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儿?”一望无际的平原,少年正躺在草地上。他痴呆的望向天空,周围的一切都如此的陌生。徐徐微风给他带来只属于这片平静之地的清香,让他焦躁又有些恐惧的心灵稍微安抚了下来。“喂,那边儿那个小子,你裸着躺在在那儿干嘛呢?”远处两个士兵朝他这边大声喊着,他们手中的剑也情不自禁的握紧,充满着警惕。‘他们……在说我吗?’少年转了过去,他的全身暴露无遗,还用手指着自己表示疑问:“我?”“这里有除了你我他之外的人吗?”“而且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不穿衣服,真是伤风败俗!”尽管这么说,两个士兵手中紧握的剑也逐渐放松。会说话,可以确认不是若虫。如果是若虫的话,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法对付。随着用于将纯净之地与血腥、腐化、神圣三者相隔离的隔离带的不断加深,越来越多的怪物从建造隔离带所挖穿的洞穴中冲出,尽管周围有士兵把守,但仍有不少的怪物从围剿中逃了出来,就比如说若虫,除了智商之外都与普通人类女孩相似,唯一能用于辨识的便是那头雪白的长发以及裸着的身子。它们见到人类会主动攻击,而它们一旦被攻击到便会狂化,力量、防御、速度等都会大大增加,是一种很难对付的怪物。比如不久前几只美杜莎逃到了附近的一个村庄,而当时站岗的士兵玩忽职守,酿成了大错。而后来那几个士兵则被驱逐出安定区,在隔离带附近的士兵数量也大大增加,但仍有极少数的怪物逃脱。这名士兵缓缓走上前去,脱下自己的铠甲,将自己的衬衣脱了下来披在少年的身上。“没事的啦,这家伙也就脾气暴躁了点,待人还是很好的。”这个士兵揉揉他的满头白发,安抚着他。少年低头看了看这件披在他身上的衣服,尽管这衣服有些短,但还是能勉强遮住少年的下半部分身体。“小伙子,你的父母呢?”少年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士兵的脸,没有回答。‘也许是那群邪教徒干的,天知道那群家伙还要干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朝身后的那名士兵大声喊到:“查德,把他送到队长那里!正好去换个班!”那名士兵听到后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仿佛在诉说着他的不满。随后便向身前的少年招了招手:“好吧,你就跟我过来吧。”见少年待在原地迟迟没有动弹,他拉着少年的手往前走着:“好了好了,该走了。”少年的脚步就此缓缓迈开,向前走着,可他就像学步的婴儿一样一步三摇,没走一会儿便重重的摔倒在草地上。“真是的,那群邪教徒到底做了什么呀……”被称为查德的士兵挠了挠头,慢慢的蹲下。“喏,上来吧。”还向身后的少年招了招手。少年迟疑了片刻,便将双手环了上去。查德抱着他的双腿往上一提,便将他背了起来。少年的双眼望向远处那条绿与白的交界线,微风仿佛就是从那里吹来,将草原变成一片波浪的海,给他无神的双眼染上一丝生机。“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少年摇了摇头,缓缓张嘴:“什么……是……名字…?”他说话十分结巴,就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连名字都忘了?那挺难办的呀……”查德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帮邪教徒最近好像又是在搞什么献祭仪式,专门抓住那些年少的孩子用来献祭。还好没对他们的父母做什么进一步的行动。他们先前也搞过这样的事情,比如说什么献祭什么特殊的人啊、献祭牲畜啊、亦或者说一些怪物或者特殊生物。为了确保这些祭品的纯净,他们一般都要一个“净化”的过程。偶尔也会洗去人的记忆之类的。记得之前圣骑士团也进行过一次对于这些拜月邪教徒的围剿,但最多也就只砍杀了一些中低阶的邪教徒,一些较高阶的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使用了传送魔法离开了现场。说回来,只要这孩子还长着这张脸,找到他的父母什么的也只是时间问题。紧皱着的眉头也逐渐舒缓开来。“在你找到父母之前,总不可能一直没有名字吧?”查德的大脑飞速旋转,尽全力用他那没读多少书的大脑想出点东西来。“让我想想啊……有了!那就叫你……”“泰拉瑞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