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圣杯之孔的深渊中…………
一道声音在轻轻地呢喃,仿佛在呼唤着什么人一样——
“芙萝,芙萝蕾蒂雅………”
那是存在于深渊中的一个少女,她悬浮在一片漆黑之中,像是要苏醒,又好像还是沉睡。
她仿佛已经浮在黑色的潮流之已经数十年之久,却在此刻逐渐复苏。
突然,一双猩红色的眼眸突然张开,少女发出了怒吼: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在了,芙萝蕾蒂雅,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了?!”
………………………………………
“你怎么了?爱丽丝菲尔!”
正在观战的爱丽丝菲尔突然脸色煞白,跪倒在地上,Saber脸色一下就变了,快步走了过去。
“有什么,有什么人,不,从者,在那里,那里………”
爱丽丝菲尔逻辑混乱地说道。
“从者?在哪里?”
觉得事情越发不妙的雷诺阿皱着眉头问道。
“圣杯……在圣杯里!我能感觉到,她在生气,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英灵隐藏在圣杯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爱丽丝菲尔惊慌失措地说道。
“圣杯里还有一骑从者?这怎么可能,说到底,那个圣杯到底是什么东西?!”
同样发觉事情已经远远超乎预料方的肯尼斯大声咆哮道。
“………是第三魔法天之杯,但是已经被污染了。”
雷诺阿和藤丸立香对视一眼,还是决定说出真相。
“第三魔法?!灵魂的物质化吗!为什么乡下的魔术仪式会和魔法这种东西扯上关系?”
此前抱着参加魔术竞赛的态度过来的肯尼斯终于彻底意识到,他似乎被卷入了一个非常不得了的事件里。
“就是因为怕时钟塔发现才特地在这里举行,圣杯已经被此世之恶污染了,按理说圣杯的内部应该遍布对从者来说致命的诅咒才对,为什么能有从者存在?爱丽丝菲尔小姐,你说的那个从者是此世之恶吗?”
面对急转直下的状况,雷诺阿急切地问道。
“不,不是,好像,好像是一个女孩子………白发,红眼,应该是亚洲人,肤色是深褐色………”
爱丽丝菲尔断断续续地说道。
“Dr.罗曼!她该不会是………”
闻言,顾不上再隐瞒真相,藤丸立香对着联络装置语气颤抖地问道。
“啊,文明的破化者,蹂躏了罗马的战斗王,上帝之鞭阿提拉,但是之前遇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个英灵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罗曼有些焦急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达芬奇的声音也紧接着传了过来。
“怎么办………”
玛修表情僵硬地看向藤丸立香。
然而,这个半大的男孩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怯懦,他沉默了片刻,坚定地开口说道:
“不管怎么说,只有战斗了!”
“说得对,藤丸君,女王梅芙,太阳王奥兹曼迪亚斯,狂王库丘林,还有现在的战斗王阿提拉,他们其中之一,或者是其中的几骑,一定就是造成这次异常的元凶!”
面对这愈发险恶的情况,雷诺阿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一边说道。
“但,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出动全部的战力了吧………Saber和尼禄,她们必须对付那个战斗王了吧?可,可是Archer和Rider的战场胜负还难料,Caster和Lancer也很难压制吸收了全部令咒的Berserker,这样的话我们不是会输吗?!”
韦伯脸色惨白地说道。
事态变化的实在太大,导致韦伯实在是难以接受现实。
“真亏你现在还能好好进行思考,但是现在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那个圣杯是足以毁灭世界的人造产物,而我们一开始就没有退路。”
看到一直不太受自己待见的弟子在这个时候依然有能洞察战局的观察力,肯尼斯没有讽刺和嘲笑他的懦弱,而是开口解释道。
“正是如此,已经不是我们在意自己性命的时候了。战斗的不仅是从者,我们御主也是一样,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逃跑也好,战斗也好,这都是自己应该去选择的事情。”
雷诺阿深吸一口气,淡淡地说道。
“战斗……我们的力量差的太远了!根本起不到作用吧?!”
韦伯颤抖着说道。
“不,非也 ”
自始至终都没有吭声的言峰绮礼终于开口。
“是的,绮礼说的没错,令咒与魔力,只要将生死置之度外,魔术师依然可以把握战局。”
雷诺阿眼神坚定地说道。
“你的意见呢,Dr罗曼,想必经历过数次这种灾祸的你们应该更擅长应对这种情况吧?”
看到御主们都冷静下来,雷诺阿对着通讯器说道。
“我的意见是,雷诺阿君和君主埃尔梅罗先生,带上玛修去支援Berserker那边的战场。言峰先生和韦伯先生,你们找机会用令咒支援自己的从者,对方没有令咒,这就是你们的优势。最后,藤丸君,尼禄,Saber,爱丽丝菲尔小姐,你们去迎战即将降临的战斗王。”
虽然没有直接说过话,但一直在偷听他们会谈的罗曼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
“很合理的判定,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是看来至少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闻言,肯尼斯微微颔首。
“只能上了!我们走,玛修!啊不对,尼禄小姐!”
藤丸立香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