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刚从地下黑市回到旅馆的杰克一边在脑海中整理近段时间来的情报,一边在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举办仪式的物品。
一杯酒,一小瓶血液,一些节肢类生物的素材,几颗种子以及少量媚药。
先把酒、血液、种子、媚药摆放在四角,以这四角为基点画出几个简单的几何图案,然后再把节肢类生物的素材摆在正中央的位置。一个简易的仪式用阵就完成了。
虽然这仪式用阵非常简陋,但杰克知道,这只是为了利用仪式物品与上头设定的信息达成共鸣,以完成世界定位,借此就行信息传输。
不然,要是在自家上头的世界范围内,消息都可以直接上传,并很快就得到指令。
待把简单的准备工作做完之后,杰克自己的着装整理好,一手点在仪式阵的正中央传输能量,一手在身前比划着。
“斯~斯~”在等过共鸣定位发出的嘈杂声音之后,一个无机质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杰克脑海中:“检测到陌生信号链接,开始验证。”
“……验证通过。欢迎登入帝国,信徒,杰克•斯迪芬。”
“信息上传,世界:XXXXX……”杰克闭着双眼,话语冰冷而平淡。
“……信息上传完毕,特殊通讯通道关闭中,已自动帮你接入三号通讯通道。”
“……信息以受理。”
得到答复的杰克睁开眼,正要停止能量运输的时候,那无机质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物品传输中,请加送能量运输。”
“?”听到这个消息,杰克那常年不变的脸上多了些许疑惑,毕竟在他得到的信息中,很少有通过通讯通道传输物品的。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加大的能量运输。
随着杰克增大的能量运输,一个空间洞在其面前正上方出现,然后一个方方正正的物品在其中飞出,直接砸在杰克面前的桌子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当然,因为那东西正好砸在桌子上,杰克摆着的物品不可避免的被弄飞,仪式也在此停止。
不过因为事情汇报完的情况,杰克也毫不在意,反而重视那传送来的东西。
在一片狼藉的桌子上,一本黑底白金花纹,没有封面,看起来非常厚重的书本正斜斜的插在桌子中央。而那书本的各个边角还散发着金属的色泽,配合那厚重的书身隐约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而在杰克的视野投向散发着不得了气息的书的时候,它突然自己飞了起来,朝着杰克翻开书页,一个中性,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凭空响起:“用户绑定,杰克•斯迪芬,灵魂波动确认。绑定完成,失落帝国无序教团教皇专用指导书向你致敬。”
“教皇?”杰克眉头一皱,疑惑地出声询问道:“我什么时候成教皇了?”
“额……”那书转身将书背朝向杰克,凭空翻了几页,像是在查阅资料:“……就在刚刚。”
“?”
“嗯,还是BOSS首肯的。”
“嘛,反正现在这个世界BOSS就你这一个信徒,就算成为教皇也是光杆司令。”
“……还行。”杰克头痛地按着太阳穴,显然对上头的行为表示无奈。
“不过,BOSS这么会处理这些事情,一般BOSS是懒得管事的吧?”显然,即使是被硬塞的记忆中,杰克也能找到不少自家BOSS不靠谱的记录。
“……”顿时,整个房间空气一静,显然那书对这个话题不太想说。
“咳,对了。你之前的任务优先度下调了,现在第一优先度的任务是帮助这一脉的虫族复兴。”那书轻咳一声,将话题转移开:“啧,我大概懂为什么是BOSS亲自安排你上位了。”
“任务优先度下调?”被这么一说,杰克眉头一挑,像是想起什么的一样,用带着几分确认的语气询问道:“帝国最高的虫姬大人?”
“八九不离十了。虫族派系,能让BOSS亲自安排,甚至连哪种任务的优先度都下调,除了那位就没有其他人了。”厚重的书籍上再次翻过几页,带着几分吐槽语气:“枕边风什么的,真好呢~”
“……对了,怎么称呼?”面对这种无所谓且感觉会偏向危险话题的事情,杰克果断停止并打断,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书本询问道。
杰克的话语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漂浮在半空中的书籍开始快速翻动书页。
而快速翻过的书页发出一阵阵声响,带着骄傲的中性声音在房间之中响起。
“我是守密者之书,见证故事、保守秘密、传递故事之教典。”
“你可以称呼我为,KP。”
————
清晨时分,纽卡斯尔准时睁开眼眸,轻柔地坐起身,看着这要久居的陌生房间微微一笑。
起床、洗漱,整理仪容,修长的雪白大腿套上黑色长筒袜,换上一身洁净的黑白女仆装,把那披肩而下的深咖啡色长发打理好,最后戴上白色的女仆头饰。
望着房间镜子中倒映着的,优雅文静,带着丝丝让人捉摸不透气质的美丽女仆,纽卡斯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以往娴静美丽的笑容。
拿上那把黑色的雨伞,优雅神秘的女仆长——纽卡斯尔,推门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行走在被魔晶灯照亮的走廊上,纽卡斯尔一边在心中想着今天的安排,一边向着姬月的房间走去。
来到姬月房间门前,纽卡斯尔轻柔地推开房门,缓慢地走进其中。
作为一间主卧,姬月的房间布置可谓是非常用心。
恰到好处的房间大小,既不会因房间太小使人内心压抑,也不会因房间太大而感到内心空荡荡的;来自北方草原,由兽人编织的精美毛毯铺满房间,踩上去软绵绵的非常舒服;来自大陆各个地方,具有不同效果的特殊木材被制作成一件件家具,精心布置在房间各个地方,低调而奢华;而整个房间还使用魔法,恒定在一个非常舒服的温度;配合可以将外面光线完全遮挡的窗帘,让人不禁感到发自内心的放松。
推门而进的纽卡斯尔放轻脚步,悄悄走到那位于整个房间正中间的白色大床旁。
那张可以同时睡五个人的大床上,铺设着柔软的床垫和天鹅绒制成的被子,柔软而温暖。而在其中,躺着三个身材娇小的可爱身影。
明明是可以同时睡五六个人的大床上,三人却紧紧挤一起。
在正中间躺着的,正是姬月。其一头金色的长发在白色的大床散乱着,有的发丝还被身旁的两人压在身下。也许是因为什么原因,即使是睡梦中,姬月依然眉头微皱,像是做了噩梦,或是……
在姬月左边躺着的,是Z46。银白色的长发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非常整齐的落在身侧,精致的脸颊依然和以往一样,不流露出任何情感,但那和姬月脸颊紧紧贴近的白净小脸还是显现出她内心深处蕴含的一丝情感。
而在姬月另一边,拉菲一头白色的长发同样散乱开,和姬月的金色长发交织在一起,就像现在紧贴对方的两人。而微微隆起的被子和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还是可以大致推断出,此时睡梦中的拉菲,四肢正缠在姬月身上。那与Z46同样精致的小脸上带着的,却是拉菲未曾展现过的平静。
显然,对于拉菲和Z46来说,身旁躺着的人,都在自己内心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
“……”看到这副场景的纽卡斯尔轻轻一笑,走到床边帮三人掖了掖被子,纽卡斯尔静悄悄地离开姬月的房间。
——
不知多久,外面的天色逐渐明亮起来。
睡在自己房间中的天津风睁开双眼,缓缓地坐起身,略有疲惫地打着可爱的哈欠,同时活动着自己略有僵硬的身体。
因为出身极东那个种满樱花的国度,天津风习惯居住在铺着榻榻米的和风卧室之中,所以昨晚休息的并不是很好。
这里别墅的卧室虽然布置的很舒适,但果然她还是喜欢那铺满榻榻米的和式小屋。
虽然因为昨晚休息得不算太好,而致使现在自己的状态略差,但天津风还是选择起身开始新的一天,而不是倒下继续休息。
坐起身,将凌乱的被子折叠好,打理好自己的及臀白发,把风向袋绑在双马尾上。
脱下睡觉时穿着的粉色和服,穿上黑色内衣和吊带袜,再换上以往穿着的衣服,天津风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关上门走了出去。
走下楼,在一楼的大厅,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开在窗户两旁,让秋日清晨的阳光能照射进屋子之中。并且,大厅上方灯全部打开,将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大厅完全照亮。
当然,寒冷地秋风被紧密闭合的窗户挡住外面,熊熊燃烧地壁炉温暖着空旷的大厅。
但这被炉火温暖的大厅中不见任何一人的身影,反而是厨房中有细碎的声音传来,天津风好奇地走到厨房门口,看见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女仆长纽卡斯尔正在厨房里面准备早餐。
“早安,天津风酱~”纽卡斯尔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天津风,轻笑着发出早晨的问候,同时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停滞:“早餐还要一些时间才得,能拜托你去叫指挥官起床吗?”
“我知道了。”天津风轻轻点了点头,离开厨房向着姬月房间走去。
“咔嚓~”在天津风走到姬月门前的时候,房门正好打开,穿着一身洁白睡袍,双手抱着一本黑皮书的Z46从姬月房间中走出。
“早上好。”Z46看见来到姬月面前的天津风,按照自己脑海中学习过的知识,平静地打着招呼。
“早上好。”虽然看见Z46从姬月房间中走出,天津风不由得愣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地回应着Z46。
同天津风打完招呼之后,Z46把本打算关上的房门留条缝,非常平静地离开姬月房间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啊——”本来还想询问一下Z46,姬月是否起来了,但想着之前从姬月房间出来的Z46,天津风张了张嘴,感受着内心的一丝异样的情感,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压下内心升起的异样情感,天津风摇了摇头,轻轻敲着姬月的房门,小声地询问着:“阿娜达?”
“天津风啊,进来吧。呼~”半响,天津风才听见姬月的声音响起,并且那声音听起来没有往日一般精神,反而透露出一丝疲倦。
“阿娜达,怎么了?”感受着姬月不同以往的声音,天津风推开房门,略有担忧地询问着:“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没。”姬月从大床上站起身,摇了摇昏昏沉沉地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可惜,这种行为不仅没使自己清醒,反而更加迷糊了:“只是有点没休息好而已。”
昨晚姬月确实有点没休息好,毕竟有两驱逐舰睡在自己身旁,一个压着自己的手臂,另一个压着自己的半边身子,使得自己一晚上基本没怎么能动弹。不说好好休息了,还能睡得了一觉都已经是不错了。
“真的吗?”天津风看着姬月若无旁人地走到衣柜旁边,脱下睡衣开始换衣服的姬月,微红着脸颊转过一旁,不禁有些担忧地询问姬月。
“嗯。”全身上下只留有一件内衣的姬月从衣柜中拿出轻便一些的衣裙,迷迷糊糊地穿上这以往自己非常抵制的衣裙。
“……”换好衣服的姬月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整理因睡一晚,而异常凌乱的长发。
可惜,现在大脑一片迷糊地姬月怕是无法完成这个事情。
于是,在试了几次都没法弄好自己长发的姬月,下意识地看向这整房间中比较擅长这个的女孩。
“阿娜达……”天津风看了一眼从姬月床上慢慢坐起打着哈欠的拉菲,有点烦躁地抓着自己的衣裙,发出苦恼地声音:“真是!啊啊……真是的……!”
但最终,天津风只是抱怨了几句,还是走的姬月身后帮其打理着那凌乱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