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回答,它对此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但是他们的思维仍然有所局限。
以大蛇丸为例,他仍旧被某些固定思维所限制。
他最初的理想是探索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忍术,穷尽这世界的一切奥秘。
但归根结底,他所思考的问题的模式还是以一个忍者作为基底而衍生的。
“智慧...”系统短暂地宕机了一会,“宿主,我不能理解你想表达的智慧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觉得我们可以说得更加明白一点。”
画师傀儡已经完成了上色步骤,开始对着人物进行精修和细节描绘。
这一步已经不需要咲月作为模特了,所以她结束了和系统之间半带试探的交谈。
站起身子,缓步走到了小阁楼玄关外的院子里。
除了之前的两位婢女之外,这里还有两个浪人武士打扮的存在,面着鬼面,身穿玄色大铠,一手持着武士刀,一手配盾,身上臑档、甲悬和草摺一应俱全。
这是服务于大贵族的武士才会有的配置。
在火影忍者的战国时代,这两位武士的正面作战能力不会弱于一个标准的中忍小队。
但它们存在更重要的是一种象征意义。
比如后世的火影——在他之上的就有火之国大名。
而在如今的战国时代,这种等级区别更加明显。
一个简单的例子:即使是在乱世,忍者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去攻击一个平民,但基本不会无缘无故的攻击一个贵族。
不过这两位身材高大的武士实际上也是傀儡,是大筒木羽村后裔将其送走之前,给她准备的众多资源之一,不然一个小女孩在乱世想要靠自己自保生存,基本就是白给。
站在院子的一处空地,咲月将目光投向了其中一个武士傀儡。
右手手指轻轻点拨间,这具傀儡就仿佛有意识一般的走了出来,迈着标准的步伐规规矩矩走到了咲月面前。紧接着是划向咲月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刀
噌~~
发出这一刀斩击之后,这具武士傀儡立刻收刀入鞘,默默地回到了它原本所在的位置继续站岗。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而被刀刃相向的咲月表情始终从容而优雅。
另一个身穿一套全身大铠,头戴鬼面的武士傀儡应声而动,快步走到了小院一处假山景的暗门处,从里面抓出了一个处于昏迷状态的男人,将他扛到了咲月面前后,随手丢在了地上。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在乱世随处可见。
他们既没有足够的武力成为武士阶级,也没有关系和天赋成为忍者,家族出身往上数八代也跟贵族扯不上关系。
这样的人在乱世,几乎没有多余的选择——所以这个连姓都不具备的最卑贱之人,选择了成为一个土匪。
运气好的话,这种人倒是能比只会做农活却不懂农时的那些佃农们活得滋润一些。
但是劫道这项工作的风险同样很高。
一旦失败,后果往往只有一种,而现在,他就要迎来自己的命运。
“看清楚了。”
对脑海中系统做出提醒后,咲月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看着眼前的男人。
在咲月的注视下,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突然自己动了起来。
这样说可能不太准确。
这个男人的意识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但是他的身体却自己动了起来,然后做出了一些连这具身体原主人都不可能做到的复杂动作。
几分钟后,伴随着肌肉的撕裂和骨骼的咔嚓声,这具身体很快就被这些动作折磨地不堪重负,开始从皮肤表面渗出血来。
不过片刻,这具男性的身体机能就彻底报废。
以咲月的眼光能轻易看出这具素材即使接受治疗,他的余生恐怕只能与轮椅相伴了。
控制着两个傀儡将这具废弃的素材带下去后,咲月才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脑识之中。
“看明白了吗?”
系统思考了一会,小心的说道:“这不就是最基本的傀儡操纵术吗,还没有你之前用武士刀来削头发来的精妙啊。”
“首先,在这个世界如果要操纵傀儡需要一个动力源,这个动力源通常是查克拉丝线,绝大部分的傀儡师是用双手释放查克拉连接到傀儡身上进行操纵的,这种层次的忍者所能做到的极限也就是砂忍千代的水平“近松十人众”。而更进一步的则是把自己改造成傀儡体的赤砂之蝎操纵的“赤秘技·百机操演”。
这两者之间实际上只有数量上的区别,而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因为限制这两个技术上限的条件壁垒,他们并没有打破。
咲月竖起一根食指:“第一个条件是单位时间内操纵者的思维速度,这决定了傀儡师对查克拉的操纵技巧,进而决定了操纵傀儡的数量和单个傀儡的战斗力。”
换句话说,这个术所形成的信号传递,足以跨越生与死的界限。
这个效果近乎神迹。
而除了秽土转生能做到这一点之外,咲月所了解的也只有轮回眼的轮回天生之术才能同样沟通生死,颠倒阴阳。
并不需要让使用者本身付出多大的代价,但这里面的每一个条件,几乎都是智慧的产物,比如为什么有了被召唤者的肉体就能准确召唤到自己想要的那个召唤者并且保持着原本的实力?
而这恰恰就是智慧的强大之处。
“所以你掌握了秽土转生?”系统被绕了一大圈,思维模块再次处于懵圈状态。“你刚才操纵那个男人并没有使用查克拉线,甚至之前那两个婢女,你也没有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