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有种人他就是属黄瓜的，欠拍。
“砰砰砰，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惨叫声之后，房间之中终于安静了下来。
天蓬沉声道：“如果我们帮助儒圣重新归位，他不认账怎么办？有其他办法吗？”
江流儿沉吟片刻，摇头道：“有倒是有，不过太过残忍，算了吧，我们先帮他归位了再说吧。”
天蓬若是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该做的我们都做了，静观其变即可。”
“那变作皇帝的妖怪，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文殊老儿的坐骑。”猴子突然插嘴道。
江流儿摆摆手，“我知道，那是用来镇压儒家圣人的。”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儒圣？”
猴子眨了眨眼，难道不是吗？
江流儿不屑的说道：“他躲在乌龟壳里，我确实很难直接锤死他，但我可以震碎空间，将他打放逐进空间乱流之中。”
经江流儿这么一说，猴子突然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打不死直接放逐不就完了。
江流儿叹了口气，接着道：“最多再来十拳，那塔我都能给他锤爆，可是我不敢......”
天蓬目光一凝，尽管他知道很多，心中也有诸多算计，但暴打圣人这种事情他并没体会过。
“圣人，为什么叫圣人？一是气运，二是功德。你们难道就没想过，为什么他们是天生圣人，闲着没事还要干一些教化众生的事情，自己一个人逍遥不好吗？”
“对啊，为什么？”
江流儿赞赏的看了老沙一眼，这个捧哏做得不错。
“其实第一拳我就可以杀他，但有人阻止了我。”
“谁？”
“天道！老天说我不配杀他。圣人教化众生，有大功德在身，普通人是没资格对圣人出手的，会受到天道的惩罚。”
江流儿看了猴子一眼，“你的三魂缺了两魂，这就是天道惩罚。”
“我明白了，难怪原始天尊不敢让你继续西行。西行如果完成，你将功德加身，到时候你就有资格对圣人出手了，他们怕了。”
天蓬恍然，随后继续问道：“可就算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完成了大功德的事，也是有机会成圣的，那不照样会对他们产生威胁？”
“有些事情他们无法阻止，因为这是顺应天命。佛门有三圣，为何之前发生了那种事情，那两尊圣人没出现，你可知为何？”
江流儿没说的是，就算有功德也不见得能杀圣人。
如果把天道比作一个皇帝，圣人就是他的管理者，管理者可以互相制衡，但不能被杀，除非......
天蓬摇摇头。
“死了。”江流儿无所谓的说道。
“怎么可能，圣人怎么会死？你...你恢复记忆了？！”
“想起了一丢丢。那两个孙子被人皇和妖皇联手给打爆了，不然哪有我的机会。”
说到这里，天蓬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我终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封神大战，明明是道家三教的内战，结果大战结束后，佛门不仅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反倒是出走了好几位菩萨。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几百年都没想明白，现在终于明白了。
封神之战让道家元气大伤，人、妖两族本以为捡了个便宜出了两个皇者，结果却因此差点灭族。
为了不让佛门捡便宜，二皇在离去之前强杀了佛门两尊圣人，以此维持三界平衡。
牛皮啊我的蓬，不愧是你，靠着一些留下来的传闻就猜了个大概。
江流儿点点头，表示他猜得没错。
如果一切按剧本发展下去，人、妖两族终将走向末路，佛门也许有一日将出现一门四圣的情况。
但完美的计划之中出现了一个问题，金蝉子的转世。
原本计划之中，金蝉子转世是第一环，也是最重要的一环。走教化众生之路，借人族残留气运。西行走完之日，就是儒圣转世身死道消之时。
如此一来，金蝉子得了人族圣位，但实际上却是佛门圣人。
随后只要灭了那些弱小的，经常入轮回的种族，地狱自然就空了，地藏大宏愿完成，佛门三圣归位。
三尊圣人联手，哪怕是女娲也挡不住，只要杀了女娲，观音的众生道终有大成的一天，佛门第四圣出现。
可这一切计划的前提是，金蝉子成圣，而且必须是夺了人族圣位的同时，依然保持佛心的金蝉子。
“哎，佛门这步棋下得好啊！可惜了...”江流儿感叹一声。
“有个问题我不明白，为什么佛门死的接引和准提，而不是如来？”
“德不配位。还喜欢到处乱跳，他们不死谁死？”
“你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蓬犹豫半晌，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江流儿点点头，“我转世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我的佛心被人挖了。”
哪怕江流儿已经记起来很多事情，并且清楚佛门的一切计划，可没有佛心的他对于佛门不再有归属感。
现在的他觉得自己是个人。
“如来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早在我出现在大唐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计划被人打乱了，所以他没有派人来接引我。”
“可你最后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是啊，他不接引有人接引。”
说到这里，江流儿想起了法明长老。你到底是谁呢，我亲爱的法明长老。
天蓬道：“那他为何不阻止你西行？”
“我不是说了吗，这叫天命。说到底他心中也抱有侥幸，我始终是他的弟子，哪怕最后我真的成圣了，对他其实也没什么威胁的，说不定还能重新修成佛心，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