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暮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
“当安哥拉·曼纽死亡以后,圣杯本身设定的程序就会将其的灵魂吸入进去,同时被吸入的还有他所承载的此世之恶。这就代表着万能许愿机被污染了。”
“污染......那也就是说?”爱丽丝菲尔想到了安哥拉·曼纽所带着的此时之恶以及他复仇者的职介,便已经反应了过来。
“换一个概念来说,被污染的圣杯虽然还是万能的许愿机,但是通过它所实现的一切都会朝着恶的方向来实现。”
说完以后,左暮便看向了卫宫切嗣继续说道:“如果你的愿望还是世界和平,不再有战争的话,那么圣杯实现的方式估计会将世界上人的成人或有着思想的人们全部消灭吧,毕竟如果只剩下根本没有多少思考能力的婴儿的话,就不会再有战争了吧。”
卫宫切嗣在听完以后便有些难以置信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头,在知道了他一直作为寄托的圣杯,却是一个这样的东西,对于他的打击不可不谓不大。
他身边的阿尔托莉雅听完左暮的话语,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很难怀疑面前这名男子的说的话是假的,无论是自己妻子亦或是自己他都如此的了解。
并且对方其实也根本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与自己说明这些。
“所以...你告诉我们这些真相到底是为了什么...?”
卫宫切嗣抬起头,面容带着迷茫的看向左暮,看见自己丈夫如此的爱丽丝菲尔则是有些心疼的抱住了他,希望借此能给予他一些安慰。
“我在宴会上,不是说过了么?我行走在不同的世界之中,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挽救曾经那些所心疼的悲剧,说完了圣杯现在该说说另一件事情了。”
看着这两口子现在的样子,左暮只感觉自己被塞满了一嘴的狗粮。
只不过两人中间还差了个伊莉雅,不过自己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以后,士郎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单单是爱丽丝菲尔你作为小圣杯,如果这一次圣杯战争你们没能夺得圣杯的话,下一次,也就是第五次圣杯战争,你们女儿伊莉雅就会作为小圣杯的容器,参加圣杯战争,但现如今你们也是知道圣杯的情况。”
耸了耸肩膀,左暮表示了刚刚自己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伊莉雅?!不过,你是说你是来挽救悲剧的吧,那么你应该也会有办法的对吧?!”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卫宫切嗣看着老神自在的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无言的点了点头,卫宫切嗣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噗呲。”
看着卫宫切嗣一脸郑重的问出这个问题,左暮只感觉他的身影与某位兽人重合了起来,只不过他自己可和某位狗蛋不一样。
而卫宫切嗣三人则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捂着自己嘴巴,颤抖着肩膀的左暮,甚至于他身后的迪卢木多都忍不住开口询问。
“主君?你没事吧?”
“不,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位老朋友。”
其他人都将信将疑的看着左暮,但也算是勉强接受了他的这个说法。
“那么我的要求你们让Saber协助我们,毕竟在Berserker退场以后,不管是Archer还是Rider都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敌人。”重新正经起来以后,左暮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单手指向了Saber。
“由Saber协助你们吗......?我答应你们了。”
在一番短暂的思考以后,卫宫切嗣直接答应了下来,在明知道圣杯已经没办法获得的情况下,目前来看这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圣杯战争结束以后,Saber就会消失,自己根本没办法靠着她带回伊莉雅。
虽说他自己单独就有机会,但是他独自一人与有着一位能与从者战斗的人的帮助下,危险性和难度都不是一个层次。
在卫宫切嗣答应以后,左暮便将视线放到了一旁的阿尔托莉雅身上,见她没有什么抵触的表情以后,也放下了心中的担心。
“那么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再多的我估计你们也无法消化,我就先告辞了。”
站起了身子,和对面神色各异的三人说了一声,左暮便带着迪卢木多离开了爱因兹贝伦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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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为何要这么做呢?”
在回去的路上,跟在左暮身后的迪卢木多忍不住的开口,虽然他也很同情对方的遭遇。
“只是不想原来让自己流泪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而什么不做。就像你一样。”
说着左暮便又将话题引到了迪卢木多身上。
“如果我没有和肯尼斯做那笔交易,你会不会因为索拉而和肯尼斯发生间隙,哪怕你再怎么的想要尽忠,恐怕肯尼斯也会像芬恩一样吧。”
“...是得,所以我才更为感激主君...只不过,圣杯战争结束以后我便会消散...”
听着自己身后美男子有些叹息的话语,左暮转身看着这位出生于爱尔兰的美男子。
“如果说,我能够让你在圣杯战争之后依然存于现世,那么你依旧愿意效忠与我吗?我圣杯战争之中的临时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
知晓对方性子的左暮,已经想到答应自己以后,迪卢木多日后那保姆一般的加班生活。
“早在之前,我就已经对主君献上忠诚,如果我能够留存于世,自当献上性命于您。”
听到左暮似乎有办法让自己留存于世以后,迪卢木多郑重其事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