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还未升起,万籁寂静的时刻,府邸中只有风吹落花的声音。 东南角的宽广屋舍外,悬挂的匾额上有苍劲的“凝脂池”三字,浴室中蒸腾的热气在弥漫,水汽遮住了女人脂玉般的胴体。1 江云晚在水中长发盘起,露出白皙的后颈,水珠顺着脖子顺滑到锁骨的凹陷处。 这大概是她极少没有赖床的日子,倒不如说夜晚根本没有入睡。昨夜和小蝶在池边说了许多话,后来小蝶直接在池边睡去。 直到天快亮时江云晚将熟睡的小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