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
蓓姬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从逼仄的小窗户外射了进来。
“哈~~~”
徐冶从地上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上下的发出炒豆子一样的声音。他很久没休息的这么好了。算起来自从那天被那个不知死活的豺狼人打扰睡眠之后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真正安心的睡过一个好觉。
“你得想办法赚点钱去了,”蓓姬毫不留情的撤掉了徐冶的被子,杜绝了他睡回笼觉的想法,“要不然过几天我们就只能去睡大街了。”
“是是是。”徐冶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昨天凭借“好心人”的热情资助,徐冶不仅暂时解决了蓓姬的装束问题,还找了间不错的旅馆歇脚。这让徐冶不由地感叹这个地方小混混的素质之高,随身携带者这么多的资金。当然旅馆因为金额的缘故只订了一间房,不过付了三天份的钱。
虽说二人同房了,但并没有发生一些喜闻乐见的事情,先不说徐冶打不过蓓姬,就蓓姬那一条蛇尾也让徐冶生不起什么兴致。
“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你最好不要出门,”徐冶叮嘱道:“话说你的尾巴就不能收起来吗。”
“不能,我没学过变形术。”
“欸?意思就是是有办法收起来的喽?”徐冶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办法。
“有,但变形术可不好获得。”
“总得想想办法,你这副样子可是很麻烦的。”
徐冶带上了门,挂上了一个免打扰的牌子离开了。房间内的蓓姬在听到徐冶离开的声音之后,不费吹灰之力的取下了脖子上的项圈。这本就是徐冶为了掩饰蓓姬身份所购买的残次品。随后,蓓姬的蛇尾居然转变成了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蓓姬换了身装束,小小的掩盖了一下身形与面容,也离开了。
身为服侍皇女的管家,她怎么可能不会伪装呢。
徐冶自然是不知道蓓姬对他的隐瞒,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好像被跟踪了,从旅馆之中出来之后,徐冶就有一种强烈的被跟踪窥视的感觉。
‘奇了怪了。’
徐冶故意的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他能很轻易的甩掉身后的跟踪者,但徐冶更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跟踪。
果不其然,看到周围没有什么碍事的闲人之后,跟踪徐冶的人也就懒的再隐藏,十几个人面带不怀好意的笑容直接包围了徐冶。
“在开始之前我想先问一句,”徐冶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各位好汉为什么找我的麻烦?如果是抢劫的话,很遗憾我并没有什么多余的金钱能满足你们。”
“放屁!你昨天从我身上抢走的钱可不少啊。”
一个略显阴森的声音从围住徐冶的人群外传来,几人让开身形,一个脸上鼻青脸肿的青年走了进来,看着徐冶被手下团团围住,嘴角还带着快意的笑容。
“是你?”
徐冶对面前的猪头有印象,昨天找“热心人”帮忙的时候他是贡献最多的,也是胆子最大的,因为他居然敢对蓓姬动手动脚。要不是徐冶拦着,他昨天就被蓓姬冻成冰雕了,而不是简单的挨一顿揍。
“昨天晚上你打我打的很爽啊。”威尔森面色阴冷,“那个兽人女奴没跟你在一起真是太可惜了,等待会儿我打断你的四肢,再去你们藏身的地方把那个婊子拉出来跟她好好玩玩儿。”
“你真应该庆幸她不在这里,要不然你会死的很别致。”虽说现在暂时是合作关系,但徐冶深知那位大管家真的动起手来是何等的暴虐。
“等我的人把你浑身的骨头都打碎之后希望你还能这么从容。”
徐冶的淡定激怒了威尔森,他觉得自己被小看了,指挥自己的小弟一拥而上,自己则后退了几步,打算安心的欣赏徐冶被打碎骨头躺在地上哀嚎抽搐的美景。
“Amazon”
狂暴的气浪将压在徐冶身上的小混混全都掀飞了出去。
“什么东西?”威尔森在见到徐冶将他猩红的双目注视着他是慌了神,疯狂的催促他的小弟赶紧起身去干掉徐冶。
“你们在干什么,只是一个穿着戏服的小丑而已,快点干掉他。”
威尔森的小弟们虽然都看出来徐冶肯定有点不好惹,但是碍于老大的命令也没有办法,一群人畏畏缩缩的又围了上去。
“来啊。”
徐冶做了个挑衅他们的手势。
“md,装神弄鬼。”
一名壮汉像是为自己打气一般咒骂一声,一记凶狠的直拳击出,正中徐冶的面门。
“打中了!”
周围的人还没来得及欢呼,壮汉就捂住自己的手痛苦的倒再地上,他那一拳不仅没有给徐冶造任何伤势,反而是自己的手骨被震裂了。
“打人都没力气还说自己是黑社会?”
徐冶随意一脚将壮汉踢出去十几米远,鲜血狂飙。壮汉连职业者都还不算,只是个强壮点的打手,这一脚下去不死也残废。
徐冶没有给剩余的人太多的时间恐惧,冲入人群三下五除二就将威尔森的部下全部撂倒。至于死活……看运气。就威尔森刚才那些话,徐冶觉得自己还给这些人看运气的权利已经是很仁慈了。
“别,别过来。”
事态的发展显然有些超乎威尔森的预料,他带来的手下被徐冶这么轻易的就全部撂倒了,脸上神气不在,满是惶恐。
“救我,救我!”
威尔森向着一名一直坐在旁边长椅上的男人求救。
“你是要我救你,还是要我杀了他。”男人起身,蹲在爬在地上匍匐前进的威尔森面前轻声说道:“想好,我只会再听你的命令一次。”
男人话语中徐冶好像只是一只蚂蚁一样一捏就死,威尔森也被男人的云淡风轻影响到了,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我要他死。”
“很好。”
男人满意的站起身来,跨过威尔森的身体,手中浮现出一把长剑。
“来吧,同为神赐者,你能,让我稍微开心点吗?”男人狞笑着,一步一步,不急不缓的靠近徐冶。
徐冶左手握拳,臂刃伸长并拢,以同样的速度向着男人走去。
两人接近,错身,男人挥动长剑,徐冶挥动左手。
“当——”
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随后而来的是凌空飞起的断剑和男人那仍然残留着狞笑的头颅。
断剑头颅落地,男人仍在喷洒鲜血的无头尸首轰然倒地。徐冶的臂刃收缩,恢复正常,连头都没回。男人虽然口气很大,但只是一个黑铁阶的职业者罢了,要是能挡下徐冶的一击才是有问题。
“怎么,怎么可能……”
威尔森见自己最后的底牌居然被徐冶一招秒杀,吓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双腿不断的打着哆嗦。
“别害怕。”
徐冶解除了变身,将像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的威尔森扶了起来,轻柔的拍去他衣服上的灰尘,抚平褶皱。
“听你们刚才的话,你还有个挺厉害的哥哥是不是?”
“对,对对对……”威尔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我哥哥是铁狼冒险团的团长,你杀了我他一定会找你麻烦,只要你放过我,我……”
“我讨厌这种打了小的来老的套路。”
徐冶叹了口气,“前面带路。”
“带,带什么路?”
“去跟你的哥哥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