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在思考自己老爹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从自己自立门户以后,老爹就很少询问自己的想法了,现在他是想从自己这里知道什么?
“洛菲克的情报,我想我应该已经不用汇报了吧……”云烟思索了一下说道,“我们的情报部门被那些认为是没有脑子寄生兽给耍了。”
“如果你是想要嘲笑那些情报官的话,那你尽管嘲笑。”对于这个儿子,云河也是极为了解的,成王败寇的经典奉行者。
再说这一次,情报部门那些情报官也是极为废物的。
如果不是要顾及上官的面子,还有自己的声望。他都想要亲自下场把那些废物给骂一顿了。
这次因为要维护不死鸟级别的寄生兽已经被彻底杀死的这个既定事实,所以暂时没有处理这些情报官。
但是这些情报官以后送来的情报都需要经过鉴定,等到风头过去了以后,几个主要人我还是要追责的。
“我没有讽刺这些情报官的意思,因为我们和敌人的情报本身就是不对等的。”
云烟思考了一下,说道,“现在就不谈论那些吸血鬼了,寄生兽都有智商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云河也是陷入了沉默当中,吸血鬼有智商,而且手上还掌握着很先进的科技,这是他们最为恐怖的地方。
如果不是吸血鬼本身数量不足,再加上这些吸血鬼本身就需要人类作为血食,估计人类已经灭绝了。
在对付寄生兽还有兽人的时候,人类尚且还能够占据上风。这完全是出于种族数量的原因,还有就是人类会动脑子的原因。
以前寄生兽里面,只有最为厉害的头目和母虫有智商,现在就连一只不死鸟级别的寄生兽都有智商。
这就代表了以后和异族的战争会更加艰难,人类的行为方式,必须做出一定程度的改变。
“其实,我对于使用吸血鬼的技术一直都是不赞成的。”云烟拿出自己的公文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
这些东西本来是他今天准备用来说服自己老爹的,早就有所准备,只是之前并没有打算在饭桌上拿出来。
云河只是粗略的翻看了一下这几页纸,呼吸就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你确定上面的情报都是真的吗?那些负责检验的人不是吸血鬼假扮的吗?”
云河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这几张纸上面记录的就是自由都市繁星覆灭的整个过程。
这些覆灭繁星的吸血鬼竟然是从繁星的正门进入,而作为正门检验吸血鬼的那些人竟然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也就是说,他们以前用来检验吸血鬼的东西已经全部失效了。
“检验吸血鬼的技术,本身就是我们的人打入吸血鬼内部以后透露出来的技术。说到底也是吸血鬼自己的技术,既然是他们自己的技术,想出来反制的手段也是十分正常的。”
云河咳嗽了一声说道,“我觉得我们不能继续使用异族的科技了,必须重新发展自己的技术。”
“自己的技术?呵呵……”云河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是当时由于吸血鬼的技术太好用了,所以这十几年当中,属于人类的技术是一点都没有发展。
现在突然要抛弃掉吸血鬼的技术,转而重新开辟出一条道路,这已经不是一个人类的自由都市可以决定的了。
甚至就算是大本营,也不能轻易的做出这个决定。
云烟自然是知道自己老爹的顾虑,其实在他执政的那一瞬间,他也是有了这种顾虑。
现在自由都市里面,使用吸血鬼的技术不在少数,如果彻底全部去除的话,那么整座自由都市都会陷入一种瘫痪的状态。
这也是为什么,到了最后,他选择留存一部分技术和研究项目的原因。
看来过段时间自己需要和自己的妹妹好好谈一谈了,就算是不能把生产线全部弄过来,至少先要弄点样品过来。
东西也救不出来,但是可以仿制。
之前在地下设施里面,那些大炮可是让自己很眼馋。用这种东西虽然对付不了大型寄生兽,或者吸血鬼贵族,可是用来清理杂兵却是妥妥滴。
“如果你要的东西是在废弃之时之前,我倒是有几个朋友可以帮你收集那时候的资料。”云河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但是有关于研究员的事情你就别想了,当年那些研究员到了现在估计都老死了。”
云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如果当年的那些研究员都活到现在,那么全部都是妖怪了。所谓的废弃之时,就是各种天灾持续爆发开始的那个时候,人类被上帝废弃的时候。
那个时间点,距离现在已经有120多年了。
就算是各种资料收集起来,也是极为费劲。
“对了,老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祖父是旧国防军军校毕业的高材生吧,我想问一下,这些资料……”
云烟问道,那些火炮,自己只是在大本营的时候见过图片资料,而且完全不一样。
大本营那边唯一一个火炮营都是像宝贝一样的藏起来的,他们这些外来的名门子弟想看到简直就是做梦。
可他怀疑之前云怡在地下使用的那两种火炮都是属于旧时代的火炮。
新的火炮,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
如果有某个势力脑子想不开,倒是有可能会去研究的。但是能够成为一方势力的存在,首领基本上不可能存在想不开的情况。
而且,如果真的有那个是研制的新型火炮。作为纯血党派的一员,自己绝对不可能得不到消息的。
如果是旧时代的火炮,那么事情就要好办的多了。
因为这代表着所有的技术都是成熟的,自己只要能够拿到样品,就可以很快的复制出来。
现在那些75口径的火炮已经开始复制了,这些火炮复制起来的难度并不高,出于谨慎起见,云烟让人都是采用最好的材料。
“你的祖父吗?”云河是感觉到有一点头疼。
云家人害怕老爹的传统,似乎是一直以来就存在的。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害怕自己的老爹。
“老爹那个家伙,也就是你的爷爷,是从旧时代的军校毕业的。但是自从进入新时代以后,他就将自己学习的那些资料给彻底封存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老师了。”
“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那个,你说的搜集旧时代的资料,到底指的是什么?”
“雷家,雷家的那边,有很多的资料,这些资料,都是雷仁老爹继承下来的。这些东西,一直都是保存在雷家的私人藏书库里面。”云河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些东西,其实是雷家最大的财富,我本来是想要徐徐图之的,结果你现在就动手了。”
云烟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些无奈。
其实这次动手,他还是有点感觉很迷幻,因为这样的动手,往往是会让他感觉到不真实。
所有的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到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会经历一番血战,最后才会拿到现在的位置,只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如此顺利。
“雷家的那些资料,我会亲自想办法去交涉的。”
云烟虽然感觉这些事情,有点难受,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雷利那边,他是没有办法了,但是雷狩那边,他还是有点办法的。
雷家,这个时候
雷狩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按理说,自己现在已经应该被剥夺兵权了才是。但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是,现在自己还好好地在群星组组长的位置上面待着,就连自己的老哥,也是一样。
“我说老哥,云烟那个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雷狩直接找到了自己的老哥,他双手拍着桌子说道。
“你……觉得云烟这个家伙是在搞鬼?”雷利将自己手里面的文件收起来说道,“还是说,你也觉得这是云烟的阴谋?”
“云家的人,最为擅长的就是阴谋。他,一定是在整什么阴谋的。”
雷狩极为认真地说道,他现在对于任何事情,都是极为担心。雷家御三家的地位已经是岌岌可危,这样的情况下,雷家必须保证自己手里面仅有的兵权才可以。
虽然他不知道云烟没有拿走这些兵权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所有的名门都开始偏向了云家,云烟想要拿走他们手中的兵权,只需要一个会议就可以了。
“你应该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云烟这个家伙的秉性,这个家伙,绝对不会在威胁自由都市安全的事情上面开玩笑。”
雷狩皱了皱眉,她也感觉这些事情,有些蹊跷。虽然说和云家,是处于敌对的关系,和现在的云烟也是处于敌对的关系。
可是他绝对不会去怀疑这些事情的真实性,毕竟也是和云烟共事了那么多年,云烟这些年做的那么多的事情,如果都是伪装的话,那么他算是心服口服。
“这些东西,你看一下吧,也算是我们雷家的立身之本。这些东西交给你以后,就算是把雷家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你了。”雷仁说着,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里面,记载着雷家的秘密,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还是用着最初的档案袋。
这里面记录着有关于雷家最初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是属于绝密的存在。贸然泄露出去,对于自己雷家没有什么好处不说,就算是对于御三家之中的其他三家也没有任何好处。
“大哥,你吧这些东西给我,难道说是?”雷狩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云烟已经约了我,说是之后,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所以,我想先把这些东西给你,就算是我真的有什么意外,也好让雷家继续延续下去。”
当然,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他没说。
那就是自己已经被雷家的嫡系族人给聚集到一起了,只要他一出事,这些族人,就会立刻离开雷家。
雷狩的话,只是他留下来故布疑阵的棋子。
这些资料,自然是真的,雷狩要是面对严刑拷打,实在招架不住了,也可以用这一份资料保命。
对于自己这个弟弟,雷利是不抱有一点点希望的。虽然说这么说,有点排挤自己幼弟的意思,但是他还是要说,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存在。
好的事情,或许能够交给他做一下,至于那些不好的事情,还是避开一点他比较好。
雷狩瞬间就紧张起来了,自己这个大哥好像是在交代后事,自己绝对不能让他交代后事。
虽然说平时一直吹嘘自己有多么多么的厉害,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色厉内荏说的就是他这种人,要是离开自己大哥的庇护,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用不着过于紧张,云烟这个家伙,要的东西,只是里面的这些东西,要是他拿到这些东西,应该不会过分为难于你的。”雷利说道,这也算是他的保证。
要是没有这个保证的话,估计自己这个老弟是不会太安心的。
“大哥,这个云烟,就算是再强势,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对于我们雷家赶尽杀绝吧。”雷狩咳嗽了一声说道,“好歹御三家同气连枝的面子工程还是要做一做的,而且要是我们雷家消失的话,那么之后自由都市里面的资源,里面可就要平白无故少掉一份了。”
“多出来一个繁星家,其实说到底,也没有少掉多少,另外就是你所说的没有可能,别忘了,父亲是怎么死的,死在哪里了。”对于自己这个天真的弟弟,雷利真的是无话可说,
这么天真,估计之后被人给卖了,都还要帮别人数钱,简直就是可笑到极致,难怪之前老爹虽然说宠他,但是始终没有把大权交到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