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唐离开酒德麻衣住处的几天后,陈唐便再次带着利维坦以及那一壶贤者之石上门拜访,在给予了蕾娜塔馈赠后,也把依旧是团肉球的贝希摩斯塞给了利维坦,然后成功打发走了这个智商不高但是运气超好的龙孩子?
做完这一切的陈唐带着成功的喜悦溜达回了苏茜的那处临时住宅,走在那两条街道上,感受到不明原因的另一种喜悦之情后,陈唐终于想起了倒霉的路明非,犹豫了再三,陈唐还是决定去拜访一下他。
“我爸他真是个混蛋吗?”这是路明非再一次见到陈唐以后,问他的第一个问题。
尽管陈唐很想直接了当得回答路明非,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但他为了避免再一次伤害到路明非,所以还是选择迟疑了一下,“是有点...”
路明非把陈唐领进屋子之后,开始垂头丧气得跟陈唐抱怨,“我妈说他在当上秘书长之后就想着在避风港里推行一夫多妻制,提议被否后他还给自己配了个好看的贴身秘书,叫蕾娜塔,师弟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陈唐的脑袋一时间就大了起来,还好他选择弄死了路麟城,不然让零知道自己另一个复制品是什么路明非父亲钦点的贴身秘书,怕不是要直接把路麟城给弄死哦...
陈唐抹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开口说,“乔薇尼有没有告诉你,那个避风港是做什么的?”
“她就告诉我那里是个类似于学院冰窖那样的避风港...这和蕾娜塔这个名字有什么关系吗?”
陈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于是开始随口解释,“那是个设立在西伯利亚的秘密组织,所以它经常会吸纳一些,俄罗斯籍的混血种,蕾娜塔,在俄罗斯人名里,很常见。”
“噢!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零也叫蕾娜塔。”
有一说一,陈唐对于路明非记不清冰山女王名字这点,他觉得没有感到惊讶,或许在路明非眼里,冰山女王对他的好都是理所应当的?
“你妈还跟你说了什么吗?”陈唐及时得岔开了话题,如果能不花费口舌解释那么多事情,他还是愿意不花费的。
“她还夸绘梨衣好看,还问我为什么不愿意帮她出门买东西。”路明非说到这儿的时候还瞟了眼陈唐,似乎是希望某些事情发生转机。
“跟我来。”陈唐拍了拍路明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了最里面那个房间。
陈唐推开了房门,房间里因为太久没有人打扫,甚至已经落了一地的灰尘,他动了动手指,地上的灰尘按照他的意愿归结成了一堆,而他身后的路明非则赞叹了一句,“师弟你好像越来越厉害了。”
“你的关注重点完全错了啊!看看这是什么。”陈唐拍了拍房间正中的赤红色骨架。
“龙骨十字。”路明非曾经见过芬里厄那具,所以他认得出来。
“接下来就由我,向你解释一下你脑袋上这个大型结界的原理。首先呢,它具有封禁元素的效果,就和学院里的那个结界,作用是一样的;其次,为了保证你不会乱跑,我把你,设置为了结界的阵眼,只有你在结界里面,这个结界才会有封禁元素的效果,而如果你想出去,那些被封禁的元素,就会阻止你。”
“可是我之前出去了,却没有所谓的元素阻拦我。”
“嗯,这就是这具龙骨十字放置在这里的原因,为了能够让你可以出去,我又将这具龙骨十字设置成了第二个阵眼,如果你不在,它就会取代你的位置。”
“所以其实只要它在这个结界里,我就能自由进出?”路明非有点不敢置信,他之前遵纪守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结果现在告诉他,其实他可以随随便便走进走出?
“其实我不应该告诉你的,但为了你家庭关系的和睦,还是告诉你好了,但是知道了这个秘密的你,应该也不会乱跑吧。”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出于杀死了路麟城的愧疚,但陈唐又怎么会直接告诉路明非呢?
“不要用日式中文好吗?听起来怪怪的。”
“反正很感谢就是了!”
“话说,绘梨衣还有乔薇尼去哪里了?我好像没听到她们俩的声音。”
“因为我说我不想出门,我妈就拉着绘梨衣出门了,据她说,她今天要去浅草寺给我爸祈福。”
“浅草寺?”
“因为她只知道这么一个寺庙,明明上杉老头也给她推荐了很多他都觉得很灵的寺庙...”
“她开心就好,我这次过来,就是看下你精神状态的。”陈唐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只要路明非没每天垂着个脑袋,然后一直在叹气,他都觉得还有救。
“虽然之前有点难过,但缓了几天也还好,老大前几天也天天跑我这里安慰我,唉,话说师弟你真得要接替校长的位置吗,听老大说就在这个夏天。”
“嗯,我接替的其实是校长在秘党里面的位置,至于卡塞尔校长的位置,我还是比较属意芬格尔。”
“我不是说废柴师兄不适合...只是师弟你不觉得让他当校长,就和让副校长执掌学校是一个下场吗?每天想着怎么让师妹们露的更多一点什么的...”
“我能说其实那样也很不错吗?”
“苏茜会杀了你的。”
“...”
随着陈唐与路明非的扯皮,时间也在静悄悄的过去,直到屋外传来门锁打开的“嘎达”一声,这两人才停止了他们的聊天。
“应该是她们俩回来了。”路明非笑着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陈唐也只好假装神情镇定得走了出去,甚至还跟乔薇尼以及绘梨衣点头致意了一下,然后便皱着眉头跟路明非说,“苏茜她也在家弄好了晚饭,等着我回去吃。”路明非在挽留了两句后也放走了自己的师弟,毕竟他知道陈唐是真正的气管炎。
陈唐穿上自己的鞋子,从楼梯上拾级而下,听着自己身后传来的欢笑声,还是放下了他那颗原本高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