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她已经离开了这里,”馆主先说道,“至于她去了哪里,我没有任何的线索。” “我明白了。”亚巴顿表示能理解。 “记得是在一个月前她到访了异人馆,”馆主先生回忆道,“来这里的接口也十分自然,说她是游历了世界各地的旅行家,为了拜访传说中的异人馆才来这里的,但是……就我的目光来看,她根本就不明白异人馆的意义。” “哦?这怎么说?”亚巴顿淡定的喝了口茶。 “因为她甚至连异人馆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