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梓不可能是因为被北原理惠说是瑟琴的孩子而满头黑线。
重点是,北原理惠话语中吐露的信息——之前那次无缘无故的召唤,地点不在这里……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所言当真?”梓的眼神不禁犀利了几分
对此,北原理惠只是一双桃花眼眯紧,笑嘻嘻地说道;“浩二君真凶呢……”
话语中丝毫没有怪罪的情绪,反而满是少女的娇羞与可爱。
而后,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哦,我怎么可能骗浩二君。”
梓凝视着那双眸子,他只看得出来里面蕴藏的无边爱意。
他有些蛋疼——他最近几天经历的一切都扑朔迷离的。
梓本以为北原理惠会是他这辈子最痛恨的人,但是事实上,她所做的一切,也让梓无法看清。
梓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中思绪起伏。
“啊——”
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北原理惠已经紧贴着他的身子, 举起叉子,上面有一块蛋糕,而后靠近着梓的耳朵,轻声说着。
一口吞下。
一边咀嚼着,梓一边思考着他未来将的事情。
当然,不可能是按照那什么劳子神灵的指示,去当种马。
那,梓接下来将怎么做呢?
毫无疑问……
梓又吃了一块,嗯,
毫无疑问,他接下来将做的事情便是强大己身。
但是,这该怎么做呢……
“话说,浩二君有想好读什么学校吗?虽然不知道浩二君觉醒的神通是什么,不过我相信浩二君是最强的!”
北原理惠毫不介意地用梓含过的叉子一起吃着蛋糕,然后便继续用着这个叉子投喂着梓。
“啊?……读什么学校吗?”
梓的表情有些奇怪,“难不成不应该是宗门什么的吗?”
北原理惠娇羞地白了梓一眼,“浩二君是故意问我,好让我知道,你在依赖我吗?”
....没错,就是这样,才不是我真的不知道呢。
梓重重地点了点头。
“咳咳。”北原理惠摆出了严肃的表情,黑色百褶短裙下的双腿并在一起,歪坐着。
“嗯,老师要开始授课了哦,认真听讲的话,老师和你做哦。”
被包裹在黑色吊带袜下的双足轻轻纠葛着,双颊生霞,带着令人浮想联翩的红晕。
梓打了个激灵——他可是还记得之前的遭遇。尬笑几声,“好好听课这种基础的东西,老师就不用奖励了吧?”
“真是乖孩子呢,那老师更要奖励你了。”
而后,又是双蛇交缠,液体连携,互通有无。
带着些意犹未尽的神情,北原理惠缓声讲解道,
“宗门那是很古老的存在了,当然,现在也并非没有宗门,但是那些宗门都蜗居在自己的小天地,门人弟子也很少出来走动。”
“不过,你也不必多高看那些宗门子弟。”
北原理惠的神情有些不屑,“一群顽固不化的老古董教出来的,能有多优秀?而且教育资源,修行资源根本就没有得到很好的利用。”
“不过虽说如此,也不能小觑了那些人,活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有着自己的本事。”
“不过对于浩二君这种天才来说,也只是土鸡瓦狗1
娇小的声音充满着自信,以及……可爱的霸道?”
“唔……不过浩二君为什么不在学校觉醒?按理说觉醒前几天,拥有觉醒资质的人都会待在学校里吖。如果不是我正好在附近的马戏团打工,说不定会出大问题呢。”
北原理惠戳了戳梓的面颊,有些怪罪的情绪。
这让梓更懵了。
这家伙到底啥回事啊?
要知道梓可是饱受其苦……但是,北原理惠却是这样一副喜欢他不得了的样子。
嗯……
例如现在,
原本戳着脸颊的食指向下蔓延,白皙小巧的小手化掌,开始摩挲梓的锁骨。
梓叹了口气,有些无语道,“那接下来呢?”
不过梓倒是认清了事实。
反正他也逃不掉,不如坦然接受现实。
虽然北原理惠看上去也只是二八年华,但是显而易见,她知道很多梓不知道的事情——例如姿势……呸,关于他接下来的规划,嗯。
北原理惠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抽开手,而后,轻咳一声,道,
“根据浩二君觉醒的波动来看,浩二君应该是觉醒了一个了不起的天赋呢。话说浩二君能告诉我,你觉醒的是哪方面的天赋呢?”
似乎是察觉到梓表情的茫然,北原理惠补充道,“是战斗类,增幅类,治疗类,还是说是家常类呢——啊,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神通,浩二君你觉醒的是哪一类呢?”
梓挠了挠头,这咋知道啊……
要知道,他的神通虽然名字很大气,但是描述颇为简洁……
引动星辰的力量?
星辰分为行星,彗星,恒星,矮行星,小天体,这还仅仅是按种类来分。
如果更细一点,那还能按阶段,大小,组成,组合等来分。
那所谓的引动星辰,是什么样的力量呢。
“我也不知道。”
梓皱着眉头说道。
“不对啊。”
北原理惠嘀咕着说道,“神通自得,妙用自显。唔……”
稍思索,露出纯美的笑容,“没事,浩二君肯定是最强的!嗯哼,到时候测试的时候一定会吓到很多人。”
“测试?”
“没错,以一月为周期,在每月月的月中,将这个月觉醒的人集中在一起,进行评定。唔……差不多就和普通人的高考一样吧?”
呼——
看来这个世界也是有着普通人的存在的。
等等,月中?
“今天几号?”梓的神情有些急切。
“十四号呢,浩二君睡了好久好久呢。话说,浩二君是参加了试炼吗。”北原理惠的表情颇有些担忧。
“是。”
梓简短地回答了一下。虽说他中途就退出了,不过那个世界依旧给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有预感,
终有一天,他会再去那个世界。
不过也仅仅是预感就是了。
北原理惠的表情突然变得凶狠了起来,捏紧的拳头颇具威慑力地抬起,猛的朝梓砸去,
梓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好轻……
这根本连按摩都谈不上。
“你小子,是想死吗?”
北原理惠奶凶奶凶地鼓着腮帮子,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