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纳斯参观,亲爱的旅客。”
接引教徒多克一脸笑容。
载着紫川与乔萝的小轿车从城市公路驶向一条通往郊区的路,乔萝看见远处一座恢宏巨大的教堂毅力于城市与田野的边缘。
已近黄昏,夕阳立在教堂钟楼上。
浅灰色的巨大墙砖累积起这百米高的纳斯教堂。黄昏的教堂钟声响起,远远传来。
在田野里投食庄稼的麻雀四散起飞。
“铛~铛~铛~”
乔萝:“气派!”
不多时,轿车驶到教堂下的广场。
天此时已经近昏黄,砖石路板铺上了一层浓郁的金黄。多克在前引路,两人跟在后面。
紫川观察着这座教堂,这样的规模完全是国家级的大教堂,为什么是只供奉着天使纳斯的教堂呢?
乔萝拽着紫川的风衣,过好一会儿紫川才发觉,乔萝指着教堂侧面的一方巨大的水池。
“我想去那看看。”乔萝道。
多克回过头来:“已经到了纳斯教堂,两位慕名而来的客人可以随自己的喜好在这里观赏,我和主教在教堂内等你们。”
紫川:“谢谢。”
还没说完,便被乔萝拉向水池拉去。
这是一方硕大的水池,几乎能容纳一个广场。水面平静,深不见底,此时倒映着赤霞,教堂的钟楼和一轮红日。
美轮美奂,惊艳到令人窒息。
两人在广场上,如同在公园里闲逛一样。
此时时间不早了,却仍有不少游客在纳斯教堂与广场上观赏。
两人走进教堂内,立即升起一股摄人心魄的震慑感。
琉璃窗几乎挂在了每一面墙上,窗户上的花纹复杂而美丽,繁杂而不重复。
“要是把事务所搬到这里该多好。”
两人同时发出感叹。
“呵呵,两位客人,主教一直在等你们。”看见紫川与乔萝的接引教徒多克走了过来。
“好的,让你们久等了。”紫川道,“乔萝,我们走。”
“能不能等一下?”乔萝抬头,凝着眉毛,“我饿得没有力气了。”
“咕噜噜~”
乔萝的肚子响了。
“主教已经备好丰盛的美食。”
很快,两人跟在多克身后见到了主教力非。等待他们的是一番热情的招待与一桌的美食。
乔萝拿起一个红扑扑的苹果,“咔嚓”,苹果便被咬去一半。
不多时,乔萝已经吃了两个苹果。吃腻苹果,手向香蕉抓去。
教徒们看着乔萝不停地狼吞虎咽,让坐她一旁的紫川感到有些尴尬。
教徒们小声交耳:“喂,多克。你确定他要在这住一个礼拜吗?似乎他们好久没吃过东西了阿?有那么多钱吗?”
多克:“小声点。肯定是富豪没错啦。我看见他身旁提的箱子里装满了钱。”
“咦?那么多!但那孩子的吃相,实在是像刚出笼的饿虎。”
乔萝:“.......”
紫川暗想:“都看中我箱子里的钱吗?果然是个有问题的教堂。”
声音飘到力非主教耳朵里:“咳咳!”
“这位旅客叫紫川?对吧。旁边是你的妹妹乔萝姑娘。”力非看着手中的名单。
似乎有老花眼,力非将名单向远处移,同时眯上眼,身子往后仰,看起来颇为滑稽。
乔萝放下手中的大西瓜,奶凶奶凶地怒瞪眼紫川道:“谁是你妹妹!我可没说过要和你这个使用卑劣手段的人称兄道妹。”
紫川随即拿起鸡腿塞进乔萝嘴里:“呵呵,早熟,有些叛逆。”
乔萝皱着眉翻眼看紫川,大口吞下鸡腿。
众人呆呆地看着二人:“......”
教徒中此时再次响起窃窃私语:“食量好吓人,是魔鬼吗?”
晚餐吃到一半,乔萝已经靠着椅子不能动了,肚子如气球一般鼓胀。坐在那心里满意足地抚着肚子。
紫川和力非边吃边闲聊着。
“纳斯天使是最慈善的女神。”
喝完红酒,力非主教的脸上映出红晕,激动地向紫川科普这座教堂的来历及历史。
“纳斯教堂教徒们和我,我们都信奉着纳斯天使。她会在虔诚的教徒需要她的时候,用光芒点化我们,使我们悟出真谛与真理。”
紫川拿起高脚杯,杯中的红酒缓缓流入嘴里,嘴角咧出笑容。
“我听说有一个地方,有个节日,叫天使节。到了天使节,人们便会虔诚地向纳斯祈祷。”
“不!那不是纳斯天使。纳斯天使从没离开过这,她不会给其他不信奉她的外地人带去祝福。”
“主教说,纳斯天使没离开过这,是不是她在这教堂里留下了什么东西?”
力非端起酒杯,大喝一口:“是,但也不是。”
力非忽然趴在桌上,转眼睡着打起呼噜。
紫川:“......”
一间宽敞的卧室,紫川和乔萝坐在屋内。这是纳斯教堂特意为来此观光的旅客设计的内宅,在一天的劳累后,他们可以在此休息。
是变相的旅馆。
同样,价格也不便宜。
一箱子钱在这也只够住个十天八天。
而紫川带来的那一箱子钱,是紫川这几个月的工资。
“紫川,你也太拼了,居然把所有的钱都投进这座教堂了。”
“这不正好吗,让你也来放假休息一下,准备迎接入学。”
“我已经想通了,去上学。这次多谢你的款待。”
乔萝坐在床上,肚子还未完全消下去。
已是深夜,紫川仍精神抖擞。
“你为什么要来这座教堂?我的直觉告诉我,并不是单纯的休假或给我换心情这么简单。”
“嘿嘿~”
紫川居然笑了。
“你还没有猜出来吗?一切都有预兆阿。”
乔萝懵了。
看着望向自己的那双不解的大眼睛,紫川取出身后背的包。
那是一个非常罕见的东方丝绸包,从里面取出来的是一柄剑——落虹。
“你是为了进教堂方便才特意裹住落虹不让别人发现的吧。”
突然,乔萝仿佛定住一般看着落虹,然后张大嘴看着紫川。
“对,这下知道了吧。”
放在床上的落虹剑,不停地在颤抖,似乎在和什么力量呼应着。但是这次熟悉的抖动,明显要比以前的更强烈。
“你是来捡宝的!”
“嘘!不仅如此。”
紫川话讲一半,露出一个迷之自信的笑容。