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者,汝为何随吾来之?”
倾听吧。晚钟揭晓着汝之名字。
当这张骷髅映入眼帘的瞬间、就是这个人的终结。
“Assassin,我只是觉得,跟着你,我能找到我的答案。”
Servant—Assassin,真名‘山中老人’
创立了暗杀教团阿萨辛的暗杀者,以为斩杀暗杀者的暗杀者。
如同幽谷深处的回响,手持巨剑的Assassin眼中燃起幽谷之焰,亦如
他便是死亡。
“......”
“契约者,言尽于此,汝之所求,易于身旁。”
言峰绮礼品味着Assassin所说,他渴望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所期望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言峰绮礼他知道自己作为一个人来说的话,那么他就是那个怪人。
他无法安居与一个职位,内心的迷茫逼迫着他寻找寻求到自己真正想要的道路,但始终无法找到他内心深处的道路。
他经历过无数种尝试,最后一个尝试就是创建一个家庭,他的妻子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自己与她于1989年结婚,两人并育有一子。
在这段婚姻的开始到结束为止,他都未能寻求到普通人的幸福,未能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还害的那一个傻女人,自杀在自己的眼前,就是为了治愈他的心灵。
‘难道自己真的和Assassin所说的一样,渴望着死亡吗?也对,或许死亡对自己来说,才是最好的解脱。’
他在心底询问着自己。
“契约者,有一骑从者在向吾等接近,怎样?要斩首吗?”
“Assassin,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巨树’,剩余的从者可能会化为我们的助力。”
寻找自己的道路是一回事,自己的职责又是一回事,琦礼可没有忘记现在自己的责任是勘察‘巨树’
“可”
来者是一个‘愚笨之人’,但又与自己的契约者所不同,他愚笨归愚笨,但道路尚且算是明确。
不知为何,Assassin又想起那个被自己所斩首的‘愚笨之人’了。
“喂喂喂!Rider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为什么要去主动接近那个看起来就很吓人的从者啊!”
少年的哀嚎声,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哈哈哈,小子,现在只要不是一个傻子,就不会在现在这种情况相互交战,看到那颗巨树了没有?在那个没有解决之前,这场圣杯战争都不会继续进行。”
豪放的大笑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异常的突出。
“小子,这可由不得你,再说了,有本王在这,若是被斩首也是我被斩首,那里轮的到你。”
红发的壮汉‘轻轻的’拍了拍少年的背,但对于少年来说,这已经是无法反抗的‘巨力’了。
“喂!Rider!你想谋害我就直说嘛!啊啊啊啊!我为什么会碰到你这样的从者啊!”
“呼......Assassin我们走吧,我有一种预感,要是和这队缠上了,会有很多的麻烦。”
转身向着另外一条道路走去,‘巨树’处于冬木市的偏远地带,而且据老师所说的,它的根部不断的向一个方向延伸着,它的目标是
——圣杯。
“唔......头好疼......身体没力气......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爱因兹贝伦古堡内,因为两位从者的灵魂被‘小圣杯’,也就是伊莉雅所拘束之后,她就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无视着身体不断向自己发出的警告,艰难的支起身子。
“呵......仅仅只是两骑从者,就已经快不行了嘛......还真是的......”
在这时,大门恰倒时候的打开了。
“伊莉雅!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来,让妈妈在帮你检查一下......”
门外的爱丽,看见坐在床上的伊莉雅,一时间将手中的物品随意的丢在地上,伊莉雅已经睡了将近7个小时了。
“......妈妈,我没事,只是刚睡醒,脑袋还在犯迷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紧紧的将伊莉雅抱在怀中,突然的,她脑海中又回想起伊莉雅昏迷之前对他们所说的话......
“妈妈......你抱的我快喘不过气了......”
有点时候,太大的人心,也不是一个什么优点。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因为爱丽的一时疏忽,差一点引发一场‘胸杀案’
“呼,妈妈,你说要是伊莉雅还可以长大的话,会不会也会有妈妈那么大呢?”
“唔,妈妈觉得啊,应该会有吧......?好像我们爱因兹贝伦家,就没有小的......”
“是吗?那么塞拉为什么是那样的呢?”
什么叫做童言无忌?这就叫做童言无忌。
“......伊莉雅,你这句话一定不要给塞拉听到,不然的话,会有很可怕的事请发生哦?”
努力在憋笑中,爱丽曾经也这么询问过塞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一段记忆她不想回想起来。
“会有多可怕呢?”
“额,反正就是超可怕超可怕的那种,所以伊莉雅你记住了嘛?一定不要在塞拉面前讨论这个哦?”
“哦,伊莉雅知道了。唔,妈妈,伊莉雅饿了,能麻烦您喂我吗?伊莉雅现在的身体,动不怎么起来呢。”
“......当然没问题了!伊莉雅你在这里等一下!妈妈马上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