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立香垂着眸子,头也不回的对着两人说道。
两位歌姬对视一眼,也不在追问,无言的跟了上去,因为她们感觉现在再怎么问也不会得到答案了。
……
“哟,翼,奏,还有立香小姐,欢迎回来。”
友里葵刚刚结束值班,现在正坐在控制室的座椅上休息,她之前就注意到在聚会开始没多久,聚会的主角就溜了出去,不过溜出去的时候是分开的,回来居然就走在一起了,所以果然,这个年纪的女生的友情很容易生成啊。
如果这被天羽奏和风鸣翼听到了,不管是谁都会疯狂的摇头吧,她们就只是偷听被当场抓包,然后还不能若无其事的离开而已。
立香,立香就呵呵一笑。
“快点进去吧,聚会快结束了。”似是想到了什么,友里葵乐呵呵的将站在门口的三人一起推了进去,嘴角还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却因为三人都是背对着她的,没有发现,不然肯定会极力反抗。
于是她们毫无顾忌的走了进去,然后便看到数块像蛋糕一样的东西向她们飞来,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糊了一身的奶油。
立香倒是凭借自己的直感躲到了友里葵的身后,一点都没被砸到,就是被当做盾牌的人有些惨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出卖,‘早知道再把她们推进去的那一刻就窜回去了’,满脸的生无可恋,脸上就写满了这句话。
被砸中的两人表情是黑了又黑,怒气值爆棚的她们也冲上去玩了。
立香看了看自己名义上的养父,发现他也没有例外,被涂了一身,虽然他武力值爆表,但耐不住他身子壮啊,这么大一个靶子,不打他打谁,不过他们也因此很快就要面临那漫无天日的加班生活了。
风鸣弦十郎并没有主动加入,只是老被波及,才成了这个样子,现在他正坐在角落里,躲避战争。
立香直直的往风鸣弦十郎那边走去,硬是没有被蛋糕砸中,她还顺手捞了一块吃。
“风鸣先生,你们这里的员工都是这个样子的吗?”就算已经认了做父亲,但还是没有改口,这让风鸣弦十郎十分的受打击。
“呃——,平常不会这样,绝对不会,他们只是压抑的太久了。”被问了这样问题的风鸣弦十郎就差把尴尬写在脸上了,谁知道在没有工作的时候自家员工会这么不正经。
不过,这样的场景却激起了立香的回忆,其实如果没有人理烧却,人理冻结这些事,迦勒底那些员工恐怕也是这样子的——该正经的时候正经,闲着就会搞事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将长久积累的压力释放出来,如果一直积累,就算再怎么强,也是会坏掉的,不管是身体,还是心……”到最后已经成了呢喃,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谁。
风鸣弦十郎一直都很注意立香的情绪,自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立香……?”
“啊——,没什么,他们在叫我们了,一起去吧。”
被迫拉着一起走的风鸣弦十郎满脸忧郁,刚刚那个很明显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他在继续想下去……
——————————————<我是两年后的分界线>———————————————
在这两年里,立香在立花响没出院时会经常去探望,也会偶尔被风鸣弦十郎抓过去作检查。不过自从立花响出院以后就没在找过她们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为此,立花响还失落了好久。
天羽奏因为两年前的重创,无法再继续战斗了,风鸣翼为此表示她可以一个人出动,不会出事的,天羽奏也因此担心了好久。不过还是欣慰多一点,因为以前一直躲在她后面的小女孩学会独立了,就是自理能力还是那样的一言难尽。
立香在这期间又把身体锻炼给重新拾了回来,很快便把自己身体的素质给来回原来的标准,还经常找风鸣翼切磋剑技,虽然这可能就是单方面的虐打了。
不过也因此她们的感情也晋升飞快,最起码两位歌姬都放下了初次见面时的芥蒂。
风鸣弦十郎仍在努力着让立香改口叫父亲,也因此干了不少傻缺事,让一直尊敬着自家司令的下属大跌眼眶,全都在呐喊“这个傻父亲是谁——,这不可能是我们的司令——”啥的。
立香并没有去上学,据说是她竭力反抗的结果,不过她成为了二课的后勤成员,专门提供知识的那种。
作为前线成员还要上学的风鸣翼一脸羡慕嫉妒恨,她还要兼职偶像呢。
今天立香照常待在总部,哪里也没去,不过她临近黄昏时对风鸣翼说了一句话。
“故事即将开始,你们的羁绊到来了。”
很迷的一句话,不过风鸣翼并没有怀疑她,因为在这两年里她已经认识到了,藤丸立香的话就如预言一样精准,虽然立香并不经常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常说话,但每一次都能准确的预报出noise出现的地点。
但这几乎全看她的心情,她只有在伤亡重大的时候才会说出地点,让她们提前准备,天羽奏也因此生过好大的气,甚至还揪着她的衣领责怪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但是藤丸立香却只是任由她揪着,什么都不解释,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会失控的。”
这就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毫无效果,让天羽奏十分的难受,久而久之,她们俩就很少走在一起了,应该说是天羽奏在单方面的躲避立香,二课的人也都习惯了她们的相处模式。
毕竟一个略带点傲娇,一个他们就没看过她有什么大的感情波动。
“……什么意思?”
“永恒之枪即将觉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