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随即再度出发。
当天上午,为了让敌人不要随便掌握自己的动向,胡亥令人扩大了侦察范围,同时,靠着太阳大概地辨别了方向之后,在草原上,开始了“之”字形行军。
沿途又遇到三个中小型部落,再次击破。
到了下午,众人正在草原上风骚地走着S形曲线的时候,一阵大风,却是呼呼地刮了起来。
“这个风...”
一个长者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天。
“怎么了?”胡亥道。
“以老朽看来,这风,可能会越刮越大,不久可能会有大雨也说不定。”长者道。
“大雨?”
听到长者的话,胡亥也皱起眉头。
下雨本来没有什么。
但问题是,现在是秋冬之际,北方的冬天来得还要早一些,已经开始入冬,这个时候如果来一场大雨的话——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盖,一群落汤鸡无情在雨中徘徊]...
歌曲中的场景,变成现实的话,那场面可就一点儿也不美了!
而且,自己还带着老老少少。
到时候,自己在草原上横行一百多里,击溃十个部落,未尝一败,也没有折损人手,但是却被一场大雨淋得冻的冻病的病,甚至发生非战斗减员,那就太尴尬了...
众人虽然也带有一定的备换衣物、以及帐篷,但毕竟能带的物品有限,还要带吃的和其它用的东西,所以帐篷也是很简易的帐篷,在这种风雨天气,经不起多少折腾。
这样的话...
“加速前进!接下来,再找到一个匈奴人的部落,攻克它,进去避雨!”
“是!”
众人随即加速向前,也不再走什么之字形路线,而是直接往南。
而草原上,风则越刮越大。
还带着一些枯草和飞沙。
天色也变得阴暗起来。
渐渐地,甚至让人看不清远方的景象。
再过了大约一刻钟时间,众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
天色阴暗,茫茫草原上,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现在也不知道是在往东走、往西走、还是往南走,——不过应该没有走回头路、往北走。
或者用一句简单的话来形容——
“公子,我们好像,..迷路了。”
胡亥:“……”
忽然想起大约一百年后的飞将军李广,在与匈奴最终的漠北决战中,带着自己的一队大军,前往漠北草原与大将军卫青会合,结果竟然因为迷路,而没有及时赶到战场,未能参战。
然后羞愤自杀。
以前一直觉得迷路有点儿搞笑,但是现在...
好像不是那么好笑了。
“公子!前方有一队人马!!似乎有千人规模,正在朝我们这边杀来!”
这个时候,又有前哨紧急回报。
“哦?!”闻言,胡亥顿时握紧了手里的归秦杖,“准备迎战!”
匈奴人,难道是打算趁着这种恶劣的天气,来对自己展开突袭?
但是一千人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吧?
还是说这只是前部,另有后军?
话说回来,这么恶劣的天气,他们是怎么准确地“定位”到自己的?果然是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没那么容易迷路吗?
不过,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了。
众人随即列阵,胡亥和七十八骑在前,其它也强化了力量的“子弟兵”、则在一众老老少少周围环卫。天气恶劣,这次,胡亥也没有主动冲击,而打算看看情况。
不久,只见一队骑兵,队形有点儿混乱地,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马背上,那些人,赫然...
竟穿着大秦的兵服?!
而在胡亥看到对方的同时,对面,前排的骑兵,也看向了胡亥这边。
胡亥:“……”
骑兵:“……”
不会吧不会吧...?
“对面何人?竟然穿着我大秦的服饰!!”胡亥大喝道。
“你又是何人?竟然也是我大秦的风格!”对方大声道。
胡亥:“……”
骑兵:“……”
不跟你慢慢玩了!
“我乃大秦公子胡亥是也!”胡亥扬声道,“尔等既是大秦兵士,还不快快过来迎接!”
“胡亥公子只身前往草原,此刻确在北方,”对面,为首的将领扫视了一下胡亥身后众人,“——但他可没有带着什么部下!尔等莫不是胡人假扮?!”
胡亥:“……”
这特么解释起来有点儿长...
而即使是自己身上的一些信物吧?对方也可以怀疑是匈奴人捉了自己、然后抢了身上的东西来冒充。
这稍微有点儿麻烦。
有没有什么独一无二、匈奴人短时间内肯定冒充不了的手段,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冒充不了的手段...
等等!
胡亥心里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倒是心细,”胡亥手里的归秦杖一扬,“但我且问你,——你标点符号学会了没?!那可是本公子一个月前才发明的东西!”
“呃...!!”
闻言,对面脸上,顿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