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俾斯麦对于兴登堡所说的话基本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地方。
港区里面整天长草,港区里面的各位闲来无事就会变得懒散起来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在一开始,俾斯麦对于提尔比茨这种懒散的行为也是像兴登堡这样进行说教。
但是没什么效果。
提尔比茨虽然有些懒散,但是认真起来的话……可能比俾斯麦还要强。
因此对于提尔比茨的说教,俾斯麦倒也是没有特别认真过。
再后来……俾斯麦自己也变得有些像提尔比茨了。
这大概就是‘终将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吧……
“我觉得,偶尔也应该学着放松一下吧……”俾斯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什么底气。
“德意志科技的结晶……”兴登堡笑了笑,“哼,俾斯麦,你要是只有这种水平的话,就算了吧。”
“那么刚刚来到港区的时候在演习场被吊锤了三个月的是谁呢?”提尔比茨在一旁小声吐槽着,但是声音却完全控制在能够让兴登堡听到的程度。
“哪……哪有!”说到这里,兴登堡有些羞怒的反驳起来,“哪有三个月,我在一个月之后就勉强能够进行反击了,可以反打的事情,能叫吊锤么?”
“只不过是没有被一下子秒掉罢了,才勉强能打出来攻击……”说着,北宅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要笑出来的样子。
“提尔比茨,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俾斯麦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教育北宅,实际上自己也是捂着嘴差点笑出声。
“你们在笑什么?”兴登堡不满的问道。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俾斯麦回答。
“什么高兴的事情?”兴登堡紧盯着俾斯麦。
“长官给我发戒指了。”说着,俾斯麦伸出了手,她的手上有着一枚精致的戒指。
“噗~”提尔比茨连忙捂住了嘴。
“你又在笑什么?”兴登堡又看向了提尔比茨。
“长官也给我发戒指了。”提尔比茨也伸出了手。
“长官他给你们发的……是同一枚戒指?”
说到这里,房间里面的其他舰娘也都有些忍不住想笑。
“你们够了!不要笑了!”兴登堡锤了一下桌子,“我再重申一遍,我是认真的。”
“好好,我们认真一点。”俾斯麦忍住了笑意,“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
“G系纪律啊!你们这帮懒散的家伙!”兴登堡看着其他舰娘说道,“正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舰娘,港区里面G系的风评才会变成这样!”
吃钢大户,澡堂常居,就连活动禁用舰船的时候都是优先禁掉G系船。
毕竟G系真就没有一点排面……哦,好像有一点。
“看看提尔比茨,演习的时候除了睡觉就是在看本子……”
“但是即便这样,我的演习战绩也不算是最差的那个。”提尔比茨打断了兴登堡的发言,“说起来,密苏里的演习胜率突然就高起来了,你们对此有什么头绪么?”
“噗~”
“够了,你们这帮家伙!我忍你们很久了!”兴登堡喊道。
“长官给我发戒指了。”提尔比茨回答。
“你们够了,你们从我进来开始就一直在笑我,根本就没有停过!”
“兴登堡。”俾斯麦一脸严肃的对兴登堡说道,“我们G系舰娘受过严格的训练。”
“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提尔比茨则是在一旁进行着补充道,“除非忍不住。”
“你们……!”
“好了,兴登堡,你也不用这个样子……”一旁的白发舰娘安慰着兴登堡。
兴登堡看了看那名白发舰娘。
对方穿着一身黑色的军装,黑色的长筒袜以及黑色的军靴,肩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脸上的神情有些严肃。
“不,我的意思是说……”胡腾这接下来的话就像泼了兴登堡一盆冷水,“训练归训练……平常也不用那么认真吧……”
“你们这些不思进取的家伙们啊啊啊啊啊!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
“……”
“……”
一阵无言。
“平时的时候休息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嘛~”一位品红色长发的舰娘说道,“G系的各位也没有像别的系的人那么奇怪。”
“不,科隆,我觉得你这家伙没有资格这么说其他人。”兴登堡看着从背后搂着提督的那位舰娘说道。
“舰娘和提督之间互相喜欢有什么问题么?”科隆不解的问道,“你看看长官都没有什么意见,所以没有关系啦~”
当谈话中出现戒指的时候,本次的话题就已经开始偏移了。
“……”兴登堡看着科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兴登堡,其实长官和婚舰之间的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胡腾也在一旁劝说着。
“难道胡腾你也是……”
兴登堡缓缓的将视线移到胡腾的手上,似乎是害怕看到些什么。
果不其然,胡腾的手上同样有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兴登堡,做事别那么冲动,虽然你的确很强,但是偶尔也要去试着接受新的事物……”齐柏林伯爵也跟着说道。
“……齐柏林你……”最后,兴登堡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提督身上,“长官……”
“我没所谓。”提督对此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其实我来这里是有些别的事情。”
“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么?”俾斯麦看了北宅一眼。
“大概吧……”北宅回答。
“等下,我想静静。”说着,兴登堡一脚踢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静静是谁?”北宅淡淡的吐槽道。
……
“真是的,港区里的G系已经坏掉了。”兴登堡走在去往演习场的路上,同时还在有些不爽的自言自语道,“看起来拯救G系这件事还是得靠我自己……”
“怎么了?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兴登堡的面前出现了一位她最讨厌的家伙。
“需不需要我陪你打两把演习?”
兴登堡觉得有些反常,“平时我追着你演习的时候都找不到人,现在怎么想起来主动邀请我了?”
“这个啊……”兴登堡面前的舰娘笑了笑,像是在看着新玩具一般,“我有些很闲,所以想找些乐子。要来么?赢家可以随便提一个要求的那种演习……?”
“哼。”生着闷气的兴登堡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个地方发火,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经过思考,“你这家伙,可别把我看扁了啊!”
……
——To be continued——
(本章结尾同样懒得补图(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