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则之在长凳上坐得笔直,那姿态不像是被美人敷冰袋,倒像是受审。冰袋接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寒意刺激得他哆嗦了一下。 “嘶……疼疼疼。” “啧。” 平冢老师撇了撇嘴,似乎是对叶山则之的呼通感到有些不耐烦。 “忍着点,你好歹是个男人,这点痛都忍不了?” 而平冢老师的话就像一个信号,让围在她和叶山则之周围,被一堆保镖围着的三个彪形大汉同时扭头,目光冰冷的注视着叶山则之。 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