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来这段里某些剧情我是要放到以后写的,但是因为产出速度过慢,我得赶紧点出我的书中明日方舟的世界观,猜一猜,会是克苏鲁世界观吗?)
这些群众未必无辜,因为他们对于感染者的歧视政策表示沉默,虽然以乌萨斯帝国的体制,压制感染者所获得的经济利益一分半毫都没有落到普通国民手上,而是完全用于扩充乌萨斯新皇帝那看似已经很庞大的军队,但最少从心理上他们获得了一个比他们更低的阶层,并且收获了爽快与愉悦感——有时候在错误的事情上,沉默也是一种罪过。
但你要说这种罪过至不至于被乱刀砍死,或者被吊在街头,或者被扔燃烧瓶将家全部烧掉,这也是值得商榷的。可以肯定的是,在整合运动领导的暴力冲垮切尔诺伯格那本身并不算非常公正的法律体系后。整合运动的那群白面具的自称是审判者,但他们只是一个个复仇者而已。
乌萨斯帝国的矛盾还是爆发了,这是魏彦吾收到情报后的第一想法。在这世上的大国,只要有眼光的就能看出乌萨斯帝国内部重重的矛盾,这矛盾跟感染者其实关系不大,而是中央与地方的军权问题。但正如这个泰拉世界历史事件中往往呈现的那样,矛盾总是从感染者群体先出现的,毕竟他们是那么悍不畏死,又是那么的好用。
切尔诺伯格是龙门重要的贸易伙伴,也是龙门推行龙门币使了大力的地方。切尔诺伯格是个工业城市,他们吸收来自矿区的矿物,制成工业品,输入龙门,龙门再转手将这些东西卖出去。
可以说切尔诺伯格是工厂,龙门就是它前面的店面。因此切尔诺伯格的暴乱对龙门是有损失的,而且很大。
但最让魏彦吾皱眉的还是这个整合运动的领导者。并不需要什么密探,整合运动的领导人将自己的形象和理念印在了传单上,这些传单如今在切尔诺伯格到处都是,吸引着那些活不下去的感染者不断加入整合运动。
塔露拉,一个在遮面的组织里大放露出面容的人,一个让魏彦吾感到棘手和感情复杂的人。
“为什么你会走上这一步呢?”魏彦吾看着传单以及照片中的身影,第一时间跃入脑中的想法却是集齐一个精锐的小队,趁整合运动还没有整合切尔诺伯格的资源然后做大之前,去将塔露拉干掉。即使她是自己的亲人,即使当年,是自己看着她出生,然后成长。
随后他放心心中想法,觉得杀死塔露拉这种事,最少要跟塔露拉的教母(乌萨斯帝国是东正教)也就是妻子文月商量一下。
魏彦吾按了按眉心,老谋深算的他从中看出了些许战争的风险。因为他了解塔露拉,知道那个孩子被柯西切公爵收养,跟着他长大,那自然,塔露拉不可能是位悲天悯人的革命家,甚至说不定跟如今的自己有些相似。那么她为什么要占领切尔诺伯格,打击龙门的经济?
别说笑了,她恨的从来都不是龙门,她是恨自己为什么还不死!
然后他想起来了,切尔诺伯格是会移动的,而且还不慢。
事态紧急,两个人被紧急传唤到龙门政府大楼。
一位自然是文月,另一位,则是近卫局局长。
这位局长也是一位龙族,头上长着一对很好看的,枝丫分叉的龙角。面容年轻,神态却非常迟暮。他走的不急不缓,手上还拿着平板。
魏彦吾知道他手里的平板一定是菜谱。听说他在来龙门前,一直是个做菜的。
而近卫局局长,也是明面上炎国唯一一个驻扎在龙门的人。
他平常并不管理近卫局的事物,这些都被陈接了过去,这也是为什么陈与其他两位督察平级,但近卫局的大小事务都由她管理。
他来这里好像就是为了表示存在,表明龙门毕竟还是炎国的地方,你维多利亚不要伸过了界。但他本人未必会有这样的自觉。
魏彦吾叫他来这,是为了他的武力,在二十年前,魏彦吾与柯西切在龙门“斗法”
,决定着龙门的归属。两人手段尽出,但打了平局,需要一个掀翻棋盘的力量。魏彦吾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换来炎国中央的支持,他们的支持就是这个人。
而这个人到来,也就出了一招。
如果是他的话,必然再次——
“魏公,我可能要启程回国了。”近卫局局长,那个青年人说。
魏彦吾的表情凝在了脸上,“怎么了,碧玺大师?”
文月在一旁缓和气氛,说着龙门也是在国内啊,怎么用着回国这么生分的词。
“皇帝亲召,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死了,我需要回去稳定局势。”他正了正眼镜,“我知道魏公您找我是为了什么,但这件事更重要。”
“那,您有什么建议。”魏彦吾并不清楚碧玺的根脚,但不妨碍他放低些身段。
“龙门自己不能解决吗?切尔诺伯格又打不过龙门的武备。”
没错,龙门的武备其实很不错,打败切尔诺伯格这座移动城市完全足够,即使只说一点,龙门的人口是切尔诺伯格的五倍,组织一波人民战争压都压死了。
“可那样龙门必然也会千疮百孔,经济就……”
原来最终还是为了经济,魏彦吾知道切尔诺伯格死就死了,可龙门要是被打的千疮百孔,除了军火商,谁会来前线做生意呢,那时候龙门就进入了越打越穷的地步了。
碧玺歪歪头,表示不解。以传统的炎国思维,他不喜欢也不理解魏彦吾钻进钱眼里的举动。不过他理解,正因为魏彦吾是这样的人,中央才会派他来掌管龙门。
自己这样的,最终不过是个做菜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