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晓倱尡,顾名思义我是个小混混,我也不知道我爸妈为什么要给我取这样的名字,但毫无疑问它很符合我的职业——我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小混混。
我很满意这样的职业,生活在社会看不见的阴暗面感觉很自由。我努力的融入这个行业,期望自己能成为电影里的大佬般的存在。
所以我吃喝嫖赌我样样都学,不过由于天生身体孱弱,导致很多方面我都吃了大亏,成长之路任重而道远。
张大是我们这儿片区的老大,长的巨丑又可怖,就像外星人的卧底似的。我很讨厌他,但没办法我打不过他,尤其实今天脑子抽了和张大打牌,那个混蛋张大竟然联合一众小弟出老千,毫无疑问我差点把裤子都输了进去。
于是欠钱不还的我就在张大以及一众小弟在追逐中仓皇逃窜。
“别跑”张大雄浑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啊!”听到这我又加快了速度。因为我知道被抓到肯定没好下场,傻子才会停下来。
“别跑!”张大又发出了无意义声音。
关于如何在欠钱不还被人追的情况下跑掉的问题我是有研究的。
在长距离的追逐中首先是耐力问题,这非常关键,因为往往追逐者就是因为精疲力尽而放弃追逐的。其次是技巧性问题,包括身体运动姿势技巧和走位,在复杂的路况比如小巷中这些尤为重要,也是容易摆脱追逐者的最佳地段之一。因为弯曲复杂的小巷不但能实战极致的走位,诱导敌方跑向错误的方向而丢失目标,还能给予敌方此地过于危险恐有埋伏的心理威慑并在一次次的转弯中消耗他们的耐心。
所以综上,在又一次于小巷里急拐弯,远远甩开张大后,晓混尡确认自己有极大的优势,默念三声“张大是傻*”后,大笑三声以示嘲讽。
狭窄的小巷里,昏暗的黄色灯光洒在黑漆漆的地上,一身着病号服的男子斜靠于墙壁上,挺拔的身躯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夜晚的宁静是此时的主旋律。
忽然,这静谧被打破了。
一黑衣男子慌不择路般闯进了这小巷。随之其后的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别跑!”张大和一班小弟扶着墙壁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
“玛德,这小子也太能跑了”张大咬着牙恨恨说道,一张肥硕的脸随着说话而颤动。
晓混尡抱头蹲地,在他面前的是一堵高大的墙,小巷虽然利于逃跑,但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就是要相当熟悉这里的环境,熟悉每一条通道的走势,但这些他并不具备,他被瓮中捉鳖了!
“完了”他先前的得意现在统统转变成了懊悔和恐惧,一想到张大的手段和癖好,他就止不住的双腿发抖、心尖发颤。
“哈,哈,哈,逮到你了,哈哈哈!”张大得意的扶墙狂笑着。
“踏马的,跑啊,你他娘的继续跑啊,看看老子待会怎么收拾你,哈哈哈!”旁边的一个小弟宁笑着,跑上前踢了晓混尡一脚。
“大爷,爷,爷爷!您就放过我吧,我一定会把钱还给您的,明天,就明天!我绝不骗您的!”晓混尡当场就跪下磕头了。
可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晓混尡恨恨的想着。
“明天,明天你难道还想再让我跑一趟?”张大拔高了音量,狭长的眼睛里透露出凶狠。
“打,先给老子打一顿,让他瞧瞧我们长大帮的厉害!”张大大手一挥,指着晓混尡的狗头王八之气全开的说道。
应声,旁边的一众小弟迫不及待的撸起袖子,朝晓混尡拳打脚踢。
晓混尡只得抱头惨叫。
“今晚的月色甚是喧嚣啊。”角落处,一声悠悠叹息穿出。
“老大,那边有人”一小弟连忙朝张大汇报。
“老子听到了!”张大一拍小弟的头。
“谁!那边的的兄弟出来一下!”张大说。
“哒,哒,哒”月光下一全身蓝白条纹衣的笛笛安缓缓显露出身影,大长腿,帅气脸,一双眸子深邃又广袤,带着坚定又或是迷茫的复杂气质。
“叫我干什么。”
见只有笛笛安一人,看起来又是很好欺负的样子,张大定下了心。
“喂,小子,我们长大帮办事,识相的就赶快滚,要不然没你好果子吃!”一小弟凶相毕露的吼道。而张大则手夹一雪茄,小弟连忙点上火。望着笛笛安,张大脸带笑意的吐出一口烟雾。
“若是我不呢。”笛笛安淡淡的说。
“嗯?!”张大表情一凶,抬手一挥。旁边小弟会意,手提棍棒就朝笛笛安冲去。
只见一名小弟起手就用一铁棍朝笛笛安面门砸来,另一人也冲至笛笛安的右边蓄势待发。
在这一刻笛笛安眼睛一咪,弯下身来直接朝铁棍男的腹部用力一撞。铁棍男顿时就感觉胸闷气短、恶心想吐,同时吃痛后退。再朝旁边的右边男鼻子打一拳,右边男直接倒地捂脸躺尸,然后再侧踢未缓过来,尚在捂胸的铁棍男的头,铁棍男飞扑于地躺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