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通往宿舍大楼的小道上,张山抱着厚厚的教材书,脚步轻快而迅捷。
他赢了,他竟然赢过了学校一霸的诸葛林。这次对战,他几乎是青铜的身份战胜了荣耀王者,这都能让他出去吹上了一个月了。诸葛林的强大的出乎他的预料,但正是这份强大的才让他更加的开心,也对系统更加的有信心。
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照这样下去,修仙长生梦似乎并不遥远。
他漫步在小道间,拽着手中10公斤的习题卷,感觉都那么沉了呢。
路上,学生与教师们奇怪的看着张山,还有那手中的不科学重量的习题,为他的力气而吃惊,暗想他难道是在帮老师般作业吗?并猜测哪个班级的老师这么魔鬼,要给学生布置这么多作业。不过,这其中,也是有一些人看着张山,在确认了一下他的脸之后,表情渐渐诡异起来。那是一种,某天看到家里的猫咪忽然站起来,站在窗口,望着那夕阳落下的余辉,暗自神伤,露出了成成叠叠的肌肉,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可能打不过自家猫时的错愕。
传闻似乎已经渐渐的传到这里来了,伴随着手机的叮咚声,路过的行人们看着手中的信息,表情先都统一的错愕,而后是吃惊和不可置信,紧接着手指飞快的闪动,一顿操作之后,他们看张山的背影,个个仿佛在看鬼。
人设的再构成,已经在无形之中慢慢的发酵。让子弹,再飞一会吧.......
张山心想着,无视了那些目光,抱着手中的10公斤习题,准备先回宿舍临幸这些小骚货。
哈哈哈,他已经饥渴难耐了!
顶着一路的崇拜和震惊目光,张山跳跃着小碎步来到了宿舍门口。
刚刚将手握在门把手的那刻,张三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咔咔的桌椅拉动声。他的动作一滞,记忆涌上心头,他看着这扇大门,忽然响起了每天的张山回到宿舍的后都会遇到的画面,现在.....里面应该还在准备吧?
张山嘴角露出笑容,手放在门把上,静静等了一会,待里面声音彻底消失,他才推门而进。
房间内很昏暗。
窗户关着,窗帘也拉上了,室内灯没开。房间中间有一张圆桌,桌上方拉了一条灯泡充作光源,微微泛黄的灯光从桌上照应下来,微微摇晃,照出桌前的景色:俩个男人,一笼饺子,还有那开了瓶盖的大瓶可乐,以及酒杯。
仿佛等待着观众的舞台一般,在张山开门的那刻,零件嵌入了机关,戏剧带着咔咔声,在他的眼前的展现。
“好。”
儒雅男人对面,一个身材强壮的短寸男子应了一声,拿起了筷子,但他拿着筷子夹着饺子放在自己碗里上下动了动,又犹豫着放下,故作随意的问道:“诶,蓝兄,你今儿找我是干嘛呢,神神秘秘的。”
儒雅男人听到这话,也放下筷子,他叹了口气,道:“我有一个朋友,他姓张。他啊,遇到点儿麻烦。”
短寸男子抬起头,挑了挑眉,“他怎么了?抢劫、还是杀人。”
“诶,不至于、不至于。就是一点小问题,他这个人,有点怪。”
“哪里怪了啊。”
“他是条舔狗。”
短寸男子瞳孔缩了缩,“呀吼,稀有物种啊。”
“他咋啦了啊。”
“他没带脑子。”儒雅男人惋惜的说,“那姑娘勾勾手指,他就火急火燎的跑过去把下巴递过去给她挠,跟条哈巴狗似的。那女孩动动嘴皮子,他想也不想就全信了,把生活费全给交出去让人家女孩买包包,嗨,指不定人家女孩子还拿着这些钱,跟自己喜欢的男神去开房了,咋哥几个说他,他还不信。人家女孩短信发过来嘤嘤嘤几句,就觉得肯定是我们的问题,为这啊,我们几个差点打起来,兄弟都几乎没法做。现在都没法和他好好说这事。”
“哎哟,病的不清啊。不过蓝兄,这些你咋知道的。”
“他喜欢写日记呗,还光明正大的摊开,生怕别人无意间会进来看不到似的......”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是啊。”
“你写日记吗?
“我不写,你写吗?”
“当舔狗了还把这些记录下,是生怕自己黑历史不够多吗?”
“舔狗写日记,难道还能是想感动自己,那肯定是想无意间给女神看到,让女神多看自己一看。”
“下贱!”
“下贱!”
张山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这场由一位舍友编导、另外俩位舍友参演的大戏,不知为何拳头有点痒痒。
每天进门,
都能看到舍友在花式劝我别当舔狗。
明天,他们又会整出什么新花样呢?
期待~
张山举起了拳头,心想自己刚刚兑换了这双罗汉拳,一拳头下去,也不知道能让哭几个。
张山自然认识这俩人,包括现在某个躲在阴影里面指挥一切的秀气男孩,他都无比熟悉。这三人正是203宿舍,他的另外三个舍友。是张山,这个学校中声名狼藉的泰迪犬,为数不多的几个真心的朋友。
短寸的那个叫朱弘图,是乡下来的农民家庭,其武力值是整栋宿舍值的最强,被男生们尊称为百兽之王。听说其祖上,是我朝朱太祖的血脉分支,一开始入学的时候,还因为那神似太祖的外貌,还引起的一段风波,但因为他那老实巴交,仿佛大象一般温和的性格,还有那怎么调查都是农民的背景之后,众人也就渐渐的对其失去了兴趣。
至于接着灯光隐藏在阴影之中指挥全局的那个,叫祝良英,203宿舍颜值担当,智商担当,励志担当,还是一个秀吉,未来要拯救我大明朝影艺圈的男人,特点是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妹,见过了的都想喊他一声大舅子。
以上三位,便是203宿舍,张山的舍友,好朋友。也是为了他不当舔狗,差点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们。
正如之前他们自己说的那般,因为这件事,他们差点和傻泰迪彻底闹掰,最终也是没办法,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花式进言,只希望昏君张山能稍微听进去一点——虽然弄到最后,不知为何,他们自己也玩的很开心就是了。
张山结束了回忆,为有这般好朋友而开心,笑了笑,抱着10公斤小骚货走进宿舍,完全无视了几人。
宿舍内的舞台戛然而止,显然没有预料到张山这种反应。
这不和常理。
往日这时候,哪怕张山知道这几个人是为了自己好,但也定然受不得这气,一般那时候,要么转头就走,要么就窝着一肚子火,走路哼哧哼哧的进门,跟头发情的小野猪似的,碰到什么都极大声。
他一般是不会回答的,就是自言自语,“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我爱他所谓我放开了她。”
但这个时候,其他俩位舍友一定相识一眼故意的高声嚷道:“但你马上又找了新的女神。”
张山这时便会睁大了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能力……”
那舍友肯定又会大喊:“什么污人清白,前些天,我刚下课就看到你火急火燎的跑出门,我还以为你饿的紧了,一问才知道,那是新女神交给你的任务——三分钟内就给打好菜,最贵的那种——她还不给钱。”
而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张山便会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肯定是要嘴硬的梗起脖子辩解道:“爱情的事情........那能叫舔吗.......自己的那是亚撒西.”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蝉联女主角最受欢迎属性”,什么“二次元里都是这样演的”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宿舍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但这次,情况似乎有点不太一样了。
导演祝良英试着如往常般开口调笑道:“张山,听说你上周又又被你女神甩了。”
哪曾想,张山却点点头,道:“对啊,我被甩了。”
祝良英一愣,看着张山那清爽的好像贤者时间的脸,反应过来,大喜道:“你终于清醒,不打算舔了?”
张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抬头望着那摇晃的灯泡,幽幽道:“良英兄啊,你知道吗,所谓的泰迪是存在着极限的,我从漫长的舔狗生涯之中学会了一件事——我越是攻于心计,似图包装自己,让自己变的更加亚撒西,显得乖巧,懂事,并且无害,女孩子们就越是将我视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便宜货,而不懂得珍惜,因为我没有那个价值,因为我的身上并没有能让女孩子们炫耀,拿给她们的闺蜜、还有塑料闺蜜炫耀的价值,除非我超越泰迪!”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老子要成为哮天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