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各位,午安。如果等了很久,那我就只能说一句抱歉了。”维尔斯结束了和雪雉的电话之后,就进入了酒吧,和魏彦吾等人见面了。
刚才正吵的不可开交的魏彦吾和鼠王,看到威尔斯来了,立马陪笑,十分默契的说:“没等多久,没等多久。”
废话,我们早上就来了,能等的不久吗?
“那就好,我怕你们等的时间太长了。”
维尔斯自觉的找个位置坐下来,拿起一杯饮料。
“先做个自我介绍,维尔斯·埃托莫,埃托莫族,现任龙门近卫局医疗部部丨长。”
你的自我介绍令我觉得可笑,可是我不敢笑。魏彦吾限定。
“林,一个普通市民。”
“大帝,一个普通企鹅。”
“魏,一个普通市民。”
“嗯,不错,普通市民当中混进去一只企鹅。”维尔斯笑笑,喝了一口饮料,是西瓜味,还不错,“别这么拘谨,放松一点,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活久了?活腻了?在你面前放松一点?】三人一企鹅不约而同的如此想道。
在维尔斯发言之后,久久,没有一个声音,似乎就像是一个个作业没写玩的学生却交上去的铁头娃在等维尔斯点名。
最先开口的,是普通市民中混入的企鹅。
“维尔斯先生,真的能当自己家一样吗?”
【?!!!这只死企鹅,胆子什么时候这么肥了?】
这是来自于三个普通市民的吐槽。
“当然。”
“...”事实证明,在关闭人格模拟的情况下,要猜透一只企鹅,实在太难了。“可以。”
“谢谢。”
道了声谢,小巧的企鹅身影就消失在了门框处。
也没人拦住某只企鹅,因为这次的事件本来某只企鹅就没有被邀请,只是为了不泄露,魏彦吾没有说出见的人,导致某只企鹅死皮赖脸的跟了过来。
在大帝走了之后,维尔斯对着剩下三个普通市民微笑着。
微笑是最强大的武器,某些时候,确实如此。虽然现在的场面看起来改改的。
“那么,我们来谈一些正事?诸位。”
“我不同意。”林用自己的拐杖敲了敲地板,在控制力度的情况下,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虽然很感谢维尔斯先生您的邀请,但是小女的知识还是胆性都不能满足您的要求,所以我不能让小女坏了您身边的环境。”
“我无所谓。”
维尔斯海王表示自己无所谓。
“在您身边应该都是精英人员,小女的阅历和实力尚且不足,所以我想让小女再历练几年。”
“我无所谓。而且,我今天早上刚收编了一个贫民窟的小偷。”
小偷,为什么要去贫民窟找一个小偷?
等等,贫民窟,那是我地盘,在这个地方招募小偷,而且是和我说,这代表着知道我的底细。在这种情况下,之招募一个小偷?意思也就是说用小偷代表自己的“下限”,向我表明“你的女儿不会比一个小偷差吧?”这种意思。
不对,“小偷”,应该代表着我的身份,收编的意思是纳入,也就是说他想要的东西并不是雨霞,而是我手底下贫民窟的一部分权力吗?
还不对,应该还有更高程度的谋略,但是我的推算只能到此为止了,*龙门粗口*,这就是“玩弄人心的恶魔”的谋略吗?还真实有够恐怖的。
“总之,我很抱歉,我不能答应。”
鼠王这句话憋在嘴里,还没说出来,就看见喝完水盯着水杯看的维尔斯用余光瞄了一眼自己。
什么意思?用西瓜汁代表什么?鲜血?不会是这么肤浅的...
我懂了!不是这个恶魔没有其他的意思,而是他根本不用表示出来其他的意思,因为我们最多只能读到第三层,所以他只需要将自己做事的含义最大程度的放在第二层和第三层给我看就行了。
这样我们不仅能读懂这个恶魔的暗示,却也看不懂这个恶魔的真正目的,着根本就不是阴谋,是阳谋,是让我必须跳进去的阳谋,*龙门粗口*虫子,这份谋略真的是一个生物能拥有的吗?
以上,鼠王在维尔斯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自己说服了。
维尔斯刚才真的只是在观察西瓜汁的成分,因为味觉出众的维尔斯尝到了一点不属于西瓜的味道。至于瞄一眼鼠王,也单纯是因为鼠王思考了很久没有说话。
而且,维尔斯自己就在第二层,他故意没说紫毛兔子的特殊性,就是想让鼠王了解到,一个小偷都能就职,为什么你女儿不行。后面的这些设想,仅仅是鼠王的自嗨罢了。
“我同意。”像是妥协一样,鼠王一脸便秘样的妥协了。
听到鼠王的同意,魏彦吾也一脸漆黑的给鼠王一个眼色,通过多年以来两人的默契,鼠王知道,魏彦吾也只能解读到第三层。
“林同意的话,我倒是无所谓了。”鲤表示自己也相当海王,使用了海王牌无所谓。“或者说,林都同意了,我就更没有理由拒绝了。”
“所以,你们有什么要求吗?可以尽量开出来。”
要求?
不能提,提了绝对很中套子。
鼠王摇摇头,“不了,能让小女在您的手下工作,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鲤想到了槐琥,和维尔斯说,“我本人无所谓,但是我希望能够让槐琥完成学业。”
【老鲤?你这?不是中套子了吗?说不定一会这个恶魔又会提出什么代价,到时候你怎么支付?】
鼠王试图用眼神转达给鲤,但是很遗憾老鲤没能理解。
“可以,就这些吗?”
维尔斯手里有些足够吸引三名普通市民的东西,所以他到不怕三名普通市民拒绝,只不过是筹码开的高不高的而已,只要开价不高,维尔斯是很乐意自己的手下多几个游戏角色的。
“我没有了。”
“没有。”
听到鼠王和老鲤都同意了,维尔斯想到自己晚上还和陈有个晚宴,他不想在这个这群老男人们浪费时间了。
陈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去准备,自己再怎么榆木脑袋爷要花点时间才行,总不能像都市文男主角一样穿着大裤衩背心去赴宴。
说实话,维尔斯觉得这一点都不装逼,反而很愚蠢。
“你们这样就同意了,我还以为要再谈一会...”
时间还早,维尔斯又不可能真的花一下午去挑衣服,谈话的时间比他想像的要短多了。
维尔斯短短的一句话,又引起了魏彦吾和鼠王的一阵脑补,等到维尔斯出了门,鼠王对魏彦吾说,“魏老龙,他最后句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表示嘲笑,嘲讽并不需要过高的技巧。”
“虽然知道,但是果然还是很生气。我们多长时间没有被这么嘲笑过了?”
“很久。”
“我只能理解,他以为我们会花很长时间谈条件,而不是这样草草的答应。”老鲤说道。
“所以说老鲤,在这方面,你还是做的不够好啊。那个‘玩弄人心的恶魔’怎么会只在第二层。”
魏彦吾吐出烟圈,似乎想到了几天前自己和维尔斯的交谈,
“他问我们条件的时候,林老鼠的做法是对的,不要开口,几天前我因为开口说条件,结果什么都没要到,还赢得了一份嘲弄。”
“老鲤,我只能说幸好,你的要求,是他本来就打算给的。不然,你会体验到什么叫‘权谋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