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很纠结,他的眼睛都快红了。
不是哭的,是羡慕的。
终于,他也冲向了太上的方向。
不是为了什么圣人血,而是为了那份纯洁的师兄弟情谊。
嗯,真香,还想再吃一滴。
镇元子很肉痛,圣人血很珍贵的,别看太上吐了几十两出来,凝结起来一共也就十来滴。
现在已经给出去六滴了,如来那老货还得分红,对了,还有那个小光头,这货估计也要分红。
算一算,自己也就剩下两滴了。
这么一算,镇元子觉得自己亏了,虽然比其他人多了一滴,但自己却拉了主要仇恨,等太上伤好了不得找自己拼命的?
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自己人’,太上冷哼一声,将已经光芒有些暗淡的鸿蒙塔召了出来,躲进塔里哭泣去了。
待所有人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气氛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一起做过坏事的人总会有一种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觉。
镇元子将所有的血液收集完,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五庄观。
“发了,发了,没想到竟然能剩下五滴!嗯,给如来一滴,小唐也要一滴。还有三滴,不错不错。我是直接吞服了呢,还是留着炼药呢?炼药的话炼什么药呢?”
镇元子开始规划起了未来...
“该结束了,都回去吧。”
江流儿突然想起一句话,我希望我的意中人有一天能身披金甲,脚踏七色云彩出现在我的面前。
金甲是自然是没有金甲的,但霞光万丈却是真的不夸张。
“啊,我的眼睛!”
“师父,你眼睛怎么了?”
“被闪瞎了。”
...
待霞光散去,眼前出现了一个江流儿三世之中见过最美的女人,这种美和小龙女以及王母不同。
小龙女是清纯,不谙世事,给人一种保护欲,但她本身又力量非凡,显得一种反差萌。
王母就不用细说了,典型的霸道女总裁类型的。
而女娲就不一样了,乍一看感觉像是三十左右的轻熟女,又感觉是熟得滴出蜜汁的美妇人,或者你再仔细一看,还能从她身上看到纯情妖冶揉杂在一起的魅力。(呸呸呸,我在想什么,怎么能这么形容女娲娘娘呢,罪过罪过。)
江流儿吞了吞口水,我竟然会生出一种想把这个女人娶回家的感觉,是我太久不近女色了吗?哦,好像从来没近过。
等等,这让人可耻的画面感是怎么回事,快给我回去,我不是这种人!
神仙之中的女性是必然不会有丑女的,这点江流儿早就明白,但像女娲这种,满足了江流儿心里所有美好的女人,他还是第二次见到。
第二次?为什么是第二次呢?
想起来了,第一个给他这种感觉的是观音,只是观音看起来没有这么明显,气息更为收敛一些。
女娲有意无意的看了江流儿一眼,江流儿感觉抛开心中的想法,宝相庄严的道了声佛号。
“唐三藏,你已逗留数日,该启程了。”
“咳,那贫僧先行告辞了!”
江流儿略带挑衅的冲着三清那边挥了挥手,踩着小白龙迅速离去。
“为何保他?”待江流儿离去之后,元始天尊问道。
“非是保他,我只是不想这三界生灵涂炭。”女娲脸上露出悲悯之色,比那一直微笑的佛主更像佛。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其实他也看出来了,想留下江流儿,真的不太现实,无非就是心里憋了口气。
现在女娲给了他一个台阶,正好可以让他安然的走下来。
如来微微一笑,与女娲相互行了个礼,随后双双离去,留下狼藉的三十三天。
当了半天背景板的九曜星君与二十八星宿也相继退去。
...
“去五庄观。”离开天庭的江流儿没有回平顶山,而是让小白龙调转方向。
是时候分赃了!
对于江流儿的到来,镇元子早有预料。
只要有好东西,这孩子就像是苍蝇见了屎一样。额,不对,小和尚是苍蝇,贫道怎么能是屎呢?
“拿去。”镇元子大方的说道。
随后一个精致的小玉瓶摆在了江流儿的面前。
“一滴?你打发要饭的呢?”太耿直了,这不是镇元子的性格,有诈!
江流儿一拍桌子,右腿一抬,踩在板凳上,卡姿兰大眼睛瞪视着镇元子。
一滴圣人鲜血连圣人都能打发了,咋就成要饭的了呢?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镇元子决定帮江流儿科普一下。
“不就是太上吐的血吗,我打出来的我能不知道?”
镇元子轻蔑一笑,心道,你知道个锤子你个土鳖。
“圣人精血,不仅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还能让一个凡人白日飞升。最重要的是,其中蕴含圣人气息,有圣人的大道法则。”
“这么厉害?”江流儿看向镇元子的眼神突然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家伙不也是圣人么,应该能打出很多精血吧。
看到江流儿的眼神,镇元子突然闭上了嘴巴。
老铁,你不是吧,说好的自己人呢。上次打了我我还没找你算账,还不计前嫌给你分赃,你这是什么眼神。
“别,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
镇元子一咬牙,再次掏出一个小玉瓶,“这真的是最后一滴了,其他的都分出去了。”
江流儿眼神闪烁,开始计算起来。
从当时的情况看来,一共应该是十来滴左右,现场分出去六滴,他至少还剩下四滴。
给了我两滴,如来估计也要来分赃,再去一滴。
差不多了,毕竟是自己人,不能压榨得太狠了。
“可以,再加三枚人参果。”
“一枚!”
“三枚,少一枚我打你一拳。”
“两枚,真的不能再多了!”
“好,成交。”
收好人参果和圣人精血,江流儿带着小弟们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还有三滴精血,分如来一滴,我剩两滴,损失两枚人参果,拉了太上的第一仇恨,想到此处,镇元子再次流下了委屈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