命都算不上啊!”啊~天~啊~“他们在说什么?”啊~救~啊!!“竟然还保留着当时的恐惧吗。”
建筑到了,还是原来的样子,走进自己呆过的房间,巨大的球形玻璃舱已经只剩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因为各种破坏变得满是裂痕,水!哦,那种食物是水啊,那这里的水在哪呢?凭借模糊的记忆,他从建筑里到处晃来晃去,嗞!砰!一个奇怪的机器看到了他,似乎想要打一声招呼,但只是抬手的动作便已经耗尽了它最后的能源,同时也因为这个动作它残破的身体终究还是碎成了一堆废铁,它想干什么?狩猎?还是说它认识我,将木枪掉过头来用钝端轻轻碰了碰机器人,一堆废铁怎么可能回答他。
“这里是研究所?”看着地上破碎的维生装置,白狼小姐判断道。
“应该是。”
“那么说,那个生命体是被改造出来,可以在这种环境下生存的生物。”
“这也是一种可能,不过也有可能是人造人。或者说靠一些完好的维生装置活下来的先民。”
啊!啊!“什么声音!”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打断了两人的思考,“走,过去看看。”
啊!啊~他似乎想起来发生什么了,这台机器人似乎唤醒了一些他早已删除的记忆,但他并不想接受这些自己搞不懂的记忆,恐惧!绝望!这些无聊的该死的东西又回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世界最后的生命。”
干瘪的皮肤,深陷的眼眶,里面是巨大的眼睛,向外凸出的大嘴,里面并没有多少牙齿,干枯的手臂正抓挠着光秃秃的头顶,“除了它那身衣服,估计谁都不会相信这是一个高等生命。”啊~它嘶吼着,头顶厚厚的皮并没有被锋利的指甲划破,但头皮还是被抓挠出了数道抓痕,眼睛流出了血液,嗓子开始剧痛。
“这怎么办?”白狼小姐指着它向寒冬问道,“戳他好几下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绝冰”寒冬出手了,它开始结冰,由内向外,最终变成一坨冰雕,有些朦胧看不清里面的东西,“走吧,该结束了。”
“那个东西呢?”
“带走吧。”
“可这东西有什么用呢?”
“当做这个世界所有生命的墓碑,看到它的样子了吗?”
“看到了,怎么了?”
“那便是生命为了活下去拼尽一切之后的样子,可惜也只是生命最后挣扎。”
“那我们现在呢?”
“去找罪魁祸首,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